不為別的

大樓的后陽臺孤零零地吊在半空中。這里被稱為雜物處更合適,地方不大,雜物就占了一半,地板濕漉漉的,蔓延著空調(diào)管滲出來的水。往下一看,28層的高度讓人眩暈,車子像螞蟻一樣在腳下爬。我小心翼翼地把頭縮回來,把背靠在臟兮兮的墻壁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突然感到特別無助和孤單。
腳有些發(fā)軟。我哆哆嗦嗦從包包里掏出口香糖,胡亂往嘴里塞了兩粒。
咀嚼能讓人漸漸安寧。手機輕輕震了一下。是蔡先生的短信:“走了嗎?”
我沒有回復。但是瞬間,鼻子就酸了。告訴自己,只是因為恐高而被嚇哭了。
互相理解的笑容
玻璃門內(nèi),歌舞升平。領(lǐng)導和同事們看表演看得入迷,沒人發(fā)現(xiàn)我離開。
千里迢迢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出差,我和同事們被客戶熱情地招待,晚上還被邀請去看表演。我對表演沒興趣,所以才繞著這座圓滾滾的建筑物四處張望,把遠近景物盡收眼底,無聊地看著月亮和星星的方向分辨南北西東。
不知道是不是我探頭探腦,忽然我就引起了一個剛從VIP房間里走出來的胖男人的注意。
胖男人警惕地問:“你是什么人?”“記者。”“哪家報社的?”房里接著走出了幾個男人。
我看看四周,一個服務生都沒有。這回真是百口莫辯了。我的臉“刷”地紅了,不好意思看那位居高臨下的胖男人,尷尬地低聲說:“不是,我、我是路過的……”
“她不是記者。你怎么來了?”胖男人身后傳來一個聲音。循聲而望,我忽然呆住了。“不是跟你說了不要來這里找我嗎?”蔡先生板起臉,低聲訓斥我,“你先回去,我回頭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