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分銀行重在建立專業認證體系
熊丙奇在2017年1月4日《中國青年報》撰文指出:當前,我國學分銀行的學分,存在著明顯的高低貴賤。繼續教育培訓學分“最不值錢”,因為培訓沒有什么招生門檻,同時課程質量也缺乏保障;而全日制教育的學分“最值錢”。目前,我國非全日制教育(開放大學、網絡教育)是承認全日制教育學分的,但全日制教育卻并不認可非全日制教育學分。做到非全日制成人教育承認繼續教育培訓學分都有難度,更難讓全日制教育承認繼續教育培訓學分了。全日制教育不承認繼續教育培訓學分,學分對教師有多大意義呢?
我國高等教育目前實行計劃招生、計劃管理、計劃培養和計劃授予學位制度,沒有權威、規范的第三方專業評價。由于全日制教育統一招生、統一授予文憑,因此其“地位”就最高;繼續教育培訓缺乏招生門檻,課程質量又缺乏評價、監督體系,因此其“地位”不高。不少在職人員參加培訓只是被動完成培訓任務。
要真正建立起學分銀行,就必須推進教育管辦評分離,建立起對教育的第三方認證體系。不論是全日制高等教育,還是非全日制繼續教育,都應由第三方專業機構根據其師資、課程設置、教學活動、學生反饋等,評價其教育質量。如果不建立專業認證體系,學分銀行機制難以真正建立。
選擇課外輔導應有清晰定位和認知
路中林在2016年12月30日《南方日報》撰文指出:面對課外輔導業的迅猛發展,絕大多數人似乎憂慮多于欣喜。畢竟在全國呼吁為學生減負的背景下,層出不窮的課外輔導,只是不斷加重學生負擔,讓已取得的減負成果大打折扣。當然,當課外輔導不再是可有可無的選擇,而成了人人維持成績所必須的“標配”時,更多學生及家長的確對其寄予厚望,希望借此在不知不覺中提升成績。這兩種看法顯然都太過偏頗。
課外輔導既不是洪水猛獸,也不是萬應靈丹,關鍵是通過上輔導班,學生能否有效解決自己存在的問題。課外輔導的初衷是查缺補漏——學校教學時間有限,而且一般采取大班授課,教師為兼顧不同學生需求,習慣采用絕大多數學生都能理解的方式來講解知識;“兼顧”,不可避免地導致一些學生不能及時消化、吸收知識,長此以往,便會落于人后。為此,讓這部分學生有針對性地選擇課外輔導,在課外自行解決這些未及時消化的知識,便能后來居上。
選擇課外輔導,必須建立在對自己學習進度的清晰定位和認知上,必須清楚自己什么懂了、什么還不懂。即便是時下中小學生人人必上的“奧數班”,最初目的也只是讓那些已掌握基本知識的學生,先人一步地學習此后的知識,從而養成高屋建瓴地理解數學的思維習慣。課外輔導業的繼續發展,恐怕是一個不可逆的趨勢;然而,勢頭再猛,學生及家長也要對自己的需求有清晰認知,畢竟建立在理性分析基礎上的選擇更能讓自己受益。
培養學生較真精神是教育創新的體現
趙歐仁在2017年1月3日《北京晨報》撰文指出:日前,北京二中亦莊學校五年級小學生張秋實寫信給人民教育出版社,指出語文教科書上一幅關于宋朝知縣的配圖有誤,知縣著裝應為青綠色而非紫色,圖中官帽上下垂的帽翅也與歷史不符。就此,人教社課程教材研究所相關人員表示:目前暫未收到該信件,不過,會就張同學反映的情況展開研判和探討,如確實不妥將改進。文物專家在看圖后稱張同學所言有道理。
這則新聞體現出了多贏的局面。首先,人民教育出版社能夠對同學反映的情況抱著從善如流的態度,體現了出版社應有的聞過則喜、知錯必改的態度;其次,該同學這樣的認真治學的態度,必然對今后的人生起到正面影響;當然,一旦差池屬實并加以改正,得到實惠的將是廣大的學生讀者,沒有將錯誤以訛傳訛。
不獨教材,這些年來,出版物的筆誤乃至事實性錯誤不斷出現。而與這種有失嚴謹的情況相隨的,是無人細究,細究了也會被出版方找各種理由搪塞,從而使得我們的一些出版物陷入了“包裝精良、謬誤百出”這樣鮮明反差的尷尬境地。久而久之,人們已經習慣了隱忍,或者說缺少了應有的探究精神。正因如此,張同學的這種較真兒精神才尤其值得我們思考。面對學生眼中神圣的教材,一個小學生能夠經過調研提出自己的見解,這種糾錯本身又是一個嚴謹求學的故事,值得廣泛宣講。由此延伸到我們的教學上,其實也需要這種較真兒精神,需要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勇氣,只有這樣,才能培養出善于思考、勤于思考的學生,才能避免我們的下一代只知死讀書,而缺少創新精神。這些,無疑需要教師的引導,需要家長的配合,從而讓孩子們從小就有所見解,進而有所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