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珉
清晨,電話就響了?!拔梗犚姏]?我剛剛從球場回來,我喜歡的葡萄牙隊終
于奪得冠軍了?!彪娫捠俏掖髮W同學彭打來的。
“怎么,你在法國?”我驚訝地問道。
“是啊,很吃驚嗎?我們不是說過,要一年能夠在歐洲住上一半時間。彭
說。
“這樣的事,你可以,我卻難了?!蔽业吐曊f。
“我就知道你退縮了,也活該?!辈坏任艺f下去,那邊的電話掛斷了。
我知道,他又生氣了。
彭是我下鋪兄弟,湖北天門人。論智商,我不比他低多少??荚嚂r,大多數功課的分數我都比他高。
現在,他去了我們曾經一起夢想的地方,還是英國紐卡斯爾大學的客座教授。可我,還在湖北。
那次他來看我,神情嚴肅地對我說:“你不堅持,再小的夢想都不可能實現?!蔽衣犃?,無言以對。
大學時,彭的身體不好,經常生病。每次大小病,都是我送他去校醫院。
那一年的春天,彭推薦我看英文原版《呼嘯山莊》。他知道我的英語是弱項。從那以后,我開始看彭推薦給我的一系列書??晌铱从⑽陌嫣粤Γ€是喜歡看譯本的,特別喜歡中國古詩詞。
那個時候我就開始寫詩,寫散文,擔任了系學生會宣傳部長。同學們以為我讀了許多書,我知道,與彭比起來,我差遠了。
那年,畢業了。彭留校,我到了鄂西。我們的生活軌跡開始向不同方向延伸。
彭說,一起考研吧。我回答說,好。彭不時給我寄來很多參考書,還幫我聯系了導師。
那年,彭開始讀本校的碩士,我報考中南財大,英語沒有達線。彭說,來年再考。
那幾年,彭在讀研究生.我說要參加律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