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論個性自由發展

喬穎

【摘 要】 文章解讀了密爾的《論自由》，認為密爾將人的個性自由發展的影響提升到促進人類社會幸福生活的高度，刷新了前人對于個人發展的觀念與理論。并且思考個性自由發展的方法：我們需要明確個性需要自由發展的意識，這是我們的權利；我們的理解力應是我們自己的；欲望和沖動也是自己的；人類要成為思考中高貴美麗的對象，要靠在他人權利和利益所許的限度之內把它培養起來和發揚其起來。

【關鍵詞】 個性發展；定義；自由；重要性；方法

一、引論

隨著社會生產方式和社會關系的不斷發展，物質條件越來越容易被滿足，個人的基本生存問題，譬如衣食住行等問題不再是人們最需要面臨和解決的問題時，人們認識社會的能力逐漸趨于成熟，慢慢發覺到其作為社會生活中的成員自身地位的重要性，開始重視個人全面發展的問題。人們轉而開始希望能夠得到更多的精神層面的滿足。人們對于自身究竟怎樣發展產生越來越多的疑問，究竟在一定社會環境下，個人自由發展的真正定義是什么？密爾在《論自由》一書中回答了上述一系列問題，他首度提出使個性得到自由發揮的最關鍵的要素是首創性。依據個性發展中需有首創性這一重要品質，從個性自由發展的重要性以及個性自由發展的目的等角度論述個性之所以為人類福祉的因素之一的原因。

二、個性自由發展的定義

“個性的自由必須約制在這樣一個界限上，就是必須不使自己成為他人的妨礙”。[1]

個性自由發展依據的兩個原則：一某個人的任何行動，若是侵犯了他人的利益，卻沒有足夠正當的理由做出合理的解釋，那么社會有必要對其行為通過法律手段或是輿論手段進行約束，不論這件事情嚴重程度或大或小，都必須如此；二如果他的行為并沒有侵犯到他人的利益，而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在僅涉及自己的事情上做出某些行為，其自由的行為在合理的范圍內，那么別人就無權干涉和妨礙他。

三、個性自由發展的重要性

由此我們必須進一步了解個性自由發展的重要性。既然說人類認為“意見分歧有益論”對社會的發展有積極作用，那么運用到社會生活領域也可以說，社會需要給各式各樣的性格的人以自由發展的空間，對這些人的生活方式給予實踐機會來證明其價值和意義，個性自由同思想自由一樣，都需要不斷地發現新事物，嘗試不同的方式，才能知道什么是最合適自己的，正是因為這些人們的個性能夠得到自由的發展，社會才能隨之進步。總之，在不涉及他人利害問題的前提下，個性可以自由發展，這是正當的。個人進步和社會發展的最主要的因素就是個性自由發展，于是人們要以按照自己的個性發展自己的生活方式為準則而不是以他人的行為習慣為衡量標準。

在主張個性為人類福祉的因素之一這個命題面臨的最大的威脅，不是如何領會用什么方法實現個性自由發展，而是人們對于個性自由發展這件事情毫不關心。如果大家明白個性為人類福祉的因素之一的含義，懂得它是與文明、教育、文化等相提并論作為推動社會發展的因素，而且深知自身同時也是一個必不可少的部分。那么，人們會產生低估自由的念頭就可以排除，這樣協調個人自由與社會發展之間的界限就少一些困難。但是恰恰就是這點最令人擔憂，個性自由發展究竟有什么價值予以關注，值得自己為其付出行動。然而可怕的是人們往往會自滿于現存的社會規范，慣性使得人們不能理性看待現存的社會規范有哪些不足之處。

四、個性自由發展的方法

由以上論述可知掌握個性自由發展的因素以及究竟如何自由發展的方法就變得尤為重要。

1、我們需要明確個性需要自由發展的意識，這是我們的權利

我們在未成年時期都會接受一定的教育，并受益于人類的經驗教訓，但是，在我們逐漸掌握了一些知識和具備一定的能力之后，我們有按照自己的意愿發展自己的個性的權力，用自己的獨立思想運用和解釋人類的經驗。一方面，沒有人會認為照搬前人的經驗是一種美德。每個人在選擇何種生活方式和做出何種行為上都應保持自己的判斷。另一方面，我們不能認為在人類還未判斷出究竟哪種生活方式或行為方式對于人們有益，就無所作為。

2、我們的理解力應是我們自己的

對于人類歷史上遺留下來的經驗，究竟哪種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應有自己做出選擇，自己去生活實踐中驗證。人們留下的經驗，其所反應的對象在范圍上是有限的，只是社會發展某一階段的認識，其對于事物的認識只能是相對正確，其深刻性、精確性也是近似事物的本來規律。也許他們的經驗對于現在來說也足夠真確，但是不代表這種認識就一直會適合我們，即所謂“習俗”是符合某一階段的社會社會規范而產生的，而我們的個性發展未必要合乎“習俗”。即使“習俗”的內容對于指導我們的行為具有一定積極意義，但我們也不能一味遵循，這樣不會對我們的行為產生什么指導價值。我們的感覺、知覺、思維、性格以及德育心理等等，只有在進行自主的擇取中才能得到真正的運用。以上所提人的能力，就像我們的肌肉一樣，只有讓其得到鍛煉，并且使用它，才會變得強壯。只懂得照搬照抄他人的經驗，不運用自己的能力去辨別，那我們的能力也會逐漸被削弱，而得到不到良好的鍛煉和提升。我們不能因為別人做了一件事情，自己只是單純模仿他的行為，同樣，我們的能力也不會得到運用。對于別人的經驗，只要還不足以給其下定結論是否符合我們的行為方式，不能直接采納，而要理性對待，否則我們的情感和性格會變得遲鈍和怠惰。

如果一個人只知道照抄照搬，那么他無需別的什么能力做輔助只需要按照別人的生活方式為標準行動。可是，一旦他選擇按照自己的意愿來選定自己的生活方式，那么就要學會運用自己的所有能力。對于客觀事物，要經過觀察——預測——搜集豐富的資料——推斷——得出結論，而完成以上步驟之后，還需要有毅力和自制力堅定自己的立場。我們遵從別人的經驗為自己的生活方式與通過自己的努力找到自己的人生道路是不一樣的，只有自己做出獨立判斷，并付諸實踐，才能真切體會到人生的意義與價值。對于別人的經驗要做理性的遵循，比盲目的和單純機械般的服從更為明智。真正的重要之點，不僅在于人們做了什么還在于做了這事的是什么樣子的人。[2]

3、欲望和沖動也是自己的

一個人有欲望和沖動是正當現象，但是若他的欲望和沖動對別人沒有什么危險性和傷害性是不可能的。之所以說強烈的沖動具有危險性，是因為個人的節制能力沒能恰當平衡的時候。欲望過強與意志薄弱都是導致人會有惡劣行徑的原因。但是，并不是說欲望和沖動是一件壞事，而是情感較為豐富、強烈的體現，擁有這種品質的人，其可能做的不正當的事跟好事是成正比的。可能強烈的沖動會使人們一時控制不住導向不正當的行為，但是，一個富有情感的人會比無欲無為的人做到的好事要多。這樣情感豐富的人，加以適當培養與教育，也可以成為更具正面能量的人。能夠使人產生強烈沖動的，正是因為擁有對事物有強度感受力的情感，而這種情感也是人能夠崇尚美德和自我節制的優良品質的根源。社會的責任和義務就是對這種強烈的情感加以適當控制和調整，而不是不知如何培養具有良好品德的公民而放棄對這類人。如果一個人能將自己強烈的沖動控制在其強烈的意志下，那么也是值得肯定的。總之，一個人有欲望和沖動是正當的，但是若能在其意志的控制下，使他的本性得到發展和改正，也是他個性自由發展的一部分。

4、“人類要成為思考中高貴美麗的對象，要靠在他人權利和利益所許的限度之內把它培養起來和發揚其起來”[3]

我們每一個人都處在這樣一個人與人之間交往的社會關系中，每個人的行為都會在一定程度上都會他人產生影響，一個人在生活中勤勞、勇敢、善良，他的行為得到社會的一致支持和贊揚，那么他人也會受到他的影響并誠心誠意的向他學習，我們每個人的人生價值都得到了提升，社會也會得到整體上的改變。我們需明白每個人的發展因可能侵犯別人的利益受到限制無法得到滿足的部分，卻能夠以他人得到發展為代價。他人的個性發展與我們的個性發展處于平等地位，因此要尊重他人的個性發展的權利。一個人由于不能侵犯別人的利益發展自己的個性，必然會受制于嚴格的制度，不可能脫離社會與他人而得到發展，因此在這個限度之內，既尊重他人的行為方式同時維護自己的行為方式，足以使每個人的個性得到自由發展。

五、結語

個人的自由發展不是說每個人可以憑感覺任意為之，而是在一定的社會管轄和控制范圍之內個人盡可能的得到最大程度的自由發展。一個社會的進步離不開每個人的個性自由發展，每個人的個性自由發展更是社會得以發展和繁榮的活力和動力，因此個人的自由發展應予以更多的重視而不是加以限制。個人的自由發展不單是會對一個人的自身發展起到積極作用，同樣能夠作用于整個社會的發展。社會需要大力支持和弘揚個人的自由發展，首創性作為個人自由發展中最難得可貴的品格，更需要懂得珍惜和把握，讓人類幸福生活的源泉充分涌流，我們必將在實現個人自由發展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發掘個人的自由發展的全新境界。

【注 釋】

[1][2][3] （英）密爾，許寶骙譯.論自由[M].北京：商務印書館，1998（2005重印）：66.70.74.

【作者簡介】

喬 穎（1993.3-）漢族，山西師范大學政法學院馬克思主義理論專業，在校碩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