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腿，不只是承諾的兌現

田波

去年8月中旬，使用10多年的學生寢室墻面被重新粉刷了一遍。望著煥然一新的白墻，我高興，卻更憂慮！這潔白，能保持多久呢？

苦悶一直持續到8月31日，眼看第二天學生即將入住寢室，可我還沒有想出更好的辦法。難道只能“恐嚇”性地強調或“唐僧”式地嘮叨嗎？

9月1日上午8點10分，下學期第一次升旗儀式正式舉行。頭腦一片空白的我忐忑地走上臺，說：“如果寢室墻面到元旦節時仍保持潔白沒有一個腳印，我將獎勵每位同學一只雞腿?！弊呦屡_后，我對自己平淡的講話頗為不滿意，因為沒有以往的激情和煽動性。雖然，我內心深處的擔憂仍在，但后來也沒有再次提及。

時光飛逝，轉眼來到11月份。某日晚間，我在值班時突然想看看墻面的情況如何，于是打著手電筒逐層檢查。周五降旗儀式時，我笑著說：“寢室墻面還沒有腳印，離元旦節只剩下一個多月的時間了，你們堅持得住嗎？”有些同學笑了，有些同學似乎沒有反應。

12月28日，承諾的兌現進入倒計時階段，可是我遲疑了，而且焦慮感達到頂峰。當然苦惱的不是承諾是否兌現的問題，而是這一策略本身。那時的我是因為偶然想起《爬著上學的小學校長》這一故事，而想出這一獎勵雞腿的法子?？墒亲鳛樾ｉL，這樣做是不是太草率了？是不是把德育功利化了呢？

善始善終。12月31日，我和工會主席、教導主任帶著414只雞腿趕往學校。望著潔白的墻壁，前幾日的困擾頓時煙消云散了。當然，我們也兌現了自己的承諾。

放學回家的路上，一班主任說有個孩子一拿到雞腿就跑回去送給奶奶，另一個孩子硬是堅持著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