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丹霞 陳貴松 林碧蝦 陳曼琳 鄭才亮
摘要對2007—2015年9年間福建省6個濱海城市和3個內陸城市的旅游收入、旅游總人數、地區生產總值面板數據進行單位根檢驗、Hausman檢驗,并構建面板數據回歸模型分析濱海城市和內陸城市旅游對經濟增長的作用有何異同。研究結果表明:濱海城市和內陸城市旅游對經濟增長具有積極的促進作用,內陸城市旅游對經濟增長的作用不一定弱于濱海城市;不同城市的GDP的時間趨勢不盡相同,有些城市比較平穩,比如寧德、南平,有些城市呈較快上升趨勢,比如福州、泉州,內陸城市旅游總收入對地區生產總值的影響比濱海城市更大;濱海城市與內陸城市旅游合作對經濟增長的作用明顯。
關鍵詞旅游;經濟增長;面板數據;福建;城市
中圖分類號F59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0517-6611(2017)33-0183-06
Analysis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oastal and Inland City Tourism and Economic Growth in Fujian:Based on Panel Data between 2007 and 2015
LUO Danxia, CHEN Guisong*, LIN Bixia et al
(College of Management, Fujian Agriculture and Forestry University, Fuzhou, Fujian 350002)
AbstractThe article carried out the unit root test, Hausman test of tourism revenue, total number of tourists and regional GDP panel data of 6 coastal cities and 3 inland cities in Fujian Province between 2007 and 2015. Panel data regression model was built to analyze the coastal cities and inland city tourism what is the similarities and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effect on economic growth.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coastal cities and inland cities had a positive effect on economic growth, and the economic growth of inland cities were not necessarily weaker than the coastal cities. Time trends of GDP were not the same in different cities, some cities were stable such as Ningde, Nanping, some cities showed a trend of rapid growth, such as Fuzhou, Quanzhou. The total tourism revenue of inland cities had a greater impact on GDP than that of the coastal cities.The cooperation between coastal cities and inland cities had obvious effect on economic growth.
Key wordsTourism;Economic growth;Panel data;Fujian;City
當前我國旅游經濟處在快速發展的階段,2015年我國國內旅游人數已達到40億人次,國內旅游總花費34 195.1億元,國際旅游外匯收入1 136.50億美元,居全球旅游業前列。旅游業的快速發展也必然帶來許多問題,尤其是區域旅游經濟發展明顯不平衡,一些沿海地區與內陸地區的旅游經濟差異大,比如上海、廣東、浙江、江蘇、福建等沿海省份旅游發達,而甘肅、寧夏等地區相對有較大差距。這些沿海省份經濟增長主要依賴于消費投資、出口等,旅游作為一種重要的消費方式,拉動經濟的發展已成為一種共識[1]。福建作為沿海省份,擁有良好的濱海資源,9個城市中有6個是濱海城市,從各城市每年的經濟收入與旅游收入來看,福州、廈門、泉州穩居前列,濱海城市的經濟發展為福建經濟做出巨大貢獻。濱海城市比內陸城市經濟發展更快,旅游也快速發展,明顯的區位優勢是濱海城市得以快速發展的原因之一。從統計數據來看,濱海城市旅游總收入占地區生產總值(GDP)的比重越來越大,從2007年的8.7%到2015年的11.4%,內陸城市旅游總收入占地區生產總值(GDP)的比重也越來越大,從2007年的6.3%到2015年的14.9%,其中濱海城市2014年突破10%,而內陸城市2009年已突破10%。濱海城市旅游對經濟增長的作用是否大于內陸城市,而內陸城市也擁有許多較好的旅游資源,如何更好地利用內陸城市的優勢促進旅游與經濟的發展,濱海城市是否要與內陸城市進行旅游合作,如何開展旅游合作,一系列的問題都有待一一回答。
1福建旅游發展與理論基礎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旅游產業規模不斷擴大,旅游所發揮的經濟功能越來越明顯,1999年“黃金周”休假制度的實施,旅游市場更是飛速發展[2]。尤其是沿海省份旅游發展更是迅猛。福建省作為沿海省份之一,據《中國旅游統計年鑒》顯示,2000年國際旅游外匯收入8.938 2億元,國內旅游收入230.80億元,到2015年,國際旅游外匯收入55.614 0億元,國內旅游收入2 798.16億元,從2000年到2015年國際旅游外匯收入增長約5倍,國內旅游收入增長約12倍。福建正處在旅游快速發展的階段,旅游資源豐富,包括4座國家歷史文化名城,8座中國優秀旅游城市,18個國家級風景名勝區,2個國家旅游度假區,177家A級旅游區,其中5A級景區有9家10處,10個國家地質公園,15個國家級自然保護區,29個國家森林公園,137個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29個全國休閑農業和鄉村旅游示范縣(點),16個全國和省級特色景觀旅游名鎮名村,11個國家和省級生態旅游示范區等[3]。
從2007年到2016年福建省旅游總收入和旅游總人數都呈現穩步增長態勢,然而2007年到2012年,旅游產業總產值占地區生產總值的比例均低于10%(表1),有人質疑,旅游產業在國民經濟中的地位與其規模增長速度不相符,旅游對經濟的帶動作用隨著旅游規模的擴大效果不明顯,區域之間的差異是否會導致旅游對經濟增長的帶動作用不同。福建擁有9個城市,其中6個濱海城市、3個內陸城市,濱海城市與內陸城市旅游發展對經濟的貢獻有什么不同,二者存在何種關系。基于面板數據研究福建濱海城市與內陸城市旅游與經濟增長的關系,可以為地區間旅游合作、制定旅游戰略提供參考意見。
隨著旅游的快速發展,一個地區旅游在經濟中的地位愈發重要,旅游與經濟的關系也逐漸成為學術界研究的熱點。回顧研究歷程,繼Copeland,Hazari[4]等人之后,Shan和Wilson首次提出“旅游導向型經濟增長假說(Tourismled growth hypothesis,TLGH)”[2],前期的研究主要注重理論,較少結合實踐研究。進入21世紀,才逐漸將實踐引入該研究領域。大多數學者研究旅游對經濟增長的影響,主要從以下4個方面研究。第一,研究旅游專業化對經濟增長的影響,包括旅游專業化與經濟增長的關系、旅游專業化促進地區經濟增長的原因等。Lanza、Pigliaru[5]認為旅游專業化促進國家經濟增長的比較優勢是豐富的自然資源,而且旅游專業化國家的規模一般會比較小。第二,旅游與經濟增長的關系研究。林剛等[6]認為,用旅游業收入占GDP的比重來衡量旅游業對經濟增長的貢獻是不夠準確的,因為GDP與旅游業收入的計算方法是不一樣的。羅文斌等[7]以1978—2008年旅游發展、經濟增長和第三產業增長時間序列數據為研究對象,構建Engel-Granger兩步協整模型和格蘭杰因果檢驗模型,檢驗我國旅游發展與經濟增長和第三產業增長之間的長期均衡和因果作用關系,認為旅游發展與經濟增長具有穩定的關系。劉佳等[1]運用空間動態面板數據模型,對我國沿海城市旅游業發展與經濟增長的作用關系進行研究,結果表明我國53個城市的旅游發展對經濟增長也具有推動作用。大部分學者都一致認為旅游發展對經濟增長具有一定的推動作用。對于旅游與經濟增長的研究,國內側重于實證研究,研究方法較為豐富,很多學者都通過計算相關系數、貢獻率及灰色關聯度等指標,建立各種模型等判定二者之間的關系[8]。毛潤澤[9]利用2000—2009年省級面板數據,通過構建中國區域旅游經濟發展影響因素分析模型,從全國、東部地區、中部地區和西部地區4個維度進行了實證檢驗旅游經濟發展的影響因素。喬寧寧等[10]基于1995—2011年數據,建立包含入境旅游波動、宏觀經濟波動、匯率變動和居民消費者價格指數變動等變量在內的向量自回歸模型,檢驗了入境旅游波動對于宏觀經濟波動、匯率變動和通貨膨脹的反應,進一步采用分位數回歸方法研究了宏觀經濟波動等因素對入境旅游發展的影響。趙磊[11]采用DEA-Malmquist生產率指數對1999—2009年我國省際經濟增長效率進行了測算,并運用動態面板系統廣義矩估計方法實證分析了旅游發展對經濟增長效率的影響機制。
基于理論分析的基礎上,目前研究旅游發展與經濟增長的文獻,大致從2個方面研究,一方面是從宏觀層面著手,直接研究旅游發展對經濟增長的促進作用,一些學者運用面板數據分析我國旅游發展與經濟增長的關系;另一方面是從微觀層面著手,研究旅游發展對經濟增長的內部結構及生成機制的影響作用仍不確定[11],比如孫媛媛[12]以絲綢之路經濟帶9省(市、區)為研究對象,研究入境旅游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生延超[13]認為旅游產業結構是影響區域旅游經濟增長的重要因素,構建多部門經濟模型,用數據測度產業結構變動對經濟增長的貢獻。劉春濟等[14]也研究旅游產業結構變遷對經濟增長的影響。劉佳等[15]研究旅游產業集聚與經濟增長的關系。還有一些學者從產業高級化、產業結構優化等方面展開研究[16]。絕大部分研究都是基于我國旅游宏觀數據進行的,筆者基于福建省9個城市2007—2015年的數據研究福建濱海城市與內陸城市旅游發展與經濟增長的關系,并探討有何不同。
2數據來源及分析工具
2.1數據來源
在理論分析總結的基礎上,選取福建省6個濱海城市(福州、廈門、漳州、泉州、莆田、寧德)和3個內陸城市(三明、龍巖、南平)為研究對象,9個城市從2007年到2015年的旅游和經濟數據作為樣本,數據來源于各大城市的統計年鑒和《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以及《福建統計年鑒2016》。利用Stata軟件進行實證研究。
45卷33期羅丹霞等福建濱海城市與內陸城市旅游和經濟增長的關系分析
2.2變量的選擇與度量
以往絕大多數學者研究旅游發展與經濟增長之間的關系,一般是選擇旅游收入、旅游總人數、國際旅游外匯收入、國內旅游收入或者入境旅游人數等其中一兩個指標來衡量旅游業發展水平,選擇地區生產總值、國內生產總值等指標衡量經濟發展水平。筆者認為旅游收入、旅游總人數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一個地區的旅游發展水平,地區生產總值也能夠一定程度上反映一個地區經濟水平。基于此,選取了旅游總收入、旅游總人數以及地區生產總值作為衡量指標,其中旅游總收入和旅游總人數指標代表的是旅游發展,地區生產總值指標代表經濟增長,分別用SR、RS和GDP記作旅游總收入、旅游總人數以及地區生產總值。為了消除異方差性,對變量取自然對數,分別用lnSR、lnRS、lnGDP表示。旅游總收入和旅游總人數是解釋變量,地區生產總值是被解釋變量。
3實證分析
圖1、圖2分別為濱海城市與內陸城市旅游發展與經濟增長的散點圖以及線性擬合趨勢線,其中橫軸代表地區生產總值(GDP),縱軸代表旅游總收入(SR),可以直觀地展現旅游發展與經濟增長之間的關系。可以看出旅游發展與經濟增長二者存在一定的相關關系,但是濱海城市與內陸城市的旅游發展對經濟的作用哪個比較明顯,以及如何影響經濟增長,通過分析濱海城市與內陸城市的差異,二者應該如何進行優勢互補,這些問題有待探討。
州、廈門、漳州、泉州、莆田、寧德、南平、三明、龍巖,可以看出,不同城市的GDP的時間趨勢不盡相同,有些城市比較平穩,比如寧德、南平,有些城市呈較快上升趨勢,比如福州、泉州。在一定程度上,分析GDP的城市差異有助于估計影響GDP增長的因素。由于影響一個地區經濟增長的因素多而雜,該研究是在假定其他影響因素不變的前提下,研究旅游發展對經濟增長的作用。
3.1面板數據的單位根檢驗
為了避免由于時間序列不平穩所帶來的“偽回歸”現象,對時間序列的平穩性進行單位根檢驗,大致有2種,分別是同質單位根的LLC檢驗和異質單位根IPS檢驗,為了使檢驗結果更加科學合理,檢驗方法采用LLC、IPS檢驗方法,考慮到樣本時間序列的限制,按照AIC 準則來選取,檢驗模型的滯后階數設為2,檢驗結果如表2。
對于6個濱海城市,對原始序列進行單位根檢驗發現,利用IPS方法檢驗的結果顯示,所有變量lnSR、lnRS、lnGDP均接受存在單位根的假設,即表明存在單位根,序列是不平穩的。對以上3個指標進行一階差分后的單位根檢驗,結果顯示△lnGDP均接受存在單位根假設,即還是存在單位根。所以進行二階差分后的單位根檢驗,△(△lnSR)和△(△lnRS)在0.01的顯著性水平上差異顯著,△(△lnGDP)在005的顯著性水平上差異顯著。綜上所述,二階差分所有變量均不存在單位根,因此變量的二階差分序列是平穩的。即lnSR、lnRS和lnGDP均為二階單整變量。對3個內陸城市和9個城市進行同樣的檢驗也得出相同的結論。
3.2Hausman檢驗
為了得到更加科學的結果,需要對選擇的模型進行檢驗,Hausman檢驗是最常用的方法。利用Hausman檢驗,檢驗結果如果拒絕原假設則選擇固定效應模型,如果接受原假設則選擇隨機效應模型。檢驗的結果如表3所示。
根據以上檢驗結果,對6個濱海城市面板數據檢驗的P值為0.979 7,3個內陸城市的P值為0.851 0,9個城市的P值為0.842 4,檢驗結果P值都較大,并不顯著,所以接受原假設,即選擇隨機效應模型比固定效應模型估計更為合理。由于該研究的面板數據只有9期,所以不考慮面板自相關的問題。
3.3模型的構建
對于個體效應模型:
Yit=xitα+ziβ+ui+εit(i=1,…,n;t=1,…,T)
式中,zi為不隨時間而變的個體特征,而xit是代表隨個體和時間而變的。擾動項是(ui+εit)構成的,為復合擾動項。
若ui與所有解釋變量(xit,zi)均不相關,則稱為隨機效應模型。
由于一個地區經濟水平受多種因素的影響,所以研究的前提假定是其他因素不變的條件下,旅游發展與經濟增長的關系。為了分析濱海城市與內陸城市旅游對經濟增長的作用,運用計量經濟學原理,以旅游總收入△(△lnSR)、旅游總人數△(△lnRS)為解釋變量,以地區生產總值△(△lnGDP)為被解釋變量建立回歸模型,因為不論是運用6個濱海城市、3個內陸城市還是9個城市總的面板數據進行估計,都是采用隨機效應模型更為合理,所以可以共同建立一個回歸模型為:
△(△lnGDPit)=A1△(△lnSRit)+ A2△(△lnRSi)+Qit
式中,t代表2007—2015年,A1、A2為彈性系數,Qit為隨機擾動項。
使用隨機效應進行估計,得到結果如表4:
利用6個濱海城市面板數據估計的回歸模型為:
△(△lnGDPit)=1.890 1+ 0.266 005 6△(△lnSRit)+0580 618 6△(△lnRSi )(1)
利用3個內陸城市面板數據估計的回歸模型為:
△(△lnGDPit)= -0.016 026 7+ 0.024 613 9△(△lnSRit)+2.655 947△(△lnRSi )(2)
6個濱海城市Rsquared為0.7312,說明方程的擬合程度較好,P值為0.000 0說明在0.01的顯著性水平下,線性關系顯著成立。3個內陸城市Rsquared為0.969 1,說明方程的擬合程度非常好,P值為0.000 0說明在0.01的顯著性水平下,線性關系顯著成立。濱海城市的Rsquared為0.731 2,而內陸城市的R-squared為0.969 1,表明內陸城市旅游與經濟二者的關系擬合更加好。
從估計得到的回歸模型(1)和(2)可以看出,濱海城市和內陸城市的旅游發展對經濟增長具有促進作用,而且模型(1)估計得到的系數分別為0.266 005 6、0.580 618 6,模型(2)估計得到的系數分別為0.024 613 9、2.655 947 0,0.266 005 6大于0.0246139,0.580 618 6 小于2.655 947 0,說明濱海城市旅游對經濟增長的作用效果不一定大于內陸城市旅游對經濟增長的作用效果,或許與二類型城市的旅游資源稟賦、旅游資源豐富度、旅游資源開發情況等都有一定的關系。
9個城市總的回歸模型為:
△(△lnGDPit)=1.803 785+0.183 5367△(△lnSRit)+0.632 303 2△(△lnRSi)(3)
9個城市Rsquared為0.819 7,說明方程的擬合程度較好,P值為0.000 0說明在0.01的顯著性水平下,線性關系顯著成立。
以9個城市的數據進行回歸,得出(3)模型,其系數分別是0.183 536 7、0.632 303 2,0.183 536 7介于0.266 005 6和0.024 613 9,0.632 303 2介于0.580 618 6和2.655 947 0,說明濱海城市和內陸城市旅游合作具有“1+1>2”的效果。
4結論與建議
4.1結論
基于福建省9個城市2007—2015年面板數據,對比分析了濱海城市旅游與經濟增長的關系與內陸城市旅游與經濟增長的關系,并建立面板回歸模型進行論證。考慮到數據可能存在不平穩現象,運用面板數據的單位根檢驗,解決了時間序列的偽回歸問題,并利用Hausman檢驗得出運用隨機效應模型比固定效應模型估計更加合理,從而得到更加可靠的研究結果。研究結果表明:第一,濱海城市和內陸城市旅游對經濟增長具有積極的促進作用,盡管大部分濱海城市旅游和經濟都比較發達,但并不意味著其旅游對經濟的促進作用就越明顯,內陸城市旅游對經濟的作用不一定弱于濱海城市,即盡管濱海城市較內陸城市擁有豐富的濱海旅游資源、優越的區位條件等優勢,但是其顯著的正向影響有可能還沒發揮,也許存在滯后效應,這也是該研究的不足之處,有待于后期跟進研究。第二,不同城市GDP的時間趨勢不盡相同,有些城市比較平穩,比如寧德、南平,有些城市呈較快上升趨勢,比如福州、泉州,GDP的時間趨勢存在地域差異,在一定程度上,分析GDP的城市差異有助于估計影響GDP增長的因素。大體上,濱海城市地區生產總值呈較快上升趨勢,內陸城市地區生產總值呈平穩上升趨勢,內陸城市旅游總收入對地區生產總值的影響比濱海城市更大。第三,福建省9個城市旅游發展對經濟增長的推動作用較為顯著,而且濱海城市與內陸城市旅游合作對經濟增長有“1+1>2”的效果,不僅能夠實現空間資源互補、區位優勢互補,還能夠促進旅游產業結構的升級與聚集,經濟結構更加多元化。
4.2建議
基于以上研究結果,提出幾點建議,以期為福建旅游業的發展提供參考借鑒。實現濱海城市與內陸城市旅游資源與區位優勢互補。福建省濱海城市與內陸城市兩類型的城市旅游與經濟發展比較不平衡,濱海城市開放程度相對較高,而內陸城市由于交通、接待設施等原因,旅游發展相對較慢,但是二者具有明顯的合作優勢。
在資源優化配置上實現最優。首先,濱海城市擁有旅游方面的人才、技術、管理等優勢,內陸城市擁有富足的勞動力、豐富的旅游資源、大量的土地等,二者可以在資源上互相利用、互相合作,實現最優配置,推進旅游企業多方合作。其次,在旅游區位優勢上互補。福建6個濱海城市(福州、廈門、漳州、泉州、莆田、寧德)地理位置優越,位于東南亞各國與日韓之間,無論航空還是水路,交通都十分便利,是海上交通的重要通道,是福建省內陸地區前往沿海城市旅游最近的目的地,擁有便捷的對外聯系有利條件,還處于臺灣海峽西岸,與臺灣島有特殊的地緣關系,3個內陸城市中,南平位于閩、浙、贛三省交界處,三明西北靠贛州,龍巖處于閩、粵、贛三省交界,都與內陸城市有緊密相連。所以,濱海城市是游客通往內陸的口岸,內陸城市是內地和北方游客前往濱海的通道。
打造濱海城市與內陸城市便捷的旅游貿易合作通道。濱海城市與內陸城市旅游貿易通道的打造能促進各城市之間的交流與緊密聯系。濱海城市牽頭,帶動內陸城市合作,實現濱海-內陸城市旅游、經濟發展一體化、全域化,尤其是廈門市和福州市作為福建兩大核心城市,要充分發揮綜合服務的功能[17]。廈門是我國最早實現對外開放的四大經濟特區之一,“中國(福建)自由貿易試驗區”三片區之一,福州作為福建省省會,具有四區(海上絲綢之路核心區、生態文明先行示范區、自由貿易試驗區、國家級新區)疊加的明顯優勢。在全域旅游、旅游供給側改革大背景下,濱海城市與內陸城市在合作的基礎上,旅游、經濟發展代表的是“清新福建”旅游品牌的形象,要利用好品牌優勢以及“清新福建”的政策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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