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 瑩,李二青
(北京科技大學 東凌經濟管理學院,北京 100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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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東盟高技術產品產業內貿易問題研究
孫 瑩,李二青
(北京科技大學 東凌經濟管理學院,北京 100083)
根據2003—2013年聯合國貿易數據庫的數據,在分析中國-東盟高技術產品貿易現狀的基礎上,通過計算GL指數和MIIT指數從靜態與動態角度對雙邊各類高技術產品產業內貿易水平進行分析,并基于GHM方法對水平與垂直產業內貿易進行研究;隨后運用面板數據模型對影響因素進行分析,并根據研究結果給出相關政策建議。
中國-東盟;高技術產品;產業內貿易
高技術產品具備知識技術密集、創新程度及投資回報率高的特征,發展高技術產品貿易對提升國際競爭力十分重要。近年來,中國產業內貿易呈現出加速發展的趨勢,并日益取代產業間貿易成為主要的貿易形式。對于能源緊缺、環境惡化、粗放經濟增長方式難以為繼的中國來說,發展高技術產品產業內貿易,推動商品貿易結構的優化,促進高技術產業發展及經濟轉型,是中國從貿易大國向貿易強國轉變的必然選擇。
中國高技術產品的出口份額從2002年的691.5億美元迅速增長至2012年的5 035.1億美元,2006年首次超越美國和歐盟成為全球高技術產品出口市場份額第一大國,對歐盟、美國等主要貿易伙伴也保持了持續的貿易順差。然而在這種情形下,中國對東盟的高技術產品貿易卻一直保持逆差,且有擴大趨勢;另外,隨著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CAFTA)的全面啟動和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AIIB)的預備籌建,同為亞洲近鄰的中國和東盟成員國已然成為全球經濟增長新熱點,雙方在高技術產品領域的貿易合作對于突破經濟發展阻礙具有重要的戰略意義。因此本文認為有必要對中國-東盟的高技術產品產業內貿易問題進行研究。
本文按照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SITC Rev.3對高技術產品的分類標準,將首先采用格魯貝爾和勞埃德(Grubel & Lloyd,1975)提出的GL指數[1],以及布魯哈特和海英(Brülhart & Hine,1999)提出的MIIT指數[2]從靜態與動態角度對雙邊產業內貿易水平進行測度,其次結合格里納韋等(Greenaway et al.,1994)提出的GHM方法[3]從水平與垂直角度對產業內貿易水平進行分析,并在此基礎上對產業內貿易的影響因素進行研究。
對于產業內貿易影響因素的研究,學者們主要運用計量經濟學的方法從國家層面和產業層面作出分析。羅特施爾和沃爾特(Loertscher & Wolter,1980)研究認為國家規模有利于產業內貿易的發展,但國家規模差異和人均收入差異卻起到阻礙作用[4]。關于行業發展水平與產業內貿易的關系,羅特施爾和沃爾特(Loerscher & Wolter,1980)研究發現二者并無關聯,而哈利尼辛和伊文(Havrylyshyn & Civan,1983)的研究得出二者呈正相關的結論[5]。馬劍飛等(2002)對產業內貿易影響因素進行截面分析,得出FDI對產業內貿易的發展具有明顯的負效應[6]。王娟認為制造業的規模經濟是促進中國-東盟產業內貿易發展的重要因素[7]。基于垂直產業內貿易的角度,文爭為(2007)研究得出跨國公司在全球范圍內的分工在促進中國-東盟產業內貿易發展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8]。
(一)中國-東盟高技術產品貿易現狀概述
從近年中國與東盟10國的高技術產品貿易發展情況看,其貿易對象主要集中于馬來西亞、新加坡、泰國、菲律賓、越南及印度尼西亞。據統計,2003—2013年中國與上述6國的高技術產品貿易額之和占東盟總貿易額的99.5%,而與老撾、緬甸、柬埔寨和文萊等國的高技術產品貿易中,出口額遠高于進口額,即表現為很強的產業間貿易。鑒于此,本文選取前面6國作為東盟的代表來研究中國-東盟的高技術產品貿易問題。
從圖1可以看出,除2009年受國際金融危機的影響高技術產品貿易額有所滑落外,近10年中國-東盟的高技術產品貿易額均獲得了持續性增長。具體到進出口層面,中國對東盟的高技術產品貿易保持了長期的貿易逆差,且進出口差額整體呈擴大趨勢,年均出口增速從2003—2008年的26%大幅降低至2009—2013年的10.8%。從貿易結構來看,中國-東盟的高技術產品貿易高度集中于電子技術通信設備、計算機及辦公設備、科學儀器類產品,這三類高技術產品貿易額約占總貿易額的96.08%,其他類的高技術產品貿易所占比例較低,發展較為緩慢。由此可見中國與東盟高技術產品的貿易結構不均衡的矛盾較為突出,潛在風險較大,其貿易結構亟待優化。
(二)中國-東盟高技術產品產業內貿易水平分析——基于靜態與動態角度
GL指數的經濟含義是在某一特定產業中,相對于貿易總量,出口在多大程度上被進口所抵消。
本文采用雙邊貿易概念,針對東盟這一特殊的貿易主體,對GL指數的計算公式做以下變形:
(1)
GLi即為中國-東盟i類高技術產品的產業內貿易指數,t的取值范圍為1到6,分別代表東盟6國,GLat,i表示中國與東盟第t國關于i類高技術產品的貿易指數,Wat,i代表中國與東盟第t國i類產品的貿易額占中國與東盟6國i類產品總貿易額的比例權數,Xat,i和Mat,i分別指相應的出口額和進口額。表1給出了自2003年以來中國-東盟各類高技術產品的GL指數。

表1 中國-東盟各類高技術產品的GL指數
資料來源:根據聯合國貿易數據庫的數據計算整理。
從各類產品的產業內貿易水平看,科學儀器類、計算機及辦公設備類、電子技術通信設備類依次最高。其中,科學儀器類的GL指數11年來一直保持在0.5以上,這說明中國與東盟間關于該產品的產業內貿易保持在較高水平;由于國際分工秩序的改變和國內產業結構調整和升級等原因,計算機及辦公設備類勞動密集型產品的GL指數在長期內基本處于下降趨勢,但依然維持在0.4以上;電子技術通信設備類產品的年均GL指數值為0.43。值得一提的是,電力機械設備類產品的產業內貿易水平近兩年有明顯增加的趨勢,2013年該產品的GL指數在所有高技術產品種類中達到最高,為0.672。其他類產品的產業內貿易發展緩慢,處于較低水平。
GL指數是衡量產業內貿易的靜態指標,并不能反映產業內貿易的變化程度和趨勢。假定某一產業的進口額與出口額在不同時期呈同比例增長態勢,則表現出相同的GL指數,但此時產業內貿易卻是增加的。為彌補這一缺陷,本文引入布魯哈特(Brülhart,1999)提出的MIIT指數,即邊際產業內貿易指數,其計算公式如下:

(2)
其中,MIITi是指第i類產品一定時間內的邊際產業內貿易指數。ΔXi代表第i類產品在一定時期內的出口額變化量,ΔMi則表示在同一時期內相對應的進口額的變化量。與GL指數類似,MIITi的取值范圍為0—1,MIITi的值越大,則表示新增加的貿易額中產業內貿易所占份額較大。

表2 中國-東盟各類高技術產品的MIIT指數
從表2可看出,除個別年份外,科學儀器類高技術產品在大部分年份的邊際產業內貿易指數超過0.5,可見其邊際貿易是以產業內貿易為主。計算機及辦公設備在2008年之前的貿易額增加以產業內貿易為主,但之后的大部分年份MIIT指數較低,證明產業內貿易的增加十分有限。整體來看,中國-東盟高技術產品的邊際產業內貿易表現不穩定,且水平較低,即雙方的高技術產品貿易增加額中產業間貿易較多。

資料來源:根據聯合國貿易數據庫的數據計算整理。圖2 中國-東盟高技術產品加權GL指數及加權MIIT指數
最后,本文通過各產品的GL指數和MIIT指數加權對雙邊高技術產品產業內貿易的總體水平進行分析(見圖2)。
從圖2可以看出,中國-東盟高技術產品的GL指數從2003年到2007年不斷走低;2007年之后保持了較為平穩的態勢,整體雖有增加,但幅度有限,基本維持在0.4~0.5,尚有較大的發展潛力。加權MIIT指數整體呈上升趨勢,這說明在中國-東盟產業內貿易整體水平萎靡態勢下,年度間的貿易增加額中產業內貿易在逐步增加,但0.5的峰值也說明了這種增加幅度的有限性,即產業間貿易類型在貿易增加額中仍占據主流。
(三)中國-東盟高技術產品產業內貿易水平分析——基于水平與垂直角度
由于不同的產業內貿易類型中存在各產品質量的差異,格里納韋等(1994)等根據進出口產品的單價將其劃分為水平產業內貿易類型與垂直產業內貿易類型[3]。所謂水平產業內貿易指貿易參與國互相進出口某產業內相同質量的產品,垂直產業內貿易指貿易參與國之間進出口同一產業內質量存在明顯差異的產品。
首先給定臨界值x,通常取值15%,若a國同k國在t年j產業中i產品的單價比若能滿足以下公式,則被認為是水平產業內貿易:

(3)

與此相對應,一組產品的單價比若能夠滿足下式,則該組產品是垂直產業內貿易:

(4)
滿足左邊條件的被稱為高質量垂直產業內貿易,即出口產品質量高,進口產品質量低;滿足公式右邊條件的貿易被稱為低質量垂直產業內貿易,即出口低質量產品,進口高質量產品。
明確對產業內貿易的分類后,本文沿用GL指數的計算方法對水平/垂直產業內貿易水平進行測度,其總體的GL指數是兩者的加權平均,公式如下:
(5)
其中,Wh和Wv分別代表水平產業內貿易額和垂直產業內貿易額占總貿易額的比例。在計算出i產品的產業內貿易指數,進行加權計算整體水平/垂直產業內貿易指數時,采用的是這一類產品的貿易額除以所有水平產業內貿易的貿易額。但由于該計算方法并沒能包含水平或垂直產業內貿易額占總貿易額的比例,為對雙邊的各產業內貿易類型做出全面的評估和比較,本文引入水平/垂直產業內貿易額占總貿易額的比例作為第二輔助指標,分析結果見圖3。

資料來源:聯合國貿易數據庫。圖3 產業內貿易水平及比例
從整體的水平產業內貿易來看,呈現出跌宕起伏式發展,反映出水平產業內貿易發展不穩定,面臨的市場風險較大;水平產業內貿易額占總貿易額的比例也很低,平均只有5.11%。高垂直產業內貿易指數近10年呈逐漸走低的趨勢,高垂直產業內貿易額占比平均不足15%,綜合兩項指標分析,發現中國對東盟的高技術產品貿易并不如預期那樣會占據明顯優勢,高質量的垂直產業內貿易發展水平依然較低。與前兩者相反,低質量垂直產業內貿易表現出較高且較穩定的水平,近10年間低垂直產業內貿易的GL指數基本保持在0.5~0.7,其貿易額占比的均值更是達到80%以上。說明低質量的垂直產業內貿易在中國對東盟的高技術產品貿易中仍然占據主流,發達國家的跨國公司在亞洲國家或地區之間的生產環節分配對中國-東盟的高技術產品貿易起到了至關重要的影響。目前為止,中國仍然處于高技術產品產業鏈的低端生產環節,這種被動的貿易格局亟待通過國內高技術產業的升級來打破。
(一)影響因素的選取
1.經濟規模
一地區經濟總量和市場規模越大,意味著該地區生產差異化產品的均衡數量也越大,則產業內貿易水平越高[9]。本文采用中國與貿易伙伴國的國內生產總值均值表示雙邊地區的經濟規模,記為DPGDP。
2.需求相似程度
根據林德需求相似理論,若兩國間人均收入水平接近,則兩國消費者的需求結構越相似,就越有可能進行產業內貿易[10]。本文采用中國與貿易伙伴國的人均國內生產總值差值的絕對值來表示雙方的需求相似程度,用PCGDP表示。但考慮到中國相對巨大的經濟規模和人口數量,對于兩國人均收入的差距,首先算出權重指標:

(6)
其中,PCGDPA和PCGDPC分別代表東盟成員國和中國的人均國內生產總值(GDP)。利用這個權重指標再計算PCGDP指標[11]:
(7)
3.國際直接投資
國際直接投資對產業內貿易的影響不確定,效率尋求型投資促進雙邊產業內貿易的發展,而市場導向型投資將產生替代效應,阻礙產業內貿易的發展[12]。本文采用雙邊地區的外國直接投資流入額衡量國際直接投資水平,記為FDI。
4.高科技產業發展程度
產業內貿易主要集中于工業制成品,一地區經濟越發達,工業增加值占國民產出的比重越高,因此產業內貿易水平越高[13]??紤]到高技術產品的技術密集度較高,本文采用中國與貿易伙伴國的高科技產品出口占制成品出口的百分比的均值來衡量該地區的高科技產業發展程度,記為HTIDD。
以上數據均來自世界銀行數據庫。
(二)被解釋變量的確定
由于東盟各國經濟發展水平參差不齊,并受部分數據收集的缺乏,本文暫時只對1996—2012年這17年間中國與東盟主要貿易伙伴國的高技術產品產業內貿易的影響因素進行面板數據的計量研究(見表3)。

表3 中國同東盟主要貿易伙伴國高技術產品的GL指數
資料來源:根據聯合國貿易數據庫的數據計算整理。
(三)模型構建及計量過程
1.單位根檢驗
除lnDPGDP的ADF檢驗外,其他檢驗均證明各因素數據為一階單整變量(見表4)。

表4 經濟變量的單位根檢驗結果
2.協整檢驗
由于涉及多個變量,采用Johansen檢驗法,結果見表5,證明各變量間在長期內存在均衡關系,可以在此基礎上建立回歸方程。

表5 經濟變量的協整檢驗結果
3.面板數據模型的選擇
利用形式設定檢驗法(其中N=6,k=4,T=17,S1=3.34,S2=9.43,S3=28.38),通過公式計算得到的兩個F統計量分別為:F2=21.59,F1=6.56。在給定5%的顯著性水平上,相應的臨界值為F2α(25,72)=1.66;F1α(20,72)=1.72。
由于F2>1.66,所以拒絕H2;又由于F1>1.72,所以也拒絕H1。
根據檢驗結果,本文模型應采用變系數形式,即允許存在個體差異和結構變化。因此建立如下回歸方程:
lnGLkt=lnαk+β1lnDPGDPkt+β2lnPCGDPkt+β3lnFDIkt+β4lnHTIDDkt+μkt
(8)
其中,k為1~6個東盟國家,t為1996—2012年。
本文首先建立隨機效應的影響形式,用Hausman檢驗進行檢測,結果拒絕原假設;由此又建立了固定效應的影響形式,并用F檢驗決定選用混合估計還是固定效應,最終證明本文所研究的問題應選擇固定效應的影響形式(見表6)。

表6 F檢驗和Hausman檢驗結果
基于上述分析,建立固定影響的變系數模型,Eviews計量軟件的分析結果如表7所示。

表7 影響因素計量結果

表7(續)
注:*、**、***、****分別代表15%、10%、5%、1%的顯著性水平。
(四)計量結果分析
(1)相對較大的市場規模有利于中國-東盟高技術產品產業內貿易的發展。DPGDP的系數符號全部為正,其中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和印尼通過了5%的顯著性檢驗,且系數較大,說明市場規模的影響作用顯著。
(2)人均需求水平的差距與雙邊高技術產品產業內貿易負相關。中國與新加坡較大的人均收入差距阻礙了雙方產業內貿易的發展;而印尼和菲律賓與中國較接近的人均需求水平促進了彼此產業內貿易的發展。
(3)FDI對產業內貿易的影響不確定。首先,FDI對中新高技術產品產業內貿易起到促進作用,但其數值較小,說明這兩種效應同時存在又相互抵消,微弱的正值表明FDI的促進效應稍強于替代效應。正是基于垂直產業內貿易的發展,造成了FDI的正向影響。其余FDI系數為負,且數值較大,說明在這些地區FDI對雙邊產業內貿易的發展起到阻礙作用,即原本要進口或是出口的貿易在一定程度上被投資所替代。
(4)HTIDD較大促進了中-馬、中-新高技術產品產業內貿易的發展。據統計,新加坡和馬來西亞的高科技產品出口占制成品的比例近17年來平均保持在50%以上,其高科技產業的發展程度遠高于東盟其他國家。印尼的平均比例只有12.66%,其較低的高科技行業發展程度與雙邊產業內貿易負相關。
近年來,中國與東盟的高技術產品貿易總額穩定增長,但其產業內貿易水平卻走勢萎靡。就貿易伙伴而言,僅中國與新加坡的高技術產品產業內貿易水平較高,與其他東盟貿易伙伴的發展仍不充分;就貿易產品而言,不同種類的高技術產品產業內貿易水平差距較大,不均衡矛盾突出。根據分析結果提出如下政策建議:
1.合理利用外商投資,促進本國高技術產業升級
FDI對中國高技術產業的技術創新能力起到了顯著的促進作用[14]。中國需保持獲得發達國家垂直一體化的跨國投資;另一方面,鼓勵發達國家水平一體化的跨國公司投資,帶動高技術產業轉型升級[15],從而提高中國技術密集型產品的生產能力,提升高技術出口產品的附加值。
2.提高高科技行業發展程度,優化貿易產品結構
中國-東盟高技術產品貿易中高度集中的貿易產品結構又為產業內貿易的發展帶來較大的潛在風險。因此,必須加大科技研發投入,積極促進各高科技行業生產中規模經濟的實現,爭取在各類高技術產品的貿易額中都有所突破,降低貿易摩擦和市場風險。
3.對外貿易因國制宜,對內提高人均收入
雙邊區域的經濟總量和市場規模是中國-東盟高技術產品產業內貿易的重要影響因素,人均需求差距與產業內貿易負相關。因此,現階段應著重同經濟總量較高和人均需求結構相似的東盟國家發展高技術產品貿易,以此來推動雙方高技術產品產業內貿易水平;對于與中國經濟發展水平相當甚至更高的東盟貿易伙伴國,應注重所出口的高技術產品的差異性,進而取得產業內貿易的最大化利益;另外,也可以鼓勵中國一些具有實力的企業進行水平一體化的跨國投資,形成規模經濟,甚至是效益更加明顯的范圍經濟,增強產業內貿易[16]。
4.以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和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為契機,提高區域經濟一體化程度
中國與東盟雙方應進一步開放各自的國內市場,加強經濟合作,通過降低關稅、消除非關稅壁壘、簡化通關手續等優惠貿易安排,努力將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CAFTA)建設成為更加緊密的經濟聯合體[17]。另外,還可以通過制定適當的貿易政策提高區域內產業內貿易的質量。如在垂直一體化的外商直接投資中,在區內充分利用內外關稅利差的誘因機制和優惠原產地規則,提高區域內高科技產品的產值含量,從而更好地促進中國-東盟高技術產品產業內貿易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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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魏小奮)
Research on High-tech Intra-industry Trade Between China and ASEAN
SUN Ying,LI Erqi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Beijing,Beijing 100083,China)
According to the UN comrade statistics from 2003 to 2013,this paper analyzes the development status of high-tech intra-industry trade between China and ASEAN by calculating the GL index and the MIIT index,and also horizontal and vertical intra-industry trade based on GHM methods.Then,the determinants of intra-industry trade are studied by adopting the panel data model.Finally,the related policy recommendations are provided on the basis of research findings.
China-ASEAN;high-tech products;intra-industry trade
10.13504/j.cnki.issn1008-2700.2017.04.006
2016-12-14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重大項目“經濟全球化背景下中國產業安全研究”(10ZD&029)
孫瑩(1969—),女,北京科技大學東凌經濟管理學院教授;李二青(1989—),男,北京科技大學東凌經濟管理學院碩士研究生。
F752
A
1008-2700(2017)04-0045-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