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珺+余柯
“您如何理解‘教育家一詞?”我問。
“教育的核心是育人,而育人的核心是愛。這些仿佛都是老生常談。但毋庸置疑的是,一位教育家,首要的便是要有教育情懷。”李征兵篤定地說。
和李征兵相約在一家咖啡廳。咖啡廳的墻壁是頗有風格的墻磚相壘。談到動情處,李征兵放下攪動咖啡的手,指了指墻磚說:“就像泥瓦匠把一塊塊磚頭壘起,可能我想做的,并非僅僅是教書匠吧。”
他說的是他的教育經歷。這位進入教育行業26年的教育人,在邵東教育界“大名鼎鼎”。從小學到中學,從公辦到民辦,從農村到城市,從教學到管理,從一線到行政,一路“折騰”而前進,李征兵僅稱此為“體驗而已”,仿佛云淡風輕。
我深知,這不“淡”,更不“輕”。一如在城區三中時,每天如何保證數千人在40畝地上的安全,就足以讓人頭痛不已,更遑論沉淀和實踐自己的文化與思想體系。于是,在見過不同的教育人,感受過不同的教育人生路后,我越發對李征兵產生了好奇:是不是有一類教育人,心底篤定一束光亮,如此,一切經歷便成了觸摸“這束光亮”的一種磨練,也因此,一切龐雜的困難再也無足畏懼?
“那,到底什么是‘教書匠呢?”我“窮追不舍”。
“教書匠是一位教師匠人精神的體現。一位教書匠要把匠人精神做到極致,就必須不止限于做教書匠。”李征兵若有所思,“而是會去更高地做一名引領者。”
“‘教育家,如同遠方的燈塔。無論能否到達,我也會始終朝著那光明前進。”
26年前,李征兵19歲,是一位優秀的中師畢業生:作為班長,他全權負責起整個班級的實習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