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紹義
把美食寫入詩中最多的不是饞嘴詩人蘇東坡,也不是美食詩人袁枚,更不是“斗酒詩百篇”的詩仙李白,而是“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的愛國詩人陸游陸放翁。
《薏苡》,光看這名字,就知道是寫薏苡仁的。但詩人并沒有只停留在對薏苡仁的歌頌上,當詩人發現自己家鄉吳地人不認識薏苡仁時,十分不解,不禁大發感慨:“嗚呼!奇材從古棄草菅,君試求之籬落間?!?/p>
如果說《薏苡》是詩人借題發揮,抒發自己不甘寂寞,積極進取的愛國抱負,那《飯罷戲作》和《冬夜與溥庵主說川食戲作》,就是對美食的直接贊美了。
“東門買彘骨,醯醬點橙薤。蒸雞最知名,美不數魚蟹。輪犀浦芋,磊落新都菜。”這就是《飯罷戲作》中的詩句。短短30個字,不但說明了排骨(彘骨)、蒸雞、魚蟹是用橙薤等香料拌和的酸醬來烹制或蘸食的,還把犀浦的芋頭和新都的蔬菜也寫得一清二楚,真可謂是葷素搭配,主副食都有啦。
說到主食和蔬菜,不能不說陸游的《冬夜與溥庵主說川食戲作》了?!疤瓢厕裁装兹缬瘢辜胃绖偃?。大巢初生蠶正浴,小巢漸老麥米熟。龍鶴作羹香出釜,木魚瀹菹子盈腹。未論索餅與飯,最愛紅糟并粥?!痹娭袠O盡對蔬菜、面點和粥品的贊頌。
如果這些詩只停留在對美食的贊美上,那下面的詩句就是介紹食品的制作方法了。
“以菘菜、山藥、芋、萊菔雜為之,不施醯醬,山庖珍烹也”,不用讀詩,只看這《山居食每不肉戲作》的序言,就已經把這道“甜羹”的制作方法了解得一清二楚了,讀了詩,更是對這道“甜羹”的一種享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