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隨著改革開放和依法治國的全面推進,我國經濟進入新常態,經濟形態和商業模式日新月異,社會面臨新的更為復雜的挑戰。在面臨這種復雜嚴峻的挑戰的情況下,民法作為調整平等主體(自然人、法人、其他組織)之間財產關系和人身關系的法律規范由于自身屬性和調整范圍的局限性,已經無法適應并有效地對新的經濟形態尤其是復雜的商事關系進行科學合理調整。而商法,作為調整平等主體之間商事關系的法律規范,對經濟社會健康發展、有力深化改革、實現經濟合理增長有其他法律規范不可替代的作用,應當有效發揮其特有的對社會經濟的重要調整作用。十八屆四中全會拉開了全面依法治國的大幕,司法體制改革全面推進,在2017年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順利通過了《民法典》的有利法治背景下,《商法典》的制定呼聲空前所有,制定條件可謂“天時、地利、人和”。
一、對商法的科學認識
1.商法的定義、特征和基本原則
商法,是調整平等主體之間商事關系的法律規范的總稱。商法的調整對象是商事關系,商事關系指一定社會中通過市場經營活動而形成的社會關系,主要包括商事組織關系和商事交易關系,商事關系的主要標志是商人和商行為。
現代商法主要有四大基本原則。(1)強化企業組織;(2)提高經濟效益,即降低交易成本,提高經營收益;(3)維護交易公平。
2.《商法典》和《商法通則》的對比認識
《商法通則》只是商法適用的一些籠統概括性的規定,不具體,其確立的制度是在商事法律實踐中被普遍適用的,但具體到每一個特定的商事法律關系時,還需要依據商法的其他部門法才能勝任。
《商法典》是一部完整全面的商法法律,關于公司法、保險法、合伙企業法、海商法、破產法、票據法等商法上的重要規定都包含其中。法律規定比較詳細具體,一般來說在有《商法典》的情況下,只要依據《商法典》的相關條文就可以處理普通的商事法律關系了。
因此,在商法體系中最主要、起支架作用的法律基本形成的基礎上,應該對現有商事單行法加以有機地融合與協調,從而編纂形成統一的商法典。這樣做可以實現“資訊集中”,即只要手中有一部商法典,就可以找到最為基本的裁判規則;可以實現“體系分明”,即形成了完整的一般法——特別法的總分結構體系,使人們先使用特別規定,在沒有特別規定時,使用總則規定;可以實現“價值統一”,即將商法的價值貫徹在整個法典之中,獲得立法目的協調統一。
3.《商法典》和《民法典》的對比認識
一直以來,我國有“民商合一”傳統,有人認為商法和民法的調整范圍有重合,大部分商事關系通過民法就可以解決,所以制定一部《民法典》就可以有效調整民商事關系了,沒有必要再制定一部《商法典》 。然而,“民商合一”傳統下的民法和商法調整范圍交叉混亂、不成體系,這種不成熟、不科學的立法狀況嚴重影響了司法效率和質量,對于民商事業的健康發展造成一定程度的阻礙。雖然雖然商法與民法有著各種聯系, 部分調整范圍存在重合,但二者之間的區別更為顯著 。民法是市民之法,而商法是企業之法,二者之間本來應當涇渭分明,客觀來講,商法具有自己的獨立性,如果一味的用民法來調整商事關系會顯得力不從心,比如涉及公司、企業、破產、票據、保險等商業特征明顯的與民事關系有絕對區別的商事關系,顯然運用民法的基本原則去解決問題顯然是不夠的,需要運用商法的具體明確的措施才能高效調整。
隨著改革開放的不斷深入,市場經濟發展得如火如荼,商事生活已經達到比較繁榮的程度,因此,絕對有必要制定一部體系科學、范圍明朗的《商法典》來有效調整商事法律關系,為商事業的良性發展提供支撐,為市場經濟的健康發展提供有力法制保障 。商法典的單獨制定已有先例,如 1807法國頒布《法國商法典》,自此以來商法作為一個獨立的法律部門在西方社會已經得到普遍認可。
二、商法典制定的條件日益成熟
1.社會經濟條件
我國已經初步建立起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確立了在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共同發展的經濟格局,而且隨著經濟步入新常態,以互聯網經濟的大力崛起為依托,商品經濟蓬勃發展,GDP總量已經躍居世界第二位,為制定《商法典》奠定了經濟基礎。
2.立法經驗和立法技術條件
我國已經頒行了大量單行的商事法律、法規和規章,構筑了當前較為完備的商事法律體系,同時積累了豐富的立法經驗和立法技術,立法質量也都得到了顯著的提高,為制定《商法典》奠定了堅實的立法基礎。而且《民法典》正好在2017年予以頒布,正好借此法治的春風制定頒布《商法典》。
3.商法理論條件
至今我國商法學界形成了不少卓有成效的科研成果,一些學者通過翻譯、著述等方式,大量引進國外商法典的理論和制度,定《商法典》提供了資料上的借鑒和準備。尤其是近幾年來,商法學界針對制定《商法典》展開了專題研究,在制定《商法典》方面也達成了共識,對制定《商法典》的必要性、可行性和緊迫性等方面取得了一致意見,商法理論的研究也日趨成熟,都為制定《商法典》奠定堅實的理論基礎。
三、結論
綜上所述,當前社會經濟的發展、立法方面的實踐經驗、豐富的理論研究成果已為制定《商法典》打下了堅實的立法基礎,筆者認為應在民法典外另立一部商法典,形成一個在《商法典》統帥下,由公司法、票據法、證券法、保險法、海商法、破產法特別法構成的、具有有機聯系、形式嚴密的商事法律體系。也期待著我國法學界、司法界和商務界達成一致和共識,共同推動有關機關盡快把“商法通則”的制定提到立法議程,正好借2017年《民法典》頒布的法治春風及時制定頒布一部眾望所歸的《商法典》。
參考文獻:
[1]王利明:《民商合一體例下我國民法典總則的制定》,《法商研究》2015年第4期
[2]王延川:《商法的獨立性考察—以商法與民法的關系為對象》,《貴州大學學報》,2007年第4期
[3]趙旭東:《制定“商法通則”的五大理由》,《中國商法年刊》,2007年第1期
作者簡介:
何歡(1993年5月),性別:男,民族:漢族,陜西省榆林市人,學歷:本科,單位:江西財經大學法學院,單位郵編:330032,研究方向: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