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外戲劇閱讀之人物語言

尹彥昌

【閱讀訓練】

閱讀下面的文字，回答后面的問題。

《雷雨》（節選）

[外面敲門聲。

魯 貴 快十一點，這會有誰？

魯四鳳 爸爸，讓我去看。

魯 貴 別，讓我出去。

魯 貴 誰？

外面的聲音 這兒姓魯么？

魯 貴 是啊，干什么？

外面的聲音 找人。

魯 貴 你是誰？

外面的聲音 我姓周。

魯 貴 （喜形于色）你看，來了不是？周家的 人來了。

魯四鳳 （驚駭著，忙說）不，爸爸，您說我們都出去了。

魯 貴 咦，（乖巧地看她一眼）這叫什么話？

[魯貴下。

魯四鳳 （把屋子略微整理一下，不用的東西放在左邊帳后的小屋里，立在角上，等候著客人進來。）

[這時，聽見周沖同魯貴說話的聲音，一時魯貴同周沖上。

周 沖 （見著四鳳高興地）四鳳！

魯四鳳 （奇怪地望著）二少爺！

魯 貴 （諂笑）您別見笑，我們這兒窮地方。

周 沖 （笑）這地方真不好找。外邊有一片水，很好的。

魯 貴 二少爺。您先坐下。四鳳，（指圓椅）你把那張好椅子拿過來。

周 沖 （見四鳳不說話）四鳳，怎么，你不舒服么？

魯四鳳 沒有。——（規規矩矩地）二少爺，你到這里來干什么？要是太太知道了，你——

周 沖 這是太太叫我來的。

魯 貴 （明白了一半）太太要您來的？

周 沖 嗯，我自己也想來看看你們。（問四鳳）你哥哥同母親呢？

魯 貴 他們出去了。

魯四鳳 你怎么知道這個地方？

周 沖 （天真地）母親告訴我的。沒想到這地方還有一大片水，一下雨真滑，黑天要是不小心，真容易摔下去。

魯 貴 二少爺，您沒摔著么？

周 沖 （稀罕地）沒有。我坐著家里的車，很有趣的。（四面望望這屋子的擺設，很高興地笑著，看四鳳）哦，你原來在這兒！

魯四鳳 我看你趕快回家吧。

魯 貴 什么？

周 沖 （忽然）對了，我忘了我為什么來的了。媽跟我說，你們離開我們家，她很不放心；她怕你們一時找不著事情，叫我送給你母親一百塊錢。（拿出錢）

魯四鳳 什么？

魯 貴 （以為周家的人怕得罪他，得意地笑著，對四鳳）你看人家多厚道，到底是人家有錢的人。

魯四鳳 不，二少爺，你替我謝謝太太，我們還好過日子。拿回去吧。

魯 貴 （向四鳳）你看你，哪有你這么說話的？太太叫二少爺親自送來，這點意思我們好意思不領下么？（收下鈔票）您回頭跟太太回一聲，我們都挺好的。請太太放心，謝謝太太。

魯四鳳 （固執地）爸爸，這不成。

魯 貴 你小孩子知道什么？

魯四鳳 您要收下，媽跟哥哥一定不答應。

魯 貴 （不理她，向周沖）謝謝您老遠跑一趟。我先給您買點鮮貨吃，您同四鳳在屋子里坐一坐，我失陪了。

魯四鳳 爸，你別走！不成。

魯 貴 別盡說話，你先給二少爺倒一碗茶。我就回來。

[魯貴忙下。

1.劇中，周沖說“這是太太叫我來的”后，魯貴“明白了一半”，結合全文，你覺得魯貴“明白”的是什么？

答：

2.這段文字中涉及的戲劇沖突有幾點？請簡要分析。

答：

3.劇中，魯貴在收下周沖的錢后說：“您回頭跟太太回一聲，我們都挺好的。請太太放心，謝謝太太。”“請太太放心”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什么？

答：

4.結合這段文字，簡要概述魯貴和周沖的性格特點。

答：

【技法指津】

高爾基說：“戲劇是語言的藝術”。用盡可能少的筆墨表現盡可能豐富的內容，精確地描繪出復雜的場面，把人物的性格栩栩如生地展現在舞臺上。

戲劇語言只限定劇中人物的語言，又稱“臺詞”，分為對白、獨白、旁白、畫外音等。中外戲劇表達方式因各有側重，在臺詞的體現上也各有不同。

西方戲劇中的臺詞以詩體唱詞為主，語言表達熱情直白。典型的代表是莎士比亞。其劇中人物對話如同詩歌般優美，音韻和諧，簡練生動，表現出人物豐富的內心世界。在《羅密歐與朱麗葉》中，莎士比亞用詩的語言塑造了一個個富有個性的人物形象。

請看描寫羅密歐熱情贊美朱麗葉的語句：“火炬遠不及她的明亮……她是天上明珠降落人間！瞧她隨著她的女伴進退周旋，就像鴉群中一只白鴿翩躚。”這段戲劇語言營造的氛圍是歡悅明朗的，最后一個比喻尤其精妙，凸顯了朱麗葉的纖巧、靈動和與眾不同的美以及羅密歐對她熱烈的愛慕之意。

在中國戲劇中，受儒家文化影響，語言表達比較含蓄。戲劇不以表現故事情節為主要目的，常利用說白、自述等方法交代故事。這在《西廂記》中多有體現。

“言為心聲”，無論中外戲劇，都要精準把握人物的語言，揣摩語言中透露出的人物的性格特征、心理變化，體會它對塑造人物、展示沖突的主要作用。具體來說，要從人物語言的個性化、動作化、潛臺詞等方面入手。

1.品味個性化的人物語言。個性化語言是指人物的語言應符合并表現人物的身份、性格。學習時，要根據人物的年齡、職業、教養、經歷、社會地位、時代背景及戲劇所要表現的矛盾沖突，去掌握人物的語言特征。特別要注意短句、首句、尾句、獨立成段的句子，注意甄別口氣的生硬和緩，是直抒胸臆還是委婉含蓄等，這都是抓住人物特征的重點語句。例如《日出》中顧八奶奶關于愛情的語言：“愛情就是你心甘情愿拿出錢來叫他花，他怎么胡花你也不心疼，那就是愛情！愛情！”一句話把她黑色的出身、地位、氣質、教養以及拜金的丑惡靈魂暴露無遺。

其次，還要明晰人物性格隨劇情的發展而變化的軌跡，體會特定氣氛，從人物的語言中找變化，把握人物的性格靈魂。

2.尋找富有動作性的人物語言。這是指人物的內心活動在人物的形體語言和面部語言中的表現。一個完整的人物形象是協調的整體，是內外的整體統一。在舞臺上，人物內在心理活動的外化形式，有時表現為動作，有時表現為面部表情，有時表現為著裝服飾，一顰一笑，一個小動作，一個異常的眼神，這些細節性語言往往可以小見大，折射出人物形象的性格特征和心理變化。學習時，必須聯系文中語境，透過表象看本質，學習鉤玄提要的閱讀方法，鍛煉自己“一語中的”的本領。

3.仔細挖掘劇中人物的潛臺詞。分析潛臺詞的言外之意也是戲劇閱讀的考點之一。潛臺詞能夠傳神寫意，有點睛之妙。用間接的方式體會人物的未盡之言與言外之意，領悟到劇中人物不能明說、不便明說或不敢明說的話，從而把握人物的心理活動。潛臺詞具體表現為一語雙關、欲言又止、意在言外、言簡意賅等多種形式。

如《雷雨》中，魯侍萍面對周萍和魯大海的沖突，大喊：“這真是一群強盜！你是萍……憑什么打我的兒子？”魯侍萍的話欲露急藏、突然轉換，有言外之意，未盡之言。這里兩個“píng”字，各有其含義，“萍”是母親潛意識的呼喚，親情的體現，只有她自己知道：你們兩個是親兄弟，你不能打自己的同胞兄弟啊……但理智提醒她，周萍的地位，不會承認這樣地位低下的母親，階級對立的尖銳，骨肉關系不能說破，于是抑制住痛苦，用諧音字“憑”來掩飾。這樣的潛臺詞充分表達了魯侍萍當時痛苦、失望和憤恨交織的情感。

一、閱讀下面的文字，回答后面的問題。

念奴嬌

送張明之赴京西幕

□劉仙倫

艅艎①東下，望西江千里，蒼茫煙水。試問襄州②何處是？雉堞連云天際。叔子③殘碑，臥龍陳跡，遺恨斜陽里。后來人物，如君瓌偉能幾？

其肯為我來耶？河陽下士，差足強人意。勿謂時平無事也，便以言兵為諱。眼底河山，樓頭鼓角，都是英雄淚。功名機會，要須閑暇先備。

[注]①艅艎：大艦。②襄州：襄陽，京西南路所在地，南宋時宋金對峙的前沿。③叔子：西晉人羊祜的字，他鎮守襄陽十年，曾積極策劃滅吳，后人因此為他在峴山立碑。

1.詞作的上闋使用了哪些修辭手法？請結合詞句簡要分析。

答：

2.詞的最后兩句“功名機會，要須閑暇先備”表達了詞人怎樣的思想情感？請結合詞的下闋簡要分析。

答：

二、閱讀下面的文字，回答后面的問題。

塞下曲

□王昌齡

飲馬渡秋水，水寒風似刀。

平沙日未沒，黯黯見臨洮。

昔日長城戰，咸言意氣高。

黃塵足今古，白骨亂蓬蒿。

1.與“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相比，本詩頷聯描寫的景物有何不同的特點？請簡要分析。

答：

2.請賞析本詩尾聯。

答：

三、閱讀下面的文字，回答后面的問題。

蘇秀道中

□曾 幾

一夕驕陽轉作霖，夢回涼冷潤衣襟。

不愁屋漏床床濕，且喜溪流岸岸深。

千里稻花應秀色，五更桐葉最佳音。

無田似我猶欣舞，何況田間望歲心！

1.下列對這首宋詩的思想內容和藝術手法的分析和鑒賞，不正確的兩項是（ ）

A.首聯從夜感霖雨突降寫起，人們盼望久已的甘霖突然降下，仿佛將詩人的心田也滋潤得復蘇了。

B.“不愁屋漏床床濕”引用杜甫《茅屋為秋風所破歌》中的詩句“床頭屋漏無干處。”“且喜溪流岸岸深”引用杜甫《春日江村五首》：“春流岸岸深。”

C.頷聯正面寫一個“喜”字，表現出一種體恤民艱的崇高感情。

D.頸聯突出了廣大農民對這場甘霖的狂喜之情，進一步表現詩人與農民同喜悅之心。

E.這首詩語言詼諧風趣，輕巧明快，體現了詩人對農民辛勤勞作的關心。

2.這首詩寫出了秋雨怎樣的特點？這些特點是如何表現的，請簡要分析。

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