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人類發展生態觀的農村留守兒童問題分析

銀小蘭 朱翠英 朱騫

摘要 在實證調查基礎上，從人類發展生態觀視域對農村留守兒童這一社會現象和問題進行系統的論述，分析農村留守兒童不同層次系統存在的問題，并從生態系統角度對農村留守兒童的問題改善提出建設性的方法。

關鍵詞 人類發展生態觀；留守兒童；系統

中圖分類號 S-9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0517-6611（2017）18-0181-04

Abstract Based on the empirical investigation， this paper exposited the social phenomena and problems of the rural leftbehind children systematically from the vision of human development ecology. Then we analyzed the existing problems and the status quo of leftbehind children in rural areas.Some constructive methods were put forward to improve the problems of the leftbehind children in rural areas from the point of ecology.

Key words Human development ecology；Leftbehind children；System

農村留守兒童是指父母雙方或一方到外地務工或經商，自己留在農村生活半年以上，而不能與父母共同生活的0～17歲的兒童。據2010年“六普”數據推算，全國有留守兒童6 102.55萬，占農村兒童總數的37.7%，占全國兒童總數的21.88%[1] 。

留守兒童問題是社會歷史發展進程中的一個必然社會現象，在發展中國家和地區較為常見。我國從20世紀70年代末起就出現了留守兒童現象。這一群體存在的普遍問題引起了政府和社會各界的廣泛關注和重視，對其研究也日益增多。已有研究幾乎涉及到了留守兒童的各個方面，如教育問題、社會行為、道德品質、生活安全、心理健康、權益保護等，但其中大部分的研究呈現局部化和片面性，缺乏統一綜合的分析框架和明確的研究視角意識，反而易使留守兒童問題的研究一葉障目，難以整體性地看問題。筆者從人類發展生態學的視角，在2012年湖南省“十縣百村千戶”實證調查基礎上，通過系統性、整體性、生態性的方法進一步探討農村留守兒童所存在的問題，從而為豐富農村留守兒童的研究提供有意義的借鑒。

1 人類發展生態學簡介

人類發展生態系統理論最早是尤瑞·布朗芬布倫納（Urie Bronfenbrenner ）于1979年在《人類發展生態學》一書中提出，并將人類發展生態學定義為“對不斷成長的有機體與其變化著的環境之間相互適應過程進行研究的一門學科”。有機體與其所處環境之間的相互適應過程受到各種環境之間的影響作用，以及這些環境所依存的更大的環境的影響。布朗芬布倫納將此環境稱為生態環境（ecological environment），從小到大依次包括小系統（microsystem）、中間系統（mesosystem）、外系統（exosystem）和大系統（macrosystem） 4個種類的生態系統，后者逐個地包含前者，形成了一個同心圓式的結構。每個層次的系統及其上下級系統是相互包含的關系，且系統之間存在著交互作用。除此4個生態系統之外，不可忽視的還有一個因素——時間系統。時間系統遵循客觀發展規律，涉及到各種事物的變化，這些不僅只是環境類型的變化影響了主體的行為活動，主體自身所經歷的變化也會促使主體內在發生變化。

2 現有農村留守兒童存在問題的生態系統分析

2.1 小系統發揮不充分

小系統是指發展著的個體在具有特定的物理和物質特征的情景中所體驗到的活動、人際關系和角色的一種樣式，也即農村留守兒童在家庭、校園或社區環境所體驗的行為活動、承擔的角色或發生的人際關系的一種樣式。

2.1.1 主體所從事的有意義活動較少。農村留守兒童一般生活在地理位置較偏僻、經濟狀況落后的農村地區，他們較少參觀科技館、動物園、海洋館、植物園等場所，也難以體驗夏令營等增長見識且有意義的活動。調查顯示[2]，42.89%的（委托）監護人較重視留守兒童的生活狀態，其自我定位實際上并非監護而是“看護”。44.97%的（委托）監護人主要關注“學習成績”；6.76%的（委托）監護人主要關注留守兒童是否開心，屬于極端溺愛型；5.37%的（委托）監護人重點關注留守兒童的不良行為，屬于“監管”型委托監護人。而且監護人由于文化程度、年齡等原因，即使農村兒童能經常接觸到得天獨厚的大自然風景，也難以有目的地從中進行學習和拓寬知識。在監護人文化程度方面，16.09%的是文盲，小學文化程度占48.43%，初中文化程度占25.83%。在監護人年齡方面，平均年齡高達58.16歲，最小年齡20歲，最大年齡有87歲。在調查對象中，年齡在30歲以下的占1.92%，30～49歲的占16.13%，50～64歲的占55.27%，65歲及以上的占17.89%。

從健康狀況和監護職責履行能力來看，65歲及以上祖輩監護人顯然是不合適的委托監護人群體，這一比例占到了17.89%，形成了農村空巢老人與留守兒童相依為命的局面。

生態系統觀將“具有自身動量的、正在進行的行為，被環境的參與者認為是有意義或有目的行為”稱為克分子活動，通過農村留守兒童主體所從事或參與克分子活動的種類實質性和結構的復雜性，可看出個體的發展水平，還能以此預測其未來發展水平和方向。因此，小系統中克分子活動對主體的發展具有重要影響。

2.1.2 不良的親子互動模式。良好的親子關系有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長。根據人類發展生態系統理論的觀點：農村留守兒童在參加的活動中，若父母親與他有強烈而持久的情感聯系，也有積極的互動模式，留守兒童能從內心深處感覺到父母親對他的尊重和愛，則類似的活動情景將對留守兒童的發展和學習產生更大的影響。

而在關于留守兒童與外出家長聯系方面的調查研究中發現[2]，有58.04%的外出家長1年僅回家探訪1次，12.08%的外出家長回家探訪頻率超過1年，探視頻率整體偏低；27.01%的外出務工家長保持2～3 d與孩子聯絡1次，37.11%的外出家長保持每周與孩子們聯絡1次，但也有18.23%的外出家長與農村留守兒童的聯絡間隔在1個月以上。親子互動的內容上存在更大的問題，基本就是寒暄式地問孩子“在家乖不乖，聽不聽話，學習成績好不好”，孩子們則被動地聽著父母們的問話，有些只是簡短的回答，有些甚至不回答，這并非有效地溝通。久而久之，將會造成父母與孩子們共同話題越來越少，除了金錢和物質的維系，情感聯系幾乎空白。當孩子們到青少年期時，可能會出現更多的問題，不利于孩子成長。

2.1.3 缺乏有效的教育方式。按照埃里克森的發展階段理論，學齡期的孩子要解決的主要矛盾是勤奮-自卑感，主要任務就是學業。因此，多數時候評價一個孩子是否優秀的直接標準就是成績是否優異。生態系統中小系統中“角色”理論認為，某個特定角色所表現的行為傾向與環境中的其他角色密切相關，若這一角色的功能發揮得到其他角色鼓勵和支持，則更容易表現出所期望的行為；相反，則會阻礙被期望行為的發生[3]。因此，若在學習過程中，一方面，留守兒童們在學習時所產生的成就感，能得到父母及時表揚與分享；另一方面，當碰到學習難題時，能得到父母及時的指導和鼓勵。這種在學習活動中伴有父母的期待與鼓勵的情境，更有利于孩子們學習興趣的培養以及自我效能感的建立。調查顯示，在義務教育階段，留守兒童的學習情況和成績較差，逃課現象也較多，學習興趣受到影響，容易產生厭學情緒，甚至有些學生還沾染不良行為。這不能不說與留守兒童家庭教育缺失或弱化、監護不力、缺乏有效的家庭管教有關。

2.2 中間系統缺乏合力

中間系統是指由發展的個體積極參與的兩個或多個情景之間的相互關系。對留守兒童而言，組成中間系統的小系統主要是家庭和學校。著名教育家蘇霍姆林斯基說過：“最完備的教育是學校與家庭的結合”。但現實情況不容樂觀。

組成中間系統的小系統間缺乏有效溝通，從而導致中間系統缺乏合力。調查顯示[2]，只有17.47%的留守兒童與其法定監護人之一共同生活，有82.53%的農村留守兒童長期沒有與其法定監護人共同生活，其中58.91%是與其祖輩親人共同生活，12.89%在學校寄宿，其余10.73%是與其哥哥姐姐一起生活或寄居在親戚朋友家中。并且還有許多委托監護人并非出于意愿進行監護從監護人意愿來看，5.82%的委托監護人明確表示并不愿意承擔監護職責，而是情非得已。有34.48%的委托監護人覺得事出無奈只得勉強接受。在生活照料方面，7.82%的留守兒童連一日三餐的基本生活條件尚不能得到保障，7.51%的農村留守兒童生病時根本沒人照顧，22.13%的留守兒童生病時僅偶爾有人照顧，表明部分（委托）監護人連基本的“看護”職責都履行不到位。因此，這種狀況更別說履行教育管理職能了。這其中也存在監護人“想管管不了、想管又不敢管”的被動狀態。

家庭和學校之間缺乏有效的溝通途徑。即使有些學校召開家長會，但是大部分的監護人為祖父母，他們對開家長會、家訪的認識和重視程度也不夠，難以落實學校提倡的教育管理精神，學校教師對此也無可奈何，導致家長會和家訪難以起到效果。而在外務工的家長們，更加缺乏與學校和老師們的溝通機會，對于要及時了解孩子們在校的學習、生活以及內心想法就更難實現了，以致家庭難以起到對學校教育的輔助功能。家庭教育缺位容易造成農村留守兒童性格成長偏差[4]。因為家庭和學校雙方缺乏必要的信息溝通，導致家校之間未能形成行之有效的合力，難以全面及時地了解留守兒童的成長狀態，不利于孩子們的健康成長。

2.3 外系統認識偏差

外系統是指發展的個體雖然并沒有參與，但卻對其產生影響的一個或多個外在環境。如農村留守兒童的父母，他們所受教育的水平、從事的職業、經濟收入、社會地位等，會讓他們形成不同的教育觀念、教育方式以及教育態度，這些都會間接地影響到留守兒童主體。有些父母因為自身局限導致認識偏差，“唯分數是論”，只要聽說孩子學習成績不好，就容易對孩子失去信心，也不會再有耐心對孩子精心培養，加上“拜金主義”“讀書無用論”觀念的影響，對孩子的成長缺少正面引導。不同學校的文化氛圍、校園環境、師資力量，也會影響到教師的自我定位、處事方式、人際關系，從而影響到教師的教育態度、教學方式以及事業心；學校在當地的層次、聲望和社會評價，也會間接影響教師對待兒童的態度、情感和方式；農村留守兒童所處地區的社會風俗、文化水平、經濟狀況以及村里人們的交往方式和習慣也會潛移默化地影響他們思想認知、言語習慣和交往方式等。留守兒童個體雖然沒有具體參與到這些外系統，但是，這些外在環境卻無時不刻都在影響著他們的發展。

2.4 大系統功能滯后

大系統是指各種較低層次生態系統（小系統、中間系統和外系統）在整個文化或者亞文化水平上存在或可能存在的內容上和形式上的一致性，以及與此相聯系并成為其基礎的信念系統或意識形態[5]，社會政策是大系統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留守兒童自20世紀70年代就已出現，但這期間的研究一直較少，對留守兒童也缺乏關注。直到21世紀初，農村留守兒童暴露出一系列問題后，才引起了政府和社會各界的重視和關注。之后國家和政府也頒布了一系列關于農村留守兒童保護政策，從《未成年保護法》《新義務教育法》《關于開展全國農村留守兒童關愛服務體系試點工作的通知（2011）》到2016年2月國務院印發的《關于加強農村留守兒童關愛保護工作的意見》，充分體現了黨中央、國務院高度重視農村留守兒童關愛保護工作。

但是社會大系統作為一個復雜系統，從問題的出現、政策的提出、制定到政策的落實和生效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對于實際問題的解決還存在一定的滯后性。

3 改善變化環境中動態發展的農村留守兒童的策略

環境在不斷變化，作為主體的留守兒童也在動態發展，因此，為了更好地促進留守兒童的健康發展，就要從人類發展生態系統的視角提出完善策略。

3.1 注重留守兒童與環境的互動性

“瑞吉歐”學前教育倡導：“教育要關注每一個兒童，但不是孤立地看待他們，而是要把他們與家庭、其他兒童、教師、學校環境、社區和廣闊的社會環境聯系起來，每一所學校都應被看作是一個系統，并且在每個系統中都包含著所有的關系，它們相互聯系、相互促進和彼此支持[6]”。因此，要注重留守兒童與其他相關環境的有機聯系。一個溫暖、融洽、和諧的外界環境會融化留守兒童幼小的心靈；一個乖巧懂事、聰明活潑的孩子會受到其他人更多喜愛和關注，促使形成一個團結、友愛的環境。反之，一個無情、冷漠、指責的外界環境會傷害留守兒童幼小的心靈；一個調皮搗蛋、愚笨魯莽的孩子會受到更多的責罵和忽視，導致形成一個生硬、僵化環境。主體與外在環境互為影響，因此，要用聯系的觀點看到這層互動關系。

3.2 重視小系統中留守兒童的主體性

小系統對留守兒童發展有直接影響作用。傳統教育倡導教師中心，注重教師會教什么，采取統一的標準和要求，而較少關注兒童自身的個性品質及學習特點，缺乏對兒童自身優勢品質的關注和培養。每個孩子都是獨特的個體，有其自身的發展規律，也有主動成長的需要。因此，在學習過程中，要重視留守兒童的主體性，關注他們在活動中的作用、角色和互動關系，讓留守兒童有機會承擔多種角色，并參與多種角色活動。有位農村留守兒童的校長曾說：“不管這個孩子多么調皮，學習成績多么差，我都有辦法調動他的積極性。因為，只要讓每個孩子找到了自信，學什么都變得容易了。如果孩子不喜歡課堂，那么我就帶他去操場上打球，或者除草、摘果子，或打掃衛生等，總會找到激勵他的辦法”。在此，教師猶如孩子們的合作者，與留守兒童們共同分享活動的過程。

同時，教師也應當尊重孩子們的興趣和愛好，應注重啟發他們開展探索活動。并且教師應多為兒童營建同伴交往的機會，引導孩子們多與同伴交往，建立合作式的人際關系。良好的同伴關系是農村留守兒童社會支持的重要力量，也是兒童各種行為習慣、思想品質習得的重要途徑和方式。良好的同伴群體能讓其感受到歸屬與愛的需要，也是兒童獲得信息的重要來源。

正是在這樣的小系統的作用下，通過活動、角色、同伴關系等直接影響留守兒童的主體性，并由此構成了有利于留守兒童發展的協調的、整體的微觀環境，使他們能在自己喜歡的環境中，在教師和同伴的陪伴下學習和成長。

3.3 提升中間系統發展背景的潛力

人類發展生態學理論指出：環境之間的互相交流是指為了某個特定的目的，由一個環境向另一個環境中的人們傳遞特定的信息。在外工作的父母可常與孩子們電話聯系，多用開放式的提問，如“今天你感到最開心的事情是什么？今天在學校里有什么讓你最難忘的事情？你今天有什么樣的收獲？”等，從而更好地了解孩子們的內心感受，有利于加強和孩子們的情感聯系。在學校和家庭這兩個不同環境之間建立開放式的溝通渠道，可以通過書信、電話、視頻以及網絡等方式加強父母和孩子、學校老師的聯系。對30所農村中小學的抽樣調查表明[2]，有17所學校建立了陽光心理輔導室、留守兒童之家、留守兒童陽關驛站、悄悄話工作室等多樣化的農村留守兒童關愛服務陣地。這些好的方法可進行經驗推廣，讓孩子們真正受益。

另外，若當不同環境之間的間接連結有利于相互之間建立充分信任、積極定向和目標一致的關系，而且活動的均勢朝著有利于發展主體的方向發展，則中間系統作為個體的發展背景潛力就會提升。比如，即使留守兒童的家長沒有直接與老師取得聯系，但他經常從他人口中聽說該學校的一些正面評價，也有利于家長對學校工作的配合支持，這種間接連結也會有利于兒童的發展。

地方政府、村委會、社會愛心人士的幫扶是留守兒童的社會支持系統，當地婦聯組織志愿者或組建“留守兒童愛心媽媽”團隊，定期看望留守兒童家庭。有些家庭的確存在較大的困難，導致難以配合學校的工作，學校可通過社區、村組進行了解，而不會因為刻板印象對孩子存在偏見。因此，要不斷挖掘不同環境的積極資源，才會促進中間系統的積極作用發揮。

總之，政府、家庭、學校、社區合作體系的建立，進一步體現組織體系的合力，有利于促進留守兒童的健康成長。

3.4 不可忽視外系統的正向導引力

布氏理論認為，小系統和中間系統等微觀系統，不僅是對發展個體的影響，或是受到發展個體的影響，都是在更寬廣的情景中得以實現的，而這個更寬廣的情景就是指外系統和大系統。針對留守兒童父母現有教育水平、職業、社會地位以及學校層次等外系統，可以積極地尋找外系統的資源，挖掘其優勢，激勵孩子們健康成長。

常言道，“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人窮志不窮”。這就說明了可以從外系統中挖掘潛力，從另一方面激勵孩子們精神上富有。如留守兒童的父母大多在外務工，社會地位并不高，接受的正式教育也較少，但若能引導孩子們理解和學習父母們的吃苦耐勞、奮發向上、不屈不撓的精神，這種榜樣作用同樣會間接激勵孩子們堅強的意志。針對不同的工作，引導孩子們領會職業沒有高低貴賤之分，要熱愛自己的工作和職業，父母們要傳遞給孩子們信心、積極樂觀的生活態度，這也是帶給孩子們的巨大精神財富。當然，對于孩子們，物質上的給予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為，在他們的眼里，物質上的滿足代表了父母對他們的愛，但是這種物質給予要適度，因為更重要的是精神財物的給予。

3.5 緊跟大系統社會政策的導向

在大系統中，社會政策盡管存在滯后性，但是其具有定向導航和制度保障的作用。因此在大系統中，社會政策所產生的影響非常巨大。留守兒童這一現象是社會發展進程中的一個必然，尤其與國家政策密切相關。近年來，農村留守兒童已經得到了政府和社會各界的普遍關注，關愛留守兒童正在全社會形成共識。近年來《關于開展全國農村留守兒童關愛服務體系試點工作的通知》以及《關于加強農村留守兒童關愛保護工作的意見》的出臺，促進了全國各地對農村留守兒童關愛服務工作的大力開展，這對農村留守兒童們來說是福音，期間肯定會出臺一系列相關的保障措施，因此，要及時了解政府出臺的各項政策。如湖南省婦聯與湖南農業大學通過專題調查研究，所提倡的“以政府為主導、學校為重點、家庭為核心、社區（村）為依托、全社會參與的農村留守兒童關愛服務體系”得到了全國大部分地區的普遍推廣。湖南省委、省政府，歷來高度重視農村留守兒童工作，從2005年起，全省在對農村留守兒童關愛服務的財政支持主要體現在“兩免一補”專項預算，這項預算體現了執行國家義務階段教育的政策，享受對象包括了農村留守兒童，從而使農村留守兒童家庭減輕了一定的經濟負擔。當然，面對數量龐大的農村留守兒童群體，完全依靠財政支持是遠遠不夠的，在政府制訂科學合理的公共財政支持政策的同時，必須廣泛引入社會資金，合理進行項目運作，全面整合社會資源，開辟解決留守兒童現實問題的多樣化途徑。

事實上，任何關于人的發展的研究都離不開考察大系統的影響作用。同時，也要充分認識到任何微觀系統的對人的行為和發展的影響，是在外系統和大系統這種寬廣的背景下得以實現的，那么，微觀系統的影響在很大程度上也反映了外系統和大系統對人的發展產生的影響。

4 結語

人類發展生態觀下農村留守兒童問題是一個系統的、整體的、聯系的問題，從小系統、中間系統、外系統到大系統對農村留守兒童這一社會現象進行剖析，并提出改善策略，可以看出小系統中的3個特征——克分子活動、人際關系以及角色對留守兒童這一主體發展的重要性，同時中間系統環境之間的相互溝通、補充與支持對留守兒童健康發展意義深遠，外系統和大系統作為小系統發生作用的更廣闊的情景，不可忽視其中的影響，尤其是大系統中的社會政策更是尤為重要。農村留守兒童問題是個系統問題，不同層次的系統對留守兒童這一主體有何不同影響程度；還有諸如隨著時間的推移，是否可進行追蹤研究，農村留守兒童的留守經歷對主體會有多大影響等問題還有待進一步研究。眾多文獻對農村留守兒童的研究顯示他們存在很多的問題，但是實際生活中留守兒童中仍有許多優秀的孩子，是哪些因素讓他們更優秀，可在以后進一步研究。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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