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軍


【摘要】 對于仇英臨宋人《村童鬧學圖》,現有研究多以“鬧學”為重點進行闡釋,在一定程度上忽略了畫中母題對主題分析的作用。村夫子母題與孩童母題貫穿于明清乃至現代的同類題材作品中,但在宋人筆下,它們卻承載著特定的文化內涵和社會觀念。通過對母題淵源及其意義指向的考察,可知該圖的重點并不在于“鬧學”,而是孩童這一鬧學主體,并由此確立以宜男為核心的主題。
【關鍵詞】 《村童鬧學圖》;主題;村夫子;孩童
[中圖分類號]J22 [文獻標識碼]A
現藏上海博物館的《村童鬧學圖》(圖1)是明代仇英臨宋人畫冊之一,畫面描繪了村學中村夫子晝寢、學童玩鬧戲謔的場景。該畫當為現存畫作中較早以村童鬧學為題材的作品,其后明代張宏、清代華嵒以及部分近現代畫家,甚至楊柳青年畫都不同程度地延續了這一題材。對于《村童鬧學圖》的相關研究,多是從其性質定位、歷史流變、教育制度等方面予以闡釋。
沈從文在《中國古代服飾研究》中提及《村童鬧學圖》,將它視為用村塾師生活作主題的社會風俗畫;黃小峰《孔夫子的鄉下門生:解讀<村童鬧學圖>》對此圖反映社會現實的風俗畫性質提出質疑,認為其內容缺乏合理的現實依據,因而推定個中情節源于雜劇的靈感;張彥聰《村童鬧學圖:一個撲朔迷離的場景》重新考量沈從文的“風俗畫說”與黃小峰的“戲劇說”,得出畫作源于特定社會背景下的私塾生活,并與教育組織形式相關聯;陳璐《<村童鬧學圖>與兩宋兒童教育》與丁鋼《村童與塾師: 一種風俗畫的教育詮釋》二文則以宋代兒童教育的視角展開論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