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波
【摘要】 繪畫語言的現代演進總是和與音樂語言之純粹性的攀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且總透著些許自嘆弗如的哀怨。文章試就形色與聲音在其自然規定性層面的比較,欲說明二者表現力差異乃其各自天賦功能形式所決定而非人為比附可消弭,遑論其各自的諸方價值恰在于此。
【關鍵詞】 形色;聲音;感知;比較
[中圖分類號]J02 [文獻標識碼]A
視覺感知與聽覺感知固然會在生命經驗的層面上建立通感聯系,獲得彼此間某種意象的兼容、聯想的可能性。然而,聽覺天賦單純的感性特質與視覺天賦的非單純性所顯示出的相對理性的特質,從根本上決定了二者藝術旨趣之生發的異質土壤和機制,是不可簡單地比附和仿效的。
在我個人的體驗中,音樂的發生似乎與生俱來地和著生命情感、情緒的諸種節律之表現而不理睬形色事物之空間狀態的具體性。它既不受聲音經驗的約束,更不受任何視覺經驗的阻礙反而激發之。即便最簡單的音律和節奏也可以直接匹配并調動人的情緒。當音樂流動之時,心緒往往出現不由自主地即刻被帶入進而隨之蕩漾起伏的情形:無論你愛不愛聽,聽覺無須辨識什么,其本身即在單純的聆聽(審美)之中。這種音律與情緒聯通的直接性就使得音樂擅長于將心靈、情緒迅即轉換為一種異質同構的流動“音象”(音象之于聽覺如同形象之于視覺)予以直接地把握和釋放,其單純場域的自足性本身就對應著聽覺對外在世界天然超脫性,以至于聆聽音樂無須其他介質的參與和雜多經驗的參照與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