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xing
做一個世界的水手,奔赴所有的港口。19世紀(jì),美國詩人惠特曼把這個句子寫在自己的《草葉集》里。100多年后,一個中國人花2年多的時間自駕帆船全球環(huán)海一周,為它做了很好的注釋。
生于山東泰安的翟墨是個藝術(shù)家,第一次見海,是去煙臺看當(dāng)兵的哥哥,附近有一個混裝碼頭,臭魚爛蝦和柴油味,讓他對海的印象不佳。到海邊寫生,看著海浪一次次拍打沙灘,他也覺得枯燥無味。
然而,1999年到新西蘭辦畫展,停滿帆船的奧克蘭讓翟墨驚嘆不已。第一次上船,發(fā)現(xiàn)這個船上,就像一個家一樣,有臥室,有餐廳。
彼時,一位70多歲的挪威老船長為躲避南太平洋的臺風(fēng)季,在當(dāng)?shù)赝2矗阅苎麨槠渑臄z紀(jì)錄片。多日的相處,讓翟墨對帆船和航海有了全新的認(rèn)識。
“船是世界上最方便的工具,想去哪就去哪,自由自在。我通過帆船航海的方式,去到其他交通工具難以到達(dá)的一些地區(qū),去探索最古老的土著藝術(shù),然后把這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土著文化串聯(lián)起來,尋找藝術(shù)的本源。”常背包旅游的翟墨曾被拒簽,這讓他一直耿耿于懷,當(dāng)老船長告訴他駕駛帆船的自由性時,翟墨心動了。一般情況下,對于單人駕船的航海家,只要在港口靠岸,該國就會允許船只休整、補(bǔ)給,并允許航海者登陸。
“我也買一條這樣的船可不可以?”
買了船以后,翟墨不會開,就跟那個船主討教,船主用了四五個小時,教他怎么掌舵,怎么使帆,他就勇敢地把船開到了奧克蘭。
升帆、握緊繩索,注意風(fēng)的變化……一切做起來還有些手忙腳亂,但翟墨心里已滿是星星、月亮、海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