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xing
報名成功之后,千聊直播在上課前的3小時里彈出了2次提醒。網(wǎng)際飛俠是這個名為《濾鏡,風光攝影的神器,如何搭配?如何用?》的免費線上講座的主講人,活動當晚就吸引來了2000多人,一周后,聊天室的數(shù)據(jù)顯示為4872人次。
講座以語音的形式為主,結合飛俠自己的個人作品,解釋濾鏡在調整光線、增加作品層次感上的作用。圖文并茂干貨的分享差不多持續(xù)了四五十分鐘,小白用戶也能對濾鏡的選擇了解個大概。之后抽獎和答疑在一個微信群里進行,可以參與濾鏡的團購。300多人的群組也成了攝影愛好者的交流群,分享作品,相互點評。
飛俠工作室透露,這樣規(guī)模的微信群他們有十幾個,而付費的線上、線下課程每個月都有好幾場,內容從拍攝進階到后期思路豐富且全面。
攝影的出口
網(wǎng)際飛俠和學院派的導師不同,時常在課程中提到 “市場思維” ,這也是他深受商業(yè)攝影師歡迎的原因之一。
他說,能否在旅行中進行有意識的拍攝,給自己的作品找到良好的出口,比如在雜志、報紙上發(fā)表,上專業(yè)網(wǎng)站的頭條或者把自己的作品售賣出去,用旅行中圖片賺的錢來支持更遠的行攝,這些都非常重要。
作為Getty Images、CFP炙手可熱的簽約攝影師,碰到好的景,他的拍攝習慣是橫豎構圖、高低機位都會各來一張,為了圖片“好用”,習慣性大面積留白。
在他看來,構圖與攝影師的聯(lián)系最為密切,也是攝影師自己可以控制的部分。焦點在哪里,畫面保留多少內容,不同的攝影師有不同的取舍。如何平衡畫面中的各個因素,用二維表現(xiàn)三維,把構圖變成本能是需要訓練的。
而按下快門遠不是攝影的結束,而只是攝影剛剛開始。在創(chuàng)意后期里,二次構圖、調整明暗對比、飽和度、元素性的合成,可以讓一張平常的照片脫穎而出,成為作品。他曾在博客上公布2015年自己在視覺中國賣得最貴的10張照片,作品題材從繁華的都市、清晨的山景到江上的漁夫,汽車、金融、度假村是他最主要的客戶,用途包括網(wǎng)絡宣傳、戶外廣告不等。
用光線作畫
網(wǎng)際飛俠2005年拿起單反,初學攝影時拍過江西婺源,現(xiàn)在看來多少有些青澀,但片子充滿畫意。
他說攝影源于兒時繪畫夢想的延伸。“我小時候特別喜歡畫畫,曾經(jīng)多次在全國比賽中得獎。”隨著學業(yè)的繁忙,后來畫得比較少了,但對于色彩和光影的追求卻從未放棄。隨著工作的穩(wěn)定,就用相機來替代兒時手中的畫筆,延續(xù)起自己的夢,而攝影就是用光線在作畫。
光線塑造了主體的形狀,賦予景物質感和立體感,為作品烘托氣氛。在很多情況下,光線的品質決定了攝影作品是否能成功。所謂光線的品質,主要是指亮度和色溫。
影響光的品質因素很多,一天中的時間、季節(jié)和具體天氣等,風光攝影沒有所謂正確或者錯誤的光線。
與光線緊密聯(lián)系的就是色彩,色彩反映我們的情緒,也影響別人的情緒。 黎明前光線是冷色調的,憂郁的。隨著太陽的升起,暖色調開始出現(xiàn),體現(xiàn)出安靜、祥和的氣氛。 太陽跳出來,光線是暖色調,低角度的光線,凸顯了大地的質感和輪廓。傍晚,日落和剛剛日落后,光線和日出前很相似,但更溫暖,會呈現(xiàn)出更多的橘黃色。
我們不能直接去控制風景中的色彩,但我們可以選擇它們在畫面中的去留。 色彩中最重要的關系,就是對比與和諧。色輪上相鄰的色彩,就是和諧的;相對的,就是對比的。 捕捉畫面中顏色的對比。有對比的顏色,可以給畫面增加吸引力。顏色的對比不一定大,“動人春色不需多,萬綠叢中一點紅”,其實一個小范圍的色彩反差,就會給整個畫面增色不少。
不同的天氣對應不同的拍攝策略,通常來說,陰天并不是拍風光片的首選。不過,陰天的時候,光線反差低,均勻,可以記錄更多的細節(jié),想要拍好關鍵是突出色彩和大膽的構圖。
追逐是攝影與旅行的意義
網(wǎng)際飛俠每年有4個月在世界各地旅行攝影,在接受我們采訪時,他正帶團遠赴冰島行攝,此前曾8次踏上冰島這個神奇的島嶼,可以說是專家級的冰島攝影師了,冰島大使館簽證中心所展示的圖片,也出自他之手。
很多年前就開始自駕行攝的飛俠說,旅行的魅力在于,你永遠預料不了下一秒你會看到什么樣的景色。或是一夜大雪,卻出現(xiàn)了不一樣的冰雪天地。或是七彩極光,點亮璀璨星空。
這一令人羨慕的職業(yè),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就像冰天雪地里的絕美景致,雖然是旅行攝影師最向往的天堂,但也暗藏著不少洶涌,每年總會聽到有攝影師因保護不當導致凍傷,嚴重者甚至需要截肢;冰島最美也最危險的拍攝地點之一的冰河湖,經(jīng)常有攝影師的三腳架被大浪沖倒,相機落水。
為了拍到最美的極光,網(wǎng)際飛俠可以在天寒地凍的夜里連續(xù)不斷地拍攝數(shù)個小時,回到駐地后,攝影團的其他人紛紛休息睡下,只有他,依然抓著相機,無比興奮,毫無睡意,獨自一人繼續(xù)拍攝,連酒店門口的小景致也不放過。
除了追逐世界的美景,他還時常提到那些在旅行中念念不忘的面孔。但凡是拍到人物攝影,都會想辦法寄給被拍攝的人,留以紀念。之前在山西西口李家山,一個賣棗的老大爺說自己86歲了從來沒有拍過彩照,通過數(shù)碼相機看到自己的照片非常高興。
“我買了很多他的大棗,其實根本吃不完,就覺得這也是對他的一個安慰吧,或許會因為這個高興一整天,何樂而不為?旅行路上經(jīng)常會有老人與我聊天,說關于他們自己的那些老故事,我也會耐心地聽,對于他們來說,傾聽也是一種莫大的安慰了吧。”在那樣一個平常不過的瞬間,記錄下了一張張質樸的臉龐,或許是他們一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彩色照片。而又或者今天照片中的一個湖泊,一片森林,明天的明天將不再存在于我們的世界中。
飛俠說:“我理解的風光攝影,不僅僅是一種記錄,更多的時候是一種情感抒發(fā)。風光是有情感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