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杰索南
(西南民族大學 四川 成都 6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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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選集》藏譯版研究
桑杰索南
(西南民族大學 四川 成都 610000)
《毛主席選集》一至四卷的藏譯歷時多年,由國內最優秀的漢藏翻譯專家和著名學者共同完成。翻譯事業蓬勃發展的今天,很多漢藏翻譯實踐教材實例基本選自《毛選》。以此,我們能夠充分認識《毛選》在漢藏翻譯中的特殊地位。同時,它也是研究一些特殊歷史時期的重要文獻。所以,對它的研究具有重要的歷史意義和學術價值。
《毛主席選集》;藏譯;研究
藏漢翻譯的發展為我國的文化注入了新的元素,并豐富了漢藏詞匯。同時,促進了藏漢民族文化交流和友好關系。縱觀漢藏翻譯史,1951年之后,漢藏翻譯的內容和數量發生了極大變化。在此之前,漢藏翻譯以佛經翻譯為主,數量也不多較少。但解放之后,譯作多為思想政治書籍,而且數量也成倍增多。所以,1951年可以說是漢藏翻譯發展的一個重要轉折點。
解放后期的所有漢藏譯作中,無論從翻譯自身還是從歷史的角度,《毛主席選集》是最具代表性的譯作。1960年9月30日正式出版第四卷《毛選》后,中共中央設立了毛澤東著作翻譯室,將毛選翻譯為多種文字進行出版。1964年6月第一部藏文版《毛選》正式由人民出版社出版。此后,按照當時的翻譯要求,對原譯本進行修改后陸續出版了3種譯本。
有了中央授權《毛選》翻譯機構能從藏區各機關單位挑選雙語精英。《毛選》翻譯機構召集藏族當時最為優秀的大批翻譯人才和學者,在北京統一地點進行辦公,定期進行毛澤東思想的學習,分階段總結工作經驗,制定詳細的工作計劃,召開討論會議,保證了翻譯工作的有序開展以及對藏譯本質量的嚴格把控。
《毛選》的翻譯在官方領導下由翻譯組、定稿組和助手組三個小組具體開展,各組的具體分工、工作計劃、日程安排都有明確指示。各組分工明確,浩大的翻譯工作流程清晰,工作步驟縝密嚴謹,從而省去了職責不清的麻煩,提高了工作效率。根據降邊尖措老先生回憶,他們當時一周工作六天,每天八小時,下午兩點到晚上十點,中間休息一次,七點晚餐,他的工作是對翻譯初稿進行糾正和改進。
《毛選》藏譯本的翻譯要經過三個流程,第一道是由漢藏翻譯專家共同商議,確定初稿;第二道是校修改初稿中存在的政治性和語言邏輯性錯誤,并提高譯文忠實度,加強文字上的分寸貼切;第三道校修改是為了進一步提高譯文質量,力求術語準確,文字通順。把譯文初稿交于不懂漢文的藏語文專家閱讀,并把讀者的理解和原稿所表達的意思進行一一核對。這樣各組在明確自己的分工之后,又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工作要求和各階段甚至每日的工作目標,從而使《毛選》藏譯工作保質保量地如期完成。

著名的翻譯家和作家傅雷曾經說過,除了句法之外沒有更好的方式來準確地傳達原文風格。藏譯版《毛選》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原文的語法,與藏文的正規語法邏輯完全不合。但是,識讀藏文的人都能讀懂它所表達的意思。翻譯追求對等性,不論在功能還是表現方式都講究一致性。《毛選》是當時最為推崇和暢銷的書籍,它象征著正確立場和先進思想。譯本極力追求與原著的統一性,所以,譯本保留了原版的語法結構。《毛選》特殊的政治地位,原文本的權威不容動搖,《毛選》譯者們都必須對原文本絕對忠誠,然后才能憑借自身的語言水平和翻譯技巧最大程度地適應譯入語文化意識和讀者意識,讓譯文符合譯入語語言規范。
藏漢標點符號作為各自語言中不可或缺的特殊語言組成部分,在它們表達語言的結構和意義等內容上雖大致相當,但在各自的表現形式上卻各具特色。

現代藏語中很多傳統的藏文符號,由于新興的排版技術和書面表達要求而漸漸衰落。為了現代藏語文的發展,目前,從漢文引進了括號、書名號、引號、著重號和省略號等標號。這些標號的引進和使用都是在藏漢翻譯界開始,并全面推廣使用。據文獻資料證實解放之前藏文中沒有使用漢文標點的習慣,即使在漢藏譯著當中也未曾出現類似現象。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受“文革”影響,78版藏譯《毛選》全面使用了漢文標號。這破壞了藏文的表達方式和整體效果,但是,為引進漢文標號,完善藏文標點符號起到了極大的促進作用。
藏譯版《毛選》對漢藏翻譯的發展和漢文標號的引進具有重要意義,而且是深刻而久遠。由于“文革”影響,它對藏語文的語言邏輯和語法規范造成了較大的破壞。但是,它在漢藏翻譯界舉足輕重的地位和深遠的影響力,沒有幾個譯著能超越。總之,《毛選》是漢藏翻譯歷史上最具代表性的譯著之一,其代表著上世紀五十年代之后的漢藏翻譯,以及翻譯與政治的關系。
[1]毛澤東.毛澤東選集[M].人民出版社,1966
[2]方厚樞.《毛主席選集》(一至四卷)出版史研究的回顧[J].出版史料,2005.
桑杰索南(1988.11-),男,藏族,甘肅甘南人,本科,西南民族大學,研究方向: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