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書為何屢禁不止?
(《中國出版傳媒商報》 2017.07.05)
馬光磊
近日,一本作者署名“亞特伍德”的《人類簡史》被義憤填膺的讀者口誅筆伐,并由此開啟了新一輪討伐山寨書的浪潮。相對激憤的讀者,出版同行對此更多的是“見怪不怪”的無奈。山寨書之所以屢禁不止,除了出版機構在當下的法律框架下無法作為,還有一個原因是有銷路——讀者有意或無意的選擇之外,恐怕是其得以生存的根本原因。
國家教材委員會成立:教材建設是國家事權
(《光明日報》 2017.07.14)
靳曉燕
7月6日,國家教材委員會正式成立。作為我國首個統籌指導管理全國教材工作的組織機構,國家教材委員會將對于義務教育階段的道德與法治、語文、歷史三科以及高校重點教材實行統一編寫、統一審查;其他教材多是一綱多本,各地可以組織相關專家學者進行編寫。
《曉說》這類知識性脫口秀節目能代替讀書嗎
(《人民日報》 2017.07.20)
張賀
近年來,以《羅輯思維》《曉說》等為代表的知識性脫口秀節目在互聯網上大量涌現。比看書輕松,比看影視劇有益——對已經習慣用看視頻打發業余時光的網民而言,這樣的知識性脫口秀寓教于樂、很受追捧。但“在輕松愉快中學到了知識”,恐怕是知識性脫口秀節目給觀眾造成的錯覺,你以為自己是在學習,其實是在娛樂。
共享書店“開張”一周,運營情況如何?
(央廣網 2017.07.24)
徐秋韻
7月16日,安徽新華發行集團旗下合肥三孝口書店以全球首家共享書店的身份正式亮相。書店“開張”一周以來,總借還書量達到兩萬本。對此安徽新華發行集團表示,共享書店可以消除讀者購書閱讀的門檻,促進進店客流的增加,從而進一步提升書店的商業價值、品牌價值和異業合作價值。
我根本不會想到詩歌會是一種武器,即使是,我也不會用,因為太愛,因為舍不得。即使我被這個社會污染得沒有一處干凈的地方,回到詩歌,我又干凈起來。
——余秀華坦言,自己沒有把詩歌看做是抗爭的工具。
現在有很多生活在大城市里的作家,寫很多關于農村的事兒、苦事兒,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可能都憋著要得諾貝爾獎。但是那些中國的苦事,看著不像現在生活的事兒。
——當下城市作者扎堆鄉村題材,這讓作家馮唐有些不解。
不要在讀書這件事上附加太多戲份,也許就是對讀書最大的尊重。
——編劇史航將讀書視作一種本能,但對于那些本能上不愛讀書的人,他的態度是:強求無益,不如隨心。
如果規則是比誰寫得多而不是寫得好,那么就是逼好廚子去煮快餐,也使很多本來有才華的作者把生命消耗在和人拼打字上。
——放眼當下,網絡文學的鼻祖、《悟空傳》作者今何在感慨幸虧當時寫小說不是用來賺錢的。在他看來,現在的網絡作家只是在拼字數拼更新,而寫作也變成了一項看誰更勤奮的體力活。
在經典化的過程中,建構是人為的,淘汰卻是自然的;“加法”是偶然的,“減法”卻是必然的。
——經典如何誕生?作家韓少功提醒讀者留意背后的“權力之手”,即政治、金錢、宗教、知識精英在此過程中起到的附加作用。但他也堅信,在時間和主流民意的淘汰面前,只有真正優秀的作品才能經受住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