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玉,江蘇武進人,高中英語教師。喜愛寫作,有多篇作品在報刊上發表。
天氣陡然冷了,前一天還是初秋的感覺,后一天竟然降雪了,老天真個是喜怒無常。
上午辦公室里小劉用手機播放千百惠的“走過咖啡屋”,熟悉的淡淡的旋律,讓我禁不住輕輕地吟唱。窗外飄著小雪花,有點幽幽然然的傷感,這首20世紀90年代出現的歌曲,讓我想起了那時才工作的我。
我是在白龍廟參加工作的,昨天和朋友們一起吃飯,我和朋友們談及這一點時,他們有點詫異。噢,當然,他們也知道我不是那里的道士,我向他們解釋,那時的白龍廟是一所學校,里面有初中和高中,我被分配做了初中英語老師。
之前,我在白龍廟上過一年初三,對于初三,無甚印象了。只記得語文老師不欣賞我的字,盡管語文成績很好。天知道,在此之前,好像我寫的字一直被贊賞的。教了兩年的英語老師沒有教初三,我們女生都有點遺憾。跟上來的數學老師依舊以教書為唯一樂趣,有空課就搶。化學老師的兩條腿就是竹竿,后來他做了校長,變成了胖子。記得我們初中畢業時拍了畢業照,我當時已經嫌棄自己的大臉,想吸一口氣,把臉縮小些,結果在照片上變成了一個做鬼臉的模樣。好在照片上密密麻麻的人頭,估計沒人注意我。
那時的午飯需自己帶,我們都喜歡在白米飯里蒸咸肉。打開飯盒,胖咸肉陷在米粒中,飯一粒一粒亮晶晶的,米粒浸泡了咸肉里面流出的油,有點咸有點油,不再寡然無味,又糅雜著咸肉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