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來月聯(lián)度中秋

袁文良

“明月四時好，何事喜中秋？”這是宋代詞人京鏜在《水調(diào)歌頭·中秋》發(fā)出的千古之問。答案恐怕只有一個，那就是“月到中秋更動人”。

中秋之夜，月色溶溶，親朋好友或圍坐飲茶，或相聚賞月。面對中秋美景，大家免不了要對明月贊美一番。然中秋談月，難免入俗。古人中秋賞月時所作的“月聯(lián)”，讀之倒有些雅意。

相傳唐朝初年，幾位秀才于中秋之夜聚到一起飲酒賞月，其中一個名叫宋湘的秀才仰望明月即景吟出一則上聯(lián)：“天上月圓，人間月半，月月月圓逢半月”，在場另外幾位秀抓耳撓腮也對不出，就是出上聯(lián)的那位也苦思不得下聯(lián)。時至除夕，幾位秀才相聚守歲，又提起中秋賞月時的那則上聯(lián)，宋湘忽發(fā)靈感，即景得出下聯(lián)：“今宵年尾，明日年頭，年年年尾接年頭”。此聯(lián)道出日月交替、斗轉(zhuǎn)星移之奧妙，中秋之夜出句，除夕之夜對成，工整貼切，可謂是匠心獨運，令人拍案叫絕，號稱“中秋出句年尾對”。

同是秀才中秋賞月相聚，還有另一則故事。說是幾位讀書人中秋之際登樓賞月飲酒，其中一位仰望明月，觸景生情，脫口說出一則上聯(lián)：“秋中賞月對高樓，月對高樓酒上游”，在場的幾位趁酒興，七嘴八舌，卻沒有一個人對得上來。這時，其中一位見另一位走路有些不穩(wěn)，立即吟出下聯(lián)：“游上酒樓高對月，樓高對月賞中秋”，待這位吟完，另外幾位才發(fā)現(xiàn)是上聯(lián)的倒讀，成為回文聯(lián)，但也覺得通順流暢，聯(lián)語貼切，有如天成，因而不禁擊掌稱絕。

又傳說一年中秋之夜，蘇小妹隨蘇東坡及佛印和尚在西湖上泛舟賞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