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婧坤
【中圖分類號】G630
2015年1月13日,我送走的第一屆畢業生結束了他們大學生活的第一個學期,五湖四海地扎回學校洋溢著一臉的笑容愉快地交談著?!袄蠋煟鷮ξ覀冋f過,學生都是天使,只是翅膀受了傷墜落凡塵……”說話這位叫龍天佳一個漂亮的女孩,不施粉黛的清澈眼眸輕輕撩開了我記憶的窗紗。
2014年4月6日,剛接班主任工作的我坐在辦公室一一撥打電話通知家長周日來開家長會。一個學生走進來說媽媽來不了,這個嘴唇鮮紅整天描眉畫眼的學生就是龍天佳,上課不是睡覺就是愣神的學困生,她的母親我也有所耳聞,上任班主任反應非常難溝通。
我提議給媽媽打電話商量,接通瞬間我以為自己在耳邊點了一掛鞭炮!孩子媽說話跟爆豆子似的,“老師,我知道孩子的事最重要,可,你看我這攤兒就我和她老姨倆人忙活,別人誰都指不上,前兩天她婆婆又進了醫院,我是真走不開,過兩天上你那,孩子的事你等我去了咱再說。”“過兩天報名怕來不及,你看能不能讓他父親來一趟。”“老師,我們家庭很復雜,不是你能理解的,孩子的事他從來不問,我不知道他在哪?!薄斑@次之所以麻煩家長過來是給孩子報表,直關高考。”“和你說你也不懂,你看著辦吧,你要找他就找。把電話給孩子,我和她說兩句?!焙⒆右贿呎f一邊往外走,“錢夠花,該穿的都穿了,哎呀,我知道!他來了我也……”
孩子回來撥通了父親的電話,一男低音,我說明了情況,對方一直聽著沒吱聲,交代了時間地點,那邊吐了三字“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