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艷
沉思中的世道與人性——談長篇小說的優勢
◎吳艷
近些年湖北省長篇小說創作實績不俗,不管是政府大獎還是當代長篇小說史視角的藝術評判,都可圈可點,形勢喜人。但也存在令人擔憂的方面,所擔憂的當然不只是湖北長篇小說創作的問題。本文就長篇小說體制、作家感悟世道、戡破人性、整體性表達等四個方面,談談自己的看法。
長篇小說的體制底線在哪里?或者說當下最需要解決的長篇小說體制問題是什么?本著有所不為有所為常識,先厘清當下長篇小說創作里無可為的事情,首當其中的不可為是把短篇或者中篇硬拉成長篇小說。
有人以為只有寫出長篇小說才算大作家,這是忽略了起碼的文學常識:國外有三大短篇小說之王,中國古代有蒲松齡、現代有魯迅,都以短篇小說成就文學史上的顯赫地位。莫泊桑是十九世紀法國著名的批判現實主義小說家。短篇小說代表作有《羊脂球》《我的叔叔于勒》《項鏈》等。莫泊桑致力于描寫處于常態的感情、靈魂和理智的發展,表現人物內心的真實與本性的自然,因人物形象自然化與英雄人物平凡化特征,被譽為“短篇小說之巨匠”。契訶夫十九世紀俄國批判現實主義作家、戲劇家和短篇小說藝術大師。他是情趣雋永、文筆犀利的幽默大師。短篇小說代表作有《變色龍》《苦惱》《小公務員之死》《萬卡》《第六病室》《套中人》等。歐·亨利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美國現實主義著名作家,曾被評論界譽為美國現代短篇小說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