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海山(太原)
讓靈魂在故土開花(外一篇)——簡論張海榮的“根據地”詩歌寫作
●關海山(太原)
自從新詩成為中國文學一個重要的寫作主體,人們對詩歌的各種理論研究和寫作探討便源源不斷,但是,寫什么,怎么寫,如何精確而藝術地展現自己的情感世界及精神需求,仍然是令所有的詩歌寫作者們深感困惑的問題。
近些年來,由于市場經濟的沖擊和誘惑,在我們這個詩歌的國度里,“詩歌”卻像個怪物一樣,形單影只,自慚形穢,處處遭受著冷落和嘲諷,十足成了個頗具爭議的現象:有人因為讀不懂別人的詩作便大發牢騷;有人因為詩歌的全盤西化或土洋結合便惶惶不可終日,覺得要“狼來了”;甚至有人因此竟對中國的傳統文化以及國人的審美、道德品質等,提出了尖銳的質問與懷疑——借鑒小說及散文的寫作經驗,一些詩人對“根據地”詩歌寫作的探討和嘗試,倒給我們提供了積極的文本參考。
事實上,對于一個真正的詩人而言,外界的嘈雜與否,并不能絲毫影響了其內心深處的寧靜,相反,冷眼觀瞻浮躁虛榮物欲橫流的滾滾紅塵,倒可以促使他生出獨特的更具理性、更具寬容的情感胸襟來。
直覺即藝術。內向、靦腆而又敏感的詩人張海榮,便是這樣不加思索地拋棄了功利、拋棄了世俗的喧囂,用自己的靈魂去親近故土,用自己手中的筆去歌贊故土。
青年時代的張海榮生活艱辛波折,過早品嘗了人生許多的不幸與無奈,于是早熟,于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