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青
(武漢大學中國傳統文化研究中心 湖北 武漢 430070)
1985—2016年中國大陸《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家類研究述評
何 青
(武漢大學中國傳統文化研究中心 湖北 武漢 430070)
大陸學者對《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家類的研究以及爭論的焦點主要集中在以下幾個方面:首先是對“何謂‘小說’”、“何謂‘小說家’”此基礎性概念的探討,研究者著重從其起源、概念兩個方面來對其進行界定;其次對《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家類的具體問題的研究,大陸學者較側重于從其著錄標準和著錄特點、其內部分類問題、其小說觀方面來進行解讀。以探討目前《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家類研究的特點與存在的問題。
《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家類;小說概念;小說家類概念;小說觀
中國古代小說歷史悠久。《漢書·藝文志》即已設立小說家類,著錄57篇。此后,歷代官私書目基本都設立了小說家類。《四庫全書總目》(以下簡稱“《總目》”)小說家類共著錄小說319部。其凡例、總序、小序及每部書之下的提要文字“在小說文本、文獻乃至于理論方面多有發明”(1)。《總目》作為古典目錄學的代表,《總目》小說家類是中國傳統史志目錄學視野下“小說”發展的重要一環,也是集大成者。
民國以來,在胡適等人倡導下,小說成為文學主流之一。“‘五四’以后,出現了研究白話文學、研究小說和研究禪宗史,你把這幾個‘焦點’連在一起,顯然它與‘啟蒙’和‘國語’運動有關。”(2)因此,對《總目》小說家類的梳理和研究是十分必要的。
中國大陸對《總目》“小說家類”的專門性研究始于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筆者參考相關專著十余部,專門性探討《四庫全書》小說家類的論文三十余篇,以及中國古代小說相關論文二百余篇。筆者由此歸納出對其研究以及爭論的焦點主要集中于“小說”“小說家”的概念方面,并以此為基點對小說家類的著錄標準和著錄特點、內部分類問題、小說觀進行解讀。
“小說”“小說家”的概念問題是其它研究的一個基礎性命題,同時又比較復雜,是研究的熱點、爭議的焦點。
首先,對于“小說家”是否具有清晰的界定,學界出現兩種截然不同的看法,其中邵毅平,周娥以為“小說家”“始終沒有擺脫收容其他部類的‘不入流之作’和無類可歸的‘駁雜之作’的‘垃圾桶’性質”(3)。翁筱曼等持相同觀點。另外,程國賦、蔡亞平、張慶民、李飛、韓春平、王穎、夏翠軍等則傾向于以為“小說家”還是有著較嚴格的收錄原則的。
另外將“小說家”與“雜史”“傳記”“雜家”“說部”相區分以彰顯現出“小說”這一個角度。夏翠軍在《〈四庫全書總目〉小說類探析》將小說家類與雜史、雜家加以區分,《“小說”與“雜史”“傳記”——以〈四庫全書總目〉為例》整理了小說與雜史、傳記的異同。宋世瑞等在此方面亦有所闡述。另外,郭麗、王娜、孫越、孫振田等對《漢志》之小說家亦有所闡發。
總之,對于小說家類概念的研究多是從側面進行的,并不是很清晰。
至于小說的概念,對中國古典小說不得面對在以下兩個體系的抉擇,即中國古代的主流學術與20世紀以后在西學東漸的背景下形成的新的體系。因此需要將“小說”分為目錄學的視野下之“小說”與現代文學意義上之“小說”。比如石昌渝之“小說”就有雙重標的定義——傳統目錄學的定義和小說家的定義,薛洪 、王汝梅之“史家之小說觀念”與“文家之小說觀念”、盧世華之“史志小說觀念”和“文學小說觀念”等。所指基本無甚差別。
但側重又是不同的,比如王昕在《論“國學小說”——以《四庫全書》所收“小說家類”為例》肯定了傳統目錄學的視野下之“小說”,認為“從歷代史志中的子部‘小說家類’,它們是傳統學術體系固有的一個組成部分”(4),并從現實出發提出了“國學小說”這樣一個概念,并將“國學小說”的特征、內涵和價值可以概括為:首先,龐雜廣泛的內容和編排方式,反映了傳統學術的初級面目;其次,國學小說的學術性主要指通識性和實錄精神;第三,國學小說保存了豐富的史料,為文學創作提供資源與摹本,體現傳統學術的人文情懷與風骨。如石昌渝以為“要弄清‘小說’概念,最重要的是與傳統目錄學的觀念劃清界限。”(5)李劍國則以為欲科學界定小說概念,應遵循四個原則,即“敘事原則、虛構原則、形象原則和體制原則”(6)。而這顯然是對文學意義上之“小說”之界定。同時,盧世華、付建舟等亦突出文學意義上之“小說”意義。
至于《總目》小說家類之“小說”概念,張進德在《〈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家類”價值發微》認為四庫館臣對小說的基本觀點:“有真實依據但整體上不成系統的瑣事雜言;事件本身的虛妄,也即今天所說的虛構性;事件雖實但持論不公;有‘猥褻’之類的描寫。”(7)筆者以為總結較為準確。
總之,筆者以為對于《總目》小說家類的研究是割裂式的。傳統目錄學對“小說”的定義以及收錄、整理是以對當時學術發展做出考量以后做出的,有其合理性。而這種判斷在不同的學術環境中,顯然也是有局限的。目錄學是從事學術研究的門徑,而非障礙。中國古代出現了許多種類,形式成熟或不成熟的文學(或其它“學科”)類型,這應該是我們研究的對象,而非僅判斷什么是“小說”、什么不是“小說”。而“小說”一詞的實際所指因中國文學的發展,因西方文學的傳入,因翻譯的問題也產生了很多與之前不一致的地方。因此筆者以為應該重新從整體上來把握“小說”,而非這種割裂式的,不合邏輯的方式。
至于《總目》小說家類的著錄標準,當今學界多從“小說”的功能、體例和其它隱在原則三個方面加以探討。首先著錄小說在功能上的考量。
《總目》小說家類卷首小序云:“小說興于武帝時矣。唐宋而后,作者彌繁。中間誣謾失真,妖妄熒聽者,固為不少,然寓勸戒、廣見聞、資考證者,亦錯出其中。”而針對“寓勸戒、廣見聞、資考證”這一準則,李飛《論〈四庫全書總目提要〉透射出的小說理念》中將寓勸戒、廣見聞、資考證此三個標準加以詳細解讀。韓春平《〈四庫全書總目〉的小說觀及其原因探析》中在寓勸誡、廣見聞、資考證這三個準則以外,又補充了補史說、持實錄、抵虛妄、反造偽此四個標準。而程國賦、蔡亞平在《論〈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家類的著錄標準及著錄特點》也另加入了“推崇‘善本’‘不以人廢言’‘不以詞害意’”(8)。張慶民在《關〈四庫全書〉不收錄〈聊齋志異〉問題》中將《總目》的“小說”著錄標準歸納為存古籍;古雅,有文采;有助文章;資考證;關乎風教,有裨勸誡。而其中“古雅,有文采”此一條又顯然是對小說質量的考量。另外,陳文新《論子部小說的文類特征》以為“與傳奇小說、話本小說、章回小說這三種小說類型相比,子部小說的文本指向以訴諸理性為主,而不是以訴諸感性為主;與諸子中‘可觀’的‘九家’相比,子部小說更多關注日常生活中的治身理家,而不是天下興亡、軍國大事。訴諸理性以治身理家為關注中心,可以視為子部小說的基本特征。”(9)
其次,《總目》小說家類的著錄的體例標準。陳文新《論子部小說的文類特征》以為“第三人稱限知敘事始于六朝志怪,這是子部小說的一個重要創獲”(10)。王穎《“傳奇”與〈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分類》以為“但若從傳奇概念和小說文體的自身特征來討論這個問題,則會發現,胡應麟對‘傳奇’概念的理解模糊不清,而《四庫全書總目》的小說分類卻更為科學嚴謹。”(11)夏翠軍認為“從小說類所收書來看,總目只收文言小說,不收白話小說。”(12)
再次,《總目》編錄小說的隱在原則這一問題,在《〈四庫全書〉編錄小說的幾個隱在原則》中,何春根將其概括為“崇真斥偽、貴古賤今、尚雅去鄙和選精去粗”(13)。鄭詩儐在《〈清史稿·藝文志〉與〈四庫全書總目〉著錄清代小說之比較》中聯系《總目》編纂的主導思想將其歸納為限制規模、貴遠賤近及壓制民族思想等。具體而言之,即,該小說是否寓勸誡,資考證,廣見聞的功能……是否借小說相互標榜、相互攻擊而有傷忠厚,描摹才子佳人有傷禮教。且發現對于以上種種標準的適用是“寬于元以前,嚴于明以后”(14)。
至于著錄特點,程國賦、蔡亞平《論〈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家類的著錄標準及著錄特點》將《總目》的著錄特點總結為“注重介紹版本源流,并進行必要的考證”、“羅列諸說,標明異同,下顯示出嚴謹的學術態度”、“結合小說集特定的時代背景分析小說內容、創作傾向以及刊刻質量”、“注意到小說體自身的特性,注重闡發對小說的認識與看法”。
總之,對小說家類的著錄標準、著錄特點的相關研究數量比較多,但基本上沒有產生太大的爭論,也沒解決關鍵問題,即沒有對《總目》小說家類的著錄的體例標準的總體判斷或歸納。
《總目》將小說分為以下三類,即,敘述雜事類、記錄異聞類和綴輯瑣語類。孫紀文、郭丹在《〈四庫全書總目〉的小說研究》中認為“它的分類是在既守舊又嚴整的學理下進行的……這種分類顯然吸取了歷代小說分類的研究成果而愈加具有整合性。”(15)王穎也肯定《總目》的小說分類卻更為科學嚴謹。
目前筆者尚沒有找到對《總目》小說家分類持反對意見之論文。總之,對這一問題研究的規模極小。但筆者以為這至關重要,并以為對此缺少研究,是對中國傳統史志目錄視野下的小說缺少一個整體性的把握與認知。
對小說觀的研究是承接“小說”與“小說家類”概念而來的,研究尤其集中,爭論的焦點同樣集中于目錄學的視野下之“小說”與現代文學意義上之“小說”這兩種小說觀念。
首先是《總目》小說家類之小說觀。對《總目》小說家類小說觀之研究是通過其對小說的著錄以及其凡例、總序、小序及每部書之下的提要文字的研究而得來的。比如在《〈四庫全書總目〉小說類探析》中,“中國古代書目善于利用類目編排來反映學術偏好,從子部的類目編排看小說家的文化地位,小說類位于子部類書類之后,釋家類之前。并且總目在子部總序中對小說類的定義及編排次序進行了說明:‘稗官所述,其事末矣,用廣見聞,愈于博奕,故次以小說家。’”(16)夏翠軍認為以上“說明總目對小說的定義囿于傳統觀念,認為小說是瑣屑之言,非道術所在。”(17)程國賦、蔡亞平肯定了《總目》小說家類編撰方面的貢獻,他們對《總目》小說家類對“小說”的理論的價值作了以下概括,即,“《總目》編撰者從題材內容的角度入手,把小說分為類,且‘有所簡化、統一’;其次,《總目》編撰者在一定程度上認識到小說自身的特性,認識到‘小說體’與‘史體’的區別;最后,注意到小說某些創作方法;另外,《總目》編撰者對‘發憤著書’說的見解,也頗具新意。”同時凌碩為、王穎、孫紀文、郭丹也在不同方面肯定了《總目》在編纂方面之貢獻。
穆延柯在《談〈四庫全書總目〉中小說觀念的演變》中肯定了《總目》對“小說”補史功能的挖掘,即“然而《四庫全書總目》卻把原屬雜史的功能推廣為小說的普遍的功能,把小說原來所潛藏的補史的作用提高到顯著的位置。”(18)凌碩為肯定了《提要》“將過去小說家類中議論成分比較多的書轉到雜家類,使小說擔負起更為純粹的敘事功能。它又將一些過去雜史類中的一些書轉到小說家類,明確了小說的補史功能。它提出小說既要作史書的參證,又要保持其獨立的屬性,不能用史書的標準來要求它。通過清理小說與雜家及史書的關系,小說被賦予了新的意義。”(19)曾軍娥又將《總目提要》反映的小說觀念總結為傳統的鄙薄小說的觀念與實用的“資料”性小說觀,并認為實用的“資料”性小說觀具有小說觀上的某種進步意義。包括趙振祥、夏翠軍等亦認同《總目》對“小說”的補史功能的發掘。同時,李飛認為“《總目》肯定了小說文體的某些特性。如虛構性。”(20)
郝敬、張莉在《論中國古體小說的流變》中肯定了紀昀對“漢唐小說觀念的正統之路”的堅持。溫慶新持“以古還古”之觀點與態度。王昕肯定了“國學小說”的價值。
張泓對于《總目》不承認文學性小說為“小說”這樣一個現實持理解態度,其《實學思潮與〈四庫全書總目〉的小說觀》以為“隨著時代的發展,到了清代,班固的小說觀無疑已經顯得陳舊了,《總目》卻不愿越雷池一步,堅守著這種觀點,過于強調小說的社會價值而忽視其審美價值。原因在于,作為官修的目錄書,要保持小說體例的統一……更重要的原因,則是為了表現經世實用的價值觀。”(21)
張進德對《總目》小說家類在此方面持批評態度,他在《〈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家類”匡誤》中認為“四庫館臣所處的時代,盡管在通俗小說中已經產生了《儒林外史》《石頭記》這樣偉大的作品,但館臣們固守的觀念與認知的錯位,導致了他們根本不可能去收錄通俗小說。”(22)而張進德將此于《總目》小說家類的序文相聯系,認為序文中出現的相互矛盾之處正是對當時現狀的糾結。而夏翠軍也以為“總目對小說類的傳統處理越來越不能適應圖書和文化發展的需要”(23)。楊義、張慶民、袁春文等也持相同態度。
至于《總目》小說家類形成如此“小說觀”之原因,這也是一個研究的熱點問題。首先,溫慶新、曾軍娥從歷史沿革的角度上分析了《總目》如此小說觀念的原因同時,曾軍娥還認為其原因還包括傳統實用“資料”觀影響以及清代學術氛圍的影響。而趙振祥在《從〈四庫全書〉小說著錄情況看乾嘉史學對清代小說目錄學的影響》中論述了嚴謹的史學風氣與《四庫》著錄之間的關系。郝敬、張莉則以為有四庫館臣之思想更傾向于漢儒的因素。
總之,《總目》小說家類小說觀的研究是承接“小說”概念這一問題而來的,對它的研究也是同“小說”概念一樣的問題。
通過對《總目》“小說家類”的研究,對于《總目》“小說家類”,筆者以為:
第一,《四庫全書》是乾隆為維護其統治而進行的一項文化工程,《總目》因此將“小說家類”列于子部類書類之后,釋家類之前,將史部等中不可信的書籍放入“小說家類”之中,“小說家類”淪為雜家之屬,因此《總目》“小說家類”的編錄原則是不嚴謹的,體例是不嚴格的;
第二,就“小說家類”本身而言,中國古代小說“是一個非常模糊的概念,外延很廣,而內涵很雜”(24),其本身的產生、發展、是否具有嚴格的文體意義也是有爭議的,因此探討《總目》“小說家類”不能忽視中國古代小說本身的發展特征;
第三,《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家類”之收錄原則是過于保守了,而“明末李贄、袁宏道等人對小說的推崇曾刺激了通俗小說的繁榮”(25),作為目錄書籍應該是為當時學術發展服務而非學術發展為目錄學服務;
第四,如今大眾對傳統目錄學意義上的小說的認識顯然不足(其概念并不與今天對等),其價值被明顯低估了,深入發掘此類型小說,比如其史學價值等,應是今后研究的一個重點。
對《總目》“小說家類”的研究方向、研究程度的問題,筆者以為顯然是不足的:
第一,研究的問題是一些最重要的問題,但沒有深入下去,研究程度而言還是點狀的;
第二,研究還是分兩個系統進行的,即史志目錄視野下之小說與現代文學視野下之小說,并沒有結合起來。
至于對中國古代小說的研究,筆者以為:
第一,對中國古代小說缺少一個整體性的把握,古人以為的“何謂小說”不同于今人以為之小說,也不同于史志目錄視野下的小說,因此此整體性的把握,筆者以為應該是在現代學術可以理解、接受的維度內來進行,應該為中國小說乃至中國文化的發展服務;
第二,沒有探討出一個對古代小說的評判標準,《總目》很大程度上是以是否符合史實,即史學標準來評價小說,如今許多小說家又以是否具有今天之文學性來評價古代之小說,而這皆不利于中國小說之獨立發展的要求。
(一)史料
[1]永 等:《四庫全書總目》,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
[2]永 等:《四庫全書簡明目錄》,上海:上海
古籍出版社,1985年。
[3]《續修四庫全書提要》,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72年。
(二)著作
[1]陳文新:《中國文言小說流派研究》,武漢:武漢大學出版社,1993年。
[2]齊裕 :《明代小說史》,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1997年。
[3]陳大康:《明代小說史》,上海:上海文藝出版社,2000年。
[4]司馬朝軍:《〈四庫全書總目〉研究》,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4年。
[5]譚邦和:《明清小說史》,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
[6]吳波:《明清小說創作與接受研究》,長沙:湖南人民出版社,2006年。
[7]陳文新:《文言小說審美發展史》,武漢:武漢大學出版社,2007年。
[8]陳文新:《傳統小說與小說傳統》,武漢:武漢大學出版社,2007。
[9]劉勇強:《中國古代小說史敘論》,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7年。
[10]陳文新,湯克勤:《明清小說名著導讀》,武漢:武漢大學出版社,2008年。
[11]陳文新:《中國小說的譜系與文體形態》,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2年。
[12]孫一珍:《明代小說史》,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2年。
(一)論文
[1]石昌渝:《“小說”界說》,《文學遺產》,1994年第1期。
[2]李忠明:《漢代“小說家”考》,《南京師大學報》,1996年第 1期。
[3]林申清:《歷代目錄中的“小說家”和小說目錄》,《圖書與情報》,1997年第 2期。
[4]盧世華,楚永橋:《黃老之學與〈漢志〉小說家》,《湖北大學學報》,1999年第2期。
[5]李劍國:《小說的起源與小說獨立文體的形成》,錦州師范學院學報,2001年第3期。
[6]姚娟:《從〈說苑〉看〈漢志〉“小說家”命名》,《殷都學刊》,2003年第 3期。
[7]夏翠軍:《〈四庫全書總目〉小說類探析》,《山東圖書館季刊》,2004年第1期。
[8]凌碩為:《論〈四庫全書總目提要〉的小說觀》,《江淮論壇》,2004第 4期。
[9]孫紀文,郭丹:《〈四庫全書總目〉的小說研究》,《寧夏大學學報》,2007年第1期。
[10]程國賦,蔡亞平:《論〈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家類的著錄標準及著錄特點》,《明清小說研究》,2008年第 2期。
[11]邵毅平,周峨:《論古典目錄學的“小說”概念的非文體性質——兼論古今兩種“小說”概念的本質區別》,《復旦學報》,2008年第3期。
[12]李飛:《論〈四庫全書總目提要〉投射出的小說理念》,《北方文學》,2010年。
[13]陳文新:《敘事文化學有助于括展中西會通之路》,《天中學刊》,2012年第 3期。
[14]張進德:《〈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家類”價值發微》,《明清小說研究》,2012年第4期。
[15]郝敬,張莉:《論中國古體小說的流變》,《明清小說研究》,2013第1期。
[16]龐 :《漢代“小說家”觀念辨析》,《西南民族大學學報》,2014年第4期。
[17]何春根:《〈四庫全書〉編錄小說的幾個隱在原則》,《九江學院學報》,2015年第1期。
[18]王昕:《論“國學小說”——以〈四庫全書〉所收“小說家類”為例》,《中國人民大學學報》,2015年第 1期。
[19]張進德:《〈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家類”匡誤》,《河南大學學報》,2015年第 2期。
[20]袁憲潑:《六藝與漢代小說思想的生成》,《殷都學刊》,2015年第4期。
[21]王齊洲,劉伏玲:《小說家出于稗官新說》,《湖北大學學報》,2015第6期。
[22]陳文新:《論子部小說的文類特征》,《文學遺產》,2016年第1期。
[23]張泓:《實學思潮與〈四庫全書總目〉的小說觀》,《南昌航空大學學報》,2016年第 2期。
[24]陳大康:《論近代小說觀之變遷》,《文學遺產》,2016年第 2期。
[25]穆延柯:《談〈四庫全書總目〉中小說觀念的演變》,《明日風尚》,2016年第 11期。
[26]王穎:《“傳奇”與〈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分類》,《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學報》,2018年第4期。
[27]鄭詩儐:《〈清史稿·藝文志〉與〈四庫全書總目〉著錄清代小說之比較》,《華中學術》第7輯。
[28]葛兆光:《學術、時勢以及政治關懷》,《東方歷史評論》,2017年 4月 17日。
[29]程毅中:《〈中國文言小說總目提要〉序》,《雅雨書屋》,2017年 4月 19日。
注釋:
(1)張進德:《〈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家類價值發微》,《明清小說研究》2012年第 4期,第 199頁。
(2)葛兆光:《學術、時勢以及政治關懷》,《東方歷史評論》2017年4月17日。
(3)邵毅平、周峨:《論古典目錄學的“小說”概念的非文體性質——兼論古今兩種“小說”概念的本質區別》,《復旦學報》2008年第 3期,第10頁。
(4)王昕:《論“國學小說”——以〈四庫全書〉所收小說家類為例》,《中國人民大學學報》2015年第 1期,第140頁。
(5)石昌渝:《“小說”界說》,《文學遺產》1994年第 1期,第85頁。
(6)李劍國:《早期小說觀與小說概念的科學界定》,《武漢大學學報》2001年第 5期,第 598頁。
(7)張進德:《〈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家類價值發微》,《明清小說研究》2012年第 4期,第 208頁。
(8)程國賦、蔡亞平:《論〈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家類的著錄標準及著錄特點》,《明清小說研究》,2008年第 2期,第 41頁。
(9)陳文新:《論子部小說的文類特征》,《文學遺產》2016年第 1期,第 135頁。
(10)陳文新:《論子部小說的文類特征》,《文學遺產》2016年第 1期,第 135頁。
(11)王穎:《“傳奇”與〈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分類》,《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學報》2018年第 4期,第 98頁。
(12)夏翠軍:《〈四庫全書總目〉小說類探析》,《山東圖書館季刊》2004年第1期,第61頁。
(13)何春根:《〈四庫全書〉編錄小說的幾個隱在原則》,《九江學院學報》2015年第 1期,第40頁。
(14)鄭詩儐:《〈清史稿·藝文志〉與〈四庫全書總目〉著錄清代小說之比較》,《華中學術》第7輯,第 76頁。
(15)孫紀文、郭丹:《〈四庫全書總目〉的小說研究》,《寧夏大學學報》2007年第 1期,第 81頁。
(16)夏翠軍:《〈四庫全書總目〉小說類探析》,《山東圖書館季刊》2004年第1期,第61頁。
(17)夏翠軍:《〈四庫全書總目〉小說類探析》,《山東圖書館季刊》2004年第1期,第61頁。
(18)穆延柯:《談〈四庫全書總目〉中小說觀念的演變》,《明日風尚》2016年第 11期,第 258頁。
(19)凌碩為:《論〈四庫全書總目提要〉的小說觀》,《江淮論壇》2004第 4期,第 114頁。
(20)李飛:《論〈四庫全書總目提要〉投射出的小說理念》,《北方文學》2010年,第89頁。
(21)張泓:《實學思潮與〈四庫全書總目〉的小說觀》,《南昌航空大學學報》2016年第 2期,第72頁。
(22)張進德:《〈四庫全書總目〉小說家類匡誤》,《河南大學學報》2015年第 2期,第5頁。
(23)夏翠軍:《〈四庫全書總目〉小說類探析》,《山東圖書館季刊》2004年第1期,第62頁。
(24)程毅中:《〈中國文言小說總目提要〉序》,雅雨書屋,2017年4月19日。
(25)陳大康:《論近代小說觀之變遷》,文學遺產2016年第 2期,第4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