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欣巧
(江西師范大學文學院 江西 南昌 330000)
敘事學視野下小說教學內容的建構
鄒欣巧
(江西師范大學文學院 江西 南昌 330000)
敘事學將文學視為一個具有內在規律、自成一體的自足符號,注重其內部各組成成分之間的關系,注重其文本內部的結構規律和各種要素之間的關聯,同時又關注文本在文化語境中的學科,關注作品和創作語境和接受語境,敘事學理論對于中學小說教學具有重要的指導作用。
敘事學;小說教學;內容建構
在國外的對于敘事學的研究中,針對敘事的研究自古以來便已經存在,但是20世紀60年代前還未有敘事學的說法,“敘事學”一詞的出現是在托多羅夫于1969年的出版的書籍《<十日談>語法》中“…這部著作屬于一門尚未存在的科學,我們暫且將這門科學取名為敘事學,即關于敘事作品的科學”。1997年,赫爾曼于PLAM雜志發表《腳本、序列、故事:后經典敘事學 的要素》一文中直接用了“postclassical narratology”一詞,其指代的是20世紀90年代發展起來的新敘事學,以此為推斷,則之前的敘事學為經典敘事學。由于經典敘事學受法國結構主義和符號學的影響,又被稱為結構主義敘事學,而后經典敘事學稱為后結構主義敘事學。
經典敘事學強調要從構成事物整體的內在各要素的關聯上去考察事物和把握事物,著力探討事件的功能、結構規律、發展邏輯等。主要可分為兩種類型:一種是“著力于先發現深層結構,再由‘深層’反觀‘表層’”,一種是“側重于文本/話語即表層結構,然后逐漸進入‘深層’”。經典敘事學的特征為注重對文本的整體結構的研究,以個別看其本質;注重對于語言形式和技巧的研究;突出語言學、符號學和文學研究的聯系,開拓了文學審視新視野。但經典敘事學隔斷了作品與社會、歷史、文化環境的關聯。
后經典敘事學則彌補了此不足,在后經典敘事學家自己建構的結構模式與經典敘事學家的結構模式建立了互惠關系的基礎上,將敘事作品視為文化語境中的產物,關注作品與其創作語境和接受語境的關聯,注重跨學科的研究,產生了女性主義敘事學、修辭性敘事學、認知敘事學等,擴寬了敘事學的研究范疇,為文本的更為貼切的文本外因素為文本解讀提供依據。
敘事學是一門關于“敘述事情(敘+事),即通過語言或其他媒介來再現發生在特定時間和空間里的事件”。敘事學說是一門涉及多學科領域的文學解讀方面的專業知識,高中所涉及的小說解讀所涉及的敘事學相關的內容為敘述者、敘述視角、敘述節奏、敘述時序、敘述結構的內容。
敘述者。敘述者是指敘述[故事]的人。敘述者、信息與受述者是讀者解讀小說文本的三個基本要素,讀者相當于受述者,文本即信息,敘述者是作者想要呈現給讀者們的自我形象。布斯引出了一個新的概念“隱含作者”,即作者在創作過程中的狀態。隱含作者敘述者不一定是真正的作者的形象,他是作者出于某種狀態、以某種立場創造的一個講述他自己想要呈現給讀者的信息的一個形象,然而不同的讀者或同一讀者在人生的不同階段所揭示的隱含作者是不同的。敘述者并非就是真正的作者,這是作者想要呈現給讀者的一種形象,所以,不能直接的用真正的作者代替敘述者而存在。
敘述視角。敘述視角指敘述時觀察故事的角度。不同的視角模式會給讀者以不同的感受,依據作者想要呈現給讀者的內容,作者會選擇不同的視角模式。熱奈特在《敘述話語》中區分的三大類聚焦模式為“零聚焦”、“內聚焦”和“外聚焦”。“零聚焦”為沒有固定的觀察角度的全知敘述,可用公式“敘述者>人物”表示。“內聚焦”的公式為“敘述者=人物”,可分為三個次類型:固定式內聚焦即小說中從頭至尾由一個人物來敘述;變換式內聚焦即不同人物聚焦,由一個人物的有限感知到另一個人的有限感知;多重式內聚焦即不同人物對一事件進行感知。外聚焦即從外部觀察人物言行,不對其內心進行描述,可用公式“敘述者<人物”。作者采用的不用的視角來對故事情節進行敘述,對于其推動故事情節的發展和表達的主題內容有著重要作用。
敘述時序。即話語順序與故事順序之間的倒錯現象。小說的情節是對故事的重新安排和組合。時間是小說解讀中重要的一點。作者在寫小說時對故事的時間進行了精心的安排,因此解讀時間的安排是解讀小說的重要一環。因此,小說的事件的發生是不一定按照自然時序進行的,由此,了解小說的時序是其應有之意。除去依據自然時序對故事進行敘述外,還有插敘、倒敘、預敘等敘述方式,將小說中的過去、現在、未來發生的時間交織在一起,對于情節的發展具有重要推動作用。培養學生在作者對故事事件進行錯綜復雜的敘述后,找出其中的線索,理清事件發生的先后順序,使其在自己的腦海中形成一個具有時間邏輯的故事,應該成為其教學中的一環,也是解讀文本的重要一環。
敘述節奏。小說中的敘事節奏與其“時距”密切相關,即“故事時長(用秒、分鐘、小時、天、月和年來確定)與文本長度(用行、頁來測量)之間的關系”。熱奈特將此分為:“概述”(敘述時間短于故事時間)、“場景”(敘述事件基本等于故事時間)、“省略”(敘述時間為零,故事時間無窮大)、“停頓”(敘述時間無窮大,故事時間為零)。小說情節發展的節奏正是通過這四種寫作手法的交替進行所形成的,使得作品呈現出由于音樂韻律般的美感,理性地看待故事的敘述時長,也是解讀文本的重要一環。
在王榮生先生的《小說教學教什么》一書中曾寫明“教小說最好的境界是讓學生若有所思,若有所悟,怦然心動,潸然淚下,而又說不出來”。而在現代小說教學實際中,多數教師在小說教學中多采用模式教學法,沒有分文體、分層次、分主題內容教學,他們的教學都采用同一種模式進行教學,盡管現今多數教師有改革之心,卻無法真正跳出其模式教學的框框。抓住文本內在的藝術構思的環環勾連,對于實現這樣的目標具有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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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2-5832(2017)10-0109-01
鄒欣巧,江西師范大學文學院,學科教學(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