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倩
【摘 要】 高速發展的計算機技術將人們引進一個新時代,即大數據時代,各種大數據技術的應用,給我們的工作、生活帶來較大影響,但同時由于信息傳播速度較快,大數據時代在給人們帶來便利的同時,還存在個人信息被泄露的風險。大數據時代,個人數據作為“一種新的資產類別”、“未來新石油”,其價值被各類機構和個人廣泛發掘和開采,多重交易和各類第三方渠道的介入,使得個人數據的權利邊界更加模糊,甚至逐漸消失。基于此,文章通過對大數據和個人信息進行分析,對刑法中個人數據安全保護進行研究。
【關鍵詞】 大數據時代 個人數據安全 刑法保護不足完善措施
引言
大數據時代的到來改變了人們的生活,越來越多的人喜歡通過網絡進行社交和購物,但是在不經意間,人們的個人數據信息向外泄露了,例如消費網站記錄了消費者的購物清單,搜索引擎掌握了人們每一次的搜索內容,而社交網站記錄了人們的社交人群,更進一步,通過挖掘、關聯、分析人們的購物情況、搜索記錄、社交人群等大量數據,可以得到個人的身高、體重、性別、健康狀況,乃至姓名、婚姻狀況、宗教信仰、家庭住址等等各種個人信息。在這樣的背景下,很容易滋生信息安全犯罪,為此,大數據時代需要依靠刑法來加強對個人數據安全的保護。
1 大數據的特征
大數據主要是指在信息量增長速度較快,用常規數據工具無法在一定的時間內進行采集、處理、存儲和計算的數據集合,通常數據量巨大、來源復雜、類型多樣,其具有以下特征:第一,數據體量大,當前,人類所有印刷品數量大約為200PB(1PB=210TB),個人計算及硬盤容量為TB級別,但是一些大型互聯網企業數據存儲量超過了1000PB;第二,數據類型較多,按照數據類型可以將數據分為結構類型和非結構化數據。相對于早期計算機處理以文本為主的結構化數據,現代計算機處理的非結構化數據越來越多,包括音頻、視頻、圖片等,非結構化數據對計算機的處理能力要求更高;第三,價值較低,由于大量的信息主數據,降低了信息的價值;第四,處理速度快,這是大數據時代最突出的特征。
2 個人數據與個人信息
個人數據是指個人的姓名、出生年月、婚姻、性別、血型、身高、職業、學位等可以直接或間接識別特定個人的一切數據。有人認為個人數據就是個人信息,也有人認為個人數據屬于個人隱私。文章并不不否認上述觀點,個人數據主要是指立法保護中以個人數據存在的個人信息,指的是其中的一部分,而且個人信息存在一定的差異,法律保護的是符合一定條件的個人數據,而不僅限于個人隱私利益保護。
3 刑法對個人數據安全保護的不足
3.1 個人數據保護的刑法體系不完善。《刑法修正案(七)》的出臺標志著個人數據開始受到刑法保護,但有關條文零星分布,缺乏系統性。如:侵犯個人住宅、身體、通信隱私等方面的犯罪行為列在侵犯公民人身中;侵犯個人信用卡信息的犯罪行為主要分布在市場經濟秩序中。我國刑法中采取法益歸類標準,但是缺少個人數據保護相關內容,與大數據時代要求存在一定差距。除此以外,刑法實操性不強,其規定個人信息犯罪,例如個人信息非法買賣、出售等都要達到一定危害程度才能承擔刑事責任。在司法實踐中,由于缺少具體的裁量標準,僅由法官自主裁定嚴重程度,容易導致同案不同判的問題。
3.2 個人數據犯罪處罰力度不夠。當前,雖然刑法對部分犯罪作出了明確規定,但是仍然不能滿足人們對法律保護個人信息安全的訴求。公民個人數據被侵害時,通過行政、民事賠償等手段維權成本較高,獲益較少。司法實踐中,還有很多侵犯個人信息的行為無法從刑法中找到法律依據,如偷窺偷拍案例,尤其是利用針孔攝像頭、微型攝像機等高新技術實現對個人隱私的侵權行為。這類侵權行為通過《治安管理處罰條例》進行短期拘留者小額罰款加以懲戒,違法成本過低。近幾年出臺網絡個人信息保護相關規定,對泄露個人信息的行為處罰力度不足,僅以警告形式進行處罰。
4 大數據時代個人數據安全刑法保護的完善措施
4.1 明確個人信息的范圍。在發揮刑法保護個人信息安全保護的作用時,首先要明確個人信息范圍。我國刑法中沒有明確規定個人信息的具體范圍,司法實踐中所采取的判定標準和有關的司法解釋僅能為圈定個人信息范圍提供一個比較大的原則參考。目前,由于個人信息的認定范圍種類繁多,既有財產信息、身份信息,又有通訊信息、行蹤信息,包括了個人的生活工作的各個方面,法官在具體案件中對個人信息的認定存在較大差異,在法律判案中只能根據社會評價和自身經驗,對侵犯個人信息犯罪行為作出判斷,導致個人信息認定較為混亂,因此,要進一步明確個人信息范圍,從刑事立法和刑事司法上予以整體規劃,努力突出這一主要客體的特征。
4.2 完善相關司法解釋。刑法保護個人數據,不僅根據數據的性質,還要按照大數據時代的特點,對數據從“量”的角度進行保護,因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在新時期要針對實務中比較突出的法律適用問題,進一步完善相關司法解釋,為加大個人信息保護提供更好的平臺。
4.3 加大罰金刑應用。從刑罰處罰形式來看,輕微犯罪處罰中,處以罰金成為主要手段,在個人數據犯罪中,多數國家采取自由刑與罰金刑并行的方式。但在各國司法實踐中,使用罰金刑相對更廣泛。近幾年,我國個人數據犯罪案件中,處罰手段主要傾向于短期自由刑,這種處罰防止難以強烈打擊個人數據犯罪。當前,隨著個人數據犯罪日漸呈現趨利性的特征,對這些具有貪利性的犯罪適用罰金刑可以增加違法犯罪成本,起到較好的預防效果。
結束語
大數據時代與個人數據、商業活動緊密相連,導致個人數據違法犯罪行為時有發生,嚴重影響個人信息安全,擾亂社會秩序。為了有效保障公民個人數據安全,在執法過程中,首先要明確個人信息的范圍,不斷完善相關司法解釋,擴大處罰金應用范圍,給予違法犯罪人員強烈打擊,保護個人信息不被外泄。
【參考文獻】
[1] 高玉峰.大數據時代個人數據民法保護若干問題研究[D].山東大學,2017.
[2] 張茂月.大數據時代個人信息數據安全的新威脅及其保護[J].中國科技論壇,2015,(07):117-122.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