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婷,蘭 嵐,蘇時鵬
(福建農林大學 a.公共管理學院;b.可持續發展研究所,福建 福州350002)
福建兩種典型林改模式的農戶獲得感比較
李婷婷a,b,蘭 嵐a,b,蘇時鵬a,b
(福建農林大學 a.公共管理學院;b.可持續發展研究所,福建 福州350002)
從林農獲得感的內涵出發,應用熵值法構建林改全過程的獲得感評價指標體系,以2014—2016年450個林農的調研數據為基礎,比較林農對“均股均利、均山到戶”兩種林權改革模式的獲得感水平,運用Tobit模型找出影響林農獲得感的關鍵因素,并進行對比分析。研究結果發現:兩種典型林改模式的農戶獲得感均不高,差異不顯著。是否擔任村干部、是否領到林權證、采伐指標申請難易程度是影響林權改革模式的關鍵因素;是否村干部、林地塊數、林業投入、林業收入、采伐指標申請難易程度對“均股均利”模式下的林農獲得感影響顯著;是否擔任村干部、是否領到林權證、采伐指標的申請難易程度對“均山到戶”模式下的林農獲得感影響顯著。
林權改革;均股均利;均山到戶;獲得感;影響因素
改革應讓人民群眾有更多的“獲得感”。集體林權制度改革明確了確保農民平等享權,確保農民得到實惠,確保農民的知情權、參與權、決策權等基本原則,以期提高人民群眾在林改中的“獲得感”。在林改中林農的獲得感到底如何?不同林改模式的林農“獲得感”是否具有明顯的差異?這些問題的解決是進一步深化集體林權制度改革的重要決策依據。福建省是中國林改的“試驗田”。2003年福建省率先實施集體林權制度改革,形成了“均山到戶、均股均利”兩種林改模式,在生態文明體制改革中又承擔了深化林權制度改革,破解生態保護與林農利益間的矛盾的重要任務。以福建省為例,本文測算和比較了在兩種林改模式中林農的獲得感及其影響因素,是對林權制度改革的重要評估,可為進一步深化林改政策提供決策參考,具有非常重要的現實意義。
新一輪集體林權制度改革的實質是明晰林業產權,而不同林權改革模式之間的本質區別在于可行使產權能力的不同。林地權屬一般會影響到林業發展的各個方面[1],產權安排應根據實際情況進行分配和組合[2]。家庭林業同時具有經濟效益和生態效益[3],林改中如何平衡個體經濟效益與集體生態效益是十分重要的。林業經營報酬較低會導致高素質的勞動力大量退出林業經營領域[4],使農投資林業經營的意愿會降低[5,6],不安全的林權歸屬會導致毀林現象[7]。林改方式會影響績效[8]和林業全要素生產率[9-11],進而影響林農的投資意愿與獲得感。張自強[12]應用ESCF方法評價了不同林權改革模式的效益,結果顯示“均山”模式的經濟效益突出,“均利”模式的生態效益突出。對林改的公眾獲得感而言,現有研究多數從滿意度的角度展開,王良桂[13]使用PRA方法探討了各利益相關者對林改制度的滿意度狀況。同樣基于利益相關者的視角,趙靜[14]認為提升集體林改綜合滿意度的關鍵在于提高林農的滿意度;劉子飛[15]、姚寧[16]分析了影響林權改革滿意度的主要因素。但以兩種典型林權改革模式為研究對象,在評價和比較兩種獲得感水平的基礎上分析其獲得感影響因素的相關研究較少。當林農可行使的能力差異越大時,他們感受到的剝奪感越強,獲得感就越低。林農在不同的林權改革模式中可行使的產權能力不同,理論上收獲的獲得感會有所不同,但差異到底有多大,主要影響因素有什么不同值得關注。
2.1 研究方法
不同林權改革模式的獲得感評價模型與方法:滿意度反映的是一種心理狀態,是事先預期與實際感受之間的相對關系。獲得感是指人在收獲一定的利益后所產生的滿足感,既包含了物質層面,又涵蓋了精神層面,是對滿意度的進一步深化。本文的獲得感是指林農在集體林權制度改革過程中所表現出來的滿足感。改革強調要讓人民群眾在物質上有得到感,在精神上有滿足感。在集體林權制度改革中,林農在不同的林權改革模式中行使產權的能力不同,獲得的林業收益也不同,產生的獲得感應存在差異。


表1 林權改革獲得感評價指標權重
不同林權改革模式影響因素分析方法的選擇:林農獲得感為受限的連續變量,適合采用Tobit回歸模型分析找出顯著的影響因素[17]。在變量設置方面,本文將林農獲得感作為因變量Y,戶主年齡、戶主受教育程度、是否擔任村干部、家庭人口數、勞動力人數、林地塊數、林地面積、是否領到林權證、林業投入、林業收入、采伐指標申請難易、林權改革模式等可能的影響因素作為自變量Xi,然后進行Tobit回歸分析,具體結果見表2。

表2 林權改革模式影響因素變量賦值
2.2 數據來源
在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集體林權制度改革環境影響評價及機理研究”的資助下,2014—2016年我們按隨機抽樣與系統抽樣相結合的方法,分別在福建省南平的順昌、建陽、延平區,龍巖的武平、漳平,寧德的壽寧,三明的梅列,泉州的永春進行問卷調研,共發放問卷543份,回收543份,剔除無效問卷93份,有效問卷450份。其中,“均股均利”26份,“均山到戶”424份,具體的樣本描述性統計見表2。我們對數據的可信度和效度進行檢驗的結果顯示,“均股均利、均山到戶”的Cronbach′s α值分別為0.792、0.772,KMO值分別為0.705、0.733,sig值均為0,數據表現出較好的區分度和聚合度。
3.1 獲得感總體情況與比較
“均股均利”和“均山到戶”的獲得感綜合得分分別為3.2660、3.3214。兩種林改模式中的林農獲得感均處于一般水平,距“林改還利于民、放權于民、增強幸福感”等目標還有較大差距,也有待進一步提高,有必要進一步分析林農獲得感較低的原因。“均股均利”模式中的林農獲得感低于“均山到戶”模式。“均股均利”以集體經營為主,具有一定的規模經營效率,但限制了林農的自主經營權,林農通過林業分紅獲得實際效益比“均山到戶”少,因此林農獲得感更弱。分林到戶的方式從根本上保障了林農的林權,提高了林農從事林業經營的積極性,大幅度地提高了家庭林業全要素生產率和林業收入的增長,林農獲得感較高。
兩種林改模式在林改各個環節的林農獲得感差異較明顯,見表3。在“均股均利”和“均山到戶”模式中,林農對林權抵押政策獲得感最低,分別僅為0.4439、0.4722。究其原因,林權抵押貸款需要對經營的林地進行資產評估,申請手續繁雜,且只有持有林權證的林農可申請,門檻高,條件多,林農較難申請成功。

表3 兩種林權改革模式獲得感比較
在分林方式、林權抵押政策和村干部工作上,“均股均利”的獲得感略低于“均山到戶”。其原因可能是林農仍希望能真正擁有林地,獨立自主地經營,對集體經營方式的獲得感更弱。由于村干部涉及集體林業經營或承包,工作量大幅度增加,勞動力投入未得到相應的報酬激勵,容易對工作產生懈怠。在“均股均利”模式中,林農僅持有股權證,缺少個體林權證,難以開展林業資產認證進行林權抵押;而在采伐指標申請、林權糾紛后的解決方案和林權證發放速率等其他幾個指標上,“均股均利”的獲得感均略高于“均山到戶”。其原因是在“均股均利”模式中,村集體或集體林地經營者統一申請采伐指標比較容易,平均成本更低。林地經營規模較大,統一的經營管理有利于對新技術的應用,降低成本,提高效率,有可能把林業收入的“餅”做得更大。此外,每個林農不用操心經營林業,全身心投入其他工作,年終可分得的利益可能比自己經營林業獲得的收入更多。由于沒有均山分林,林權糾紛較少,林權證發放速度很快;而在“均山到戶”模式中,林農需要自己申請采伐指標,手續繁雜,要耗費大量的時間、精力和資金。在采伐指標較緊張的情況下,單個農戶很不容易申請到指標。單個農戶的林地較少且細碎化,全身心投入林業生產很難獲得較高的收入。大多數林農不能專心營林,也很少管護,到采伐期時轉讓給“林業大戶”采伐,從林業中獲得的純收入非常有限。在分林過程中涉及不少歷史遺留問題,林權糾紛相對較多。同時,確權到戶的工作量很大,林權證的發放速度相對較慢。
林農獲得感的個體差異不大,“均股均利、均山到戶”總體獲得感的變異系數分別為0.0312、0.0237,前者略高于后者。在“均股均利”模式中,獲得感個體差異最大的是分林方式,變異系數為0.3434;最小的是村干部工作,變異系數為0.2483。究其原因,主要是不同家庭對林地的依賴程度不一樣,年齡較大、無法外出務工的林農更希望分林到戶,在“均股均利”中的獲得感較低;而外出務工或在非林產業就業的林農喜歡“均股均利”,獲得感較高。對村干部工作的評價主要是有無給村民帶來實惠,工作是否熱心負責公正。“均股均利”中各個林農的分紅一樣,較少涉及村民之間的林權糾紛,因此不同林農的獲得感差異不大。在“均山到戶”中,獲得感在林權證發放效率上的個體差異最大,變異系數為0.3480;在村干部工作的個體差異最小,變異系數為0.2695。主要原因是大部分林農對分林到戶的林權模式是認可的,但不同林農獲得林權證的時間先后不一,因此對林權證發放效率的獲得感存在較大分歧。
3.2 林農獲得感的影響因素比較分析
為了突顯兩種林改模式的影響,本文運用Eviews統計軟件分兩次進行Tobit回歸分析。首先,以林農的獲得感為因變量Y,以X1—X12(含林權改革模式X12)為自變量,分析林改模式是否對林農的獲得感產生了顯著影響。其次,剔除林權改革模式X12,以X1—X11指標為自變量,分兩種模式分別分析影響林農獲得感的因素,回歸結果見表4。

表4 林農獲得感影響因素分析
注:*、**、***分別表示在10%、5%、1%的水平下顯著。
林權改革模式對林農獲得感的影響并不顯著,與原先假設并不一致。這表明兩種林權模式下的林農獲得感并無顯著差異,處于一般水平,均需要進一步提升。對林農獲得感產生顯著影響的因素分別為是否村干部X3、是否領到林權證X8和采伐指標申請難易程度X11。擔任村干部的林農獲得感弱于非擔任村干部的林農,與假設方向相反。林權改革等集體活動的勞動投入未能得到有效補償,使村干部的獲得感明顯低于普通群眾,因此完善經濟報酬制度十分重要。已領到林權證的林農獲得感明顯高于尚未領到林權證的林農,與假設方向一致。對林農來說,林權證是保證其合法權益、調解林權糾紛的主要依據,是申請林木采伐指標、進行林權抵押貸款的憑證,因此加快林權證的發放速率是提高林農獲得感的重要途徑。采伐指標申請與林農的經濟收益有直接的聯系,采伐指標申請越難,林農的獲得感越低,因此合理安排采伐額度、簡化申請手續可有效提升林農的獲得感。
在“均股均利”中,顯著影響林農獲得感的因素分別為是否為村干部X3、林地塊數X6、林業投入X9、林業收入X10和采伐指標申請的難易程度X11。采伐指標申請的難易程度與獲得感呈負相關關系,與原假設一致。主要原因是采伐指標申請越難,村集體和林農實際采伐的林木越少,林業分紅越少,林農的獲得感越弱,因此合理分配年度采伐額度、確保每年林業分紅的均衡性和可持續性成為維持林農獲得感的關鍵。擔任村干部的林農獲得感較強,與假設的方向一致。村干部作為林改的主要負責人和決策人,在股權和林業收益的分配上占有絕對優勢,因此獲得感水平明顯高于一般林農。林業投入與獲得感呈正相關關系,與假設的影響方向相反,但其影響系數幾乎為零,表明幾乎沒有影響。在“均股均利”中,大部分林地由村集體經營,林農的林業投入主要投向自留山,反映他們對林改后林業經營的興趣和關注度,對獲得感影響不大。林業收入對獲得感產生了顯著微弱的正向影響,與假設方向一致。經濟效益對林農獲得感的影響最直接和關鍵。隨著林業收入的增加,林農收入越多,對林權模式越認可,獲得感越強。但林業收入在林農家庭收入中所占比例越來越小,林農對此并不在意,影響系數幾乎為零。林地塊數越多,林農獲得感越弱,原因是林地塊數越多,林地的細碎化程度越高,經營不方便,成本高,林農更希望分林到戶后能將自留山與分到戶的林地合并,進行有規模的經營,因此對獲得感產生負面影響。
在“均山到戶”中,顯著影響林農獲得感的因素分別為是否村干部X3、是否領到林權證X8和采伐指標申請難易程度X11。是否為村干部對林農獲得感產生負影響,分林到戶減弱了村干部對集體林權的實際控制權,導致工作量大幅度增加,建立合理的勞動報酬機制是提高村干部獲得感的關鍵。是否領到林權證對林農獲得感產生顯著的正向影響,與原假設一致。林權證作為均山到戶的重要憑證,對林農獲得感產生的影響重大,因此加快確權發證工作是增強林農獲得感的主要途徑。采伐指標申請難易程度對林農獲得感產生顯著的正向影響。分林到戶后,林農通過采伐林木獲得直接的經濟收入,采伐指標流程越復雜,手續越多,林農獲得感越低。因此,合理安排采伐指標、標準化采伐流程、簡化申請手續是“均山到戶”后提高林農獲得感的重要途徑。
綜合分析可知,林改后林權改革模式對林農獲得感影響并不顯著,但經營主體的政治資源稟賦(是否村干部)、林業產權的保障(是否領到林權證)和林木采伐制度(采伐指標申請難易程度)顯著影響林農獲得感。“均股均利”模式以林業集體經營為主,林業收益按股分配,顯著影響林農獲得感的因素分別為經營主體特征(是否擔任村干部)、林木的采伐制度(采伐指標申請難易程度)、林業的投入與產出(林業投入、林業收入)、林業生產條件(林地塊數)。“均山到戶”模式的分林到戶,林農獲得感受林業產權(是否領到林權證)、政治資源稟賦(是否擔任村干部)和林木采伐制度(采伐指標申請)的影響。在兩種林改模式中,是否村干部、采伐指標申請難易程度對林農獲得感均產生了顯著的正向影響。因此,建立有效的勞動報酬激勵制度,簡化指標申請手續,為林農提供便利性對增強林農獲得感至關重要。
通過對林農獲得感的綜合評價與比較分析,可得出以下結論:①林農在“均股均利”和“均山到戶”中的獲得感均不高。林農重點關注的是林業產權是否可得到有效保障,分林到戶或分股均利是否公平,自主經營權和林地轉讓是否自由、便利。林權抵押政策、林權糾紛后的解決方案分別是導致兩種林權改革模式獲得感不高的主要原因。因此,建立健全的林權抵押制度,加大林業發展有效的信貸投入,合理明確林權貸款抵押率,積極促進林權糾紛雙方的溝通與交流,切實保障林農權益對增強林農獲得感至關重要。②林農總體獲得感的個體差異較小,但不同模式分別在不同的環節表現出相對明顯的個體差異,應采取不同的措施來提高林農的獲得感。在“均股均利”中,林農獲得感個體差異主要來源于林權抵押政策、完善林權抵押制度、規范林權抵押操作、切實幫助有需要的林農進行資金流轉;在“均山到戶”中,林農獲得感個體差異則來源于林權糾紛后的解決方案、發揮村干部的作用、積極促進矛盾雙方良性溝通與交流、有效解林權決糾紛至關重要。③顯著影響林農獲得感的因素不同,提高林改獲得感應進行分類指導。在“均股均利”中,影響林農獲得感的因素分別為是否村干部、林業投入、林業收入、采伐指標申請難易程度和林地塊數。提高林農獲得感應重點推進信息的公開化,提高非村干部林農的政策認知,促進留守林農參與林地規模化經營,鼓勵更多的林農積極參與到林業的經營與監督中,合理規劃與分配林業收益,保證林業分紅的穩步增長。在“均山到戶”中,影響因素分別為是否是擔任村干部、是否領到林權證和采伐指標的申請。提高林農獲得感應完善村干部的勞動報酬機制,積極推進林權證真實落戶,保障林農真正獲利,同時促進木材指標申請標準化,簡化申請手續,增強林改成果的普惠性。
林農獲得感的內涵豐富,且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和林農生活水平的改善而不斷變化,有必要根據社會發展變化完善獲得感的測評體系,并分析其動態變化情況。此外,影響林農獲得感的因素非常多,本文基于2014—2016年的調研數據只分析了經營主體特征、林業政策執行、投入—產出水平對林農獲得感的影響,且“均股均利”樣本量較少。在以后的研究中,有必要增加樣本量,尤其是“均股均利”模式的樣本量,并考慮公平程度等因素對林農獲得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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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parativeAnalysisofAcquisitionSenseofFarmersUnderPolicyofTwoTypicalModesofForestRightReforminFujian
LI Ting-tinga,b,LAN Lana,b,SU Shi-penga,b
(Fujian Agriculture and Forestry University a.College of Public Administration; b.Institute of Sustainable Development,Fuzhou 350002,China)
Based on the connotation of acquisition sense,entropy method was used to construct the indicator system of evaluating acquisition sense during the whole process of forest reform.The level of acquisition sense under the mode of “average shares and profit”or“average forest for each family” was compared according to the survey data obtained from 450 farmers during 2014-2016.Moreover,Tobit mode was adopted to find out the critical influencing factors,and a comparative analysis was done.The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two types of forest change model of farmers′ access was not very high,the difference was not significant.Whether village cadres or not,whether or not to get the right to apply for forest property rights and the difficulty of logging indicators was the key factor affecting the reform of forest tenure.Whether village cadres or not,forestland plots,forestry investment,forestry income,logging index for degree of difficulty to“all shares are good”mode of farmers gain a sense of influence.Whether village cadres or not,whether or not to get the right to apply for forest property rights,and the difficulty of logging indicators of the “mountain homequot; mode of farmers gained a sense of influence.
forest right reform;average shares and profit;average forest for each family;acquisition sense;influencing factors
10.3969/j.issn.1005-8141.2017.05.003
F326.22
A
1005-8141(2017)05-0524-05
2017-03-14;
2017-04-20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集體林權制度改革的環境影響評價及機理研究:福建案例研究”(編號:71273051)。
李婷婷(1990-),女,福建省泉州人,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公共政策。
蘇時鵬(1976-),男,安徽省含山人,博士,教授,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為公共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