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夢玲
摘 要:認知語言學認為意義即概念化,概念化過程即識解操作。意義識解觀的好處是,它提供了一套系統而一致的方法來對意義構建和翻譯過程做出更有說服力的解釋。識解的維度不僅為解構意義、重構意義指明了路徑,并且使譯者對隱含意義更加敏感,幫助他們發現細節的重要性,從而為“譯文是否忠實”提供分析和評價的標準。意義識解觀指導下的翻譯教學應該強調視覺化翻譯,尋求譯文中識解維度與原文中識解維度的最大關聯或最佳關聯。
關鍵詞:識解;意義構建;視覺化翻譯;認知對等
中圖分類號: H315.9文獻標志碼: A 文章編號:1672-0539(2017)06-0097-06
一、翻譯教學現狀
長久以來,我國的翻譯教學強調教授傳統的翻譯技巧。在字的層面比較源語言和目標語言字詞的增加或刪減,詞性的變換;在句子的層面比較句型的變換,句子的拆分或合成。這樣的教學方法固然可以幫助學生大致了解源語言和目標語言的區別,但對翻譯實踐指導意義不大。一方面,它沒能為理解源語言和生成目標語言提供任何具體路徑;另一方面,它缺乏一個統一的準則來指導學生在什么情況下要對語言形式進行變動,以及做怎樣的變動。
翻譯教學離不開翻譯理論的指導。自20世紀80年代起,隨著西方語言學成果被逐漸引入翻譯研究,相關研究成果也被介紹進了翻譯課堂。但翻譯教學對理論的借鑒存在著對接的問題。Toury 認為,“從純翻譯研究到現實世界的過渡并不能夠直接實現,應用絕對不能從純研究中自動推導出來”[1]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