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亞麗,張廷海
安徽財經大學國際貿易學院,蚌埠,233000
城市產業結構演進與城市化的匹配機制研究
王亞麗,張廷海
安徽財經大學國際貿易學院,蚌埠,233000
基于2005-2015年珠江三角洲城市群面板數據,運用距離協調模型和熵值法計算得出產業結構演進與城市化協調度,分析比較結果發現:珠江三角洲城市群在2010年后產業結構滯后于城鎮化的發展,而且兩者之間協調度呈倒U型發展,協調發展度趨勢平穩但發展水平較低,呈現出產業結構與城鎮化匹配度的輕度或中度失調。為了解決相關問題,促進珠江三角洲產城融合,運用面板數據回歸分析得出影響二者協調度的因素有:產業結構轉型升級、勞動力資本、科技創新能力、經濟外向程度、環境因素和政府制度與政策。并以此為基礎提出相關建議。
城市產業結構演進;城市化;珠江三角洲;距離協調度;面板數據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城市化進程快速推進。1978-2015年,城市數量從193個增長到656個,城鎮常住人口從17 245萬人增長到了77 116萬人,城鎮化率增長到56.1%,年均提高1.0%[1],首次實現中國城市化進程的歷史性突破。但是,相較于世界范圍,中國城鎮化發展水平還處于較為靠后的位置,且存在顯著的區域差異和空間沖突性。如南北失調、城市化與工業化的不協調、“大城市病”與城市蔓延、“逆城市化”、高空置率造成的“鬼城”“臥城”現象、城市發展與環境污染以及城鄉差距與社會保障一體化失衡等問題層出不窮。從中共第十六次全國代表大會提出“堅持大中小城市和小城鎮協調發展,走中國特色的城市化道路”到2014年3月頒布《國家新型城鎮化規劃(2014-2020年)》確立新型城鎮化的發展愿景與實施路徑,再到2015 年 7 月國家發改委發布的《關于開展產城融合示范區建設有關工作的通知》提出“走以產興城、以城帶產、產城融合、城鄉一體的發展道路”,“產-城-人”全面融合發展已經上升為國家層面的認知。目前,中國的城市化已經進入關鍵時期?!笆濉逼陂g要實現“三個1億人”為目標的新型城鎮化工程,而且要“到2020年實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宏偉目標”,任務十分艱巨。
蔡昉、羅文章、林高榜等學者運用簡單的理論或數學模型和線性回歸等方法分析城鎮化進程影響因素,發現工業化與城鎮化之間相互促進催化,他們之間關系的不協調以及“城市偏向政策”“戶籍制度”等嚴重抑制了中國經濟發展,是新型城鎮化道路上的絆腳石[2-4]?!爱a業是城市發展的基礎,城市是產業發展的載體。城市與產業是相伴而生、共同發展的,城市沒有產業支撐,即便再漂亮,也就是“空城”,產業沒有城市依托,即便再高端,也只能“空轉”[5]。張道剛較早提出“產城融合”的新理念,指出“產城脫節”誤區,認為城市化與產業化不能脫節分離,應具有對應的匹配度[4]。關于城鎮化與產業結構演進匹配度問題,大多數學者都從“產城融合”的理論基礎進行分析,很少對兩者的關系進行實證研究。易善策、李文彬和陳浩構建了產業結構演進與城鎮化的互動模型,比較深入地研究了產業結構演進與城鎮化發展互動的內在機理、互動途徑、互動狀態以及影響因素,并提出改進意見[6-7]?;谝蜃臃治?、熵值法以及協調度模型,王霞、李春生等學者構建了產城融合度評價體系,并選取全國各省市、區域為樣本進行進行實證研究,取得綜合得分和排名。并分析各地區存在的問題,提出了適合中國國情的“產城融合”政策建議[8-9]。
珠江三角洲地區作為我國政策改革先行地區,是中國經濟增長的驅動力,在全國經濟社會發展及產城融合推進道路上扮演重要的角色。周榕分析發現珠江三角洲城市群存在地區間市場封鎖現象,而且,由于布局散亂、功能不完善的小城鎮大量存在,制約了珠江三角洲經濟的騰飛[10]。陳偉蓮、李慧研究認為珠江三角洲“產-城-人”之間的不匹配導致土地濫用、環境惡化、城市空間沖突(擁擠、蔓延)以及城市“虛假的繁榮”等問題層出不窮[11-12]。因此,對經濟快速發展中的珠江三角洲產城融合過程、特征、協調發展度及過程中出現的緊迫問題進行研究,從城市規劃的角度探索新思路和新做法,使珠江三角洲繼續保持經濟高速發展,這對于我國其他發達地區,如環渤海和長江三角洲等同樣城鎮化發展較快、出現產城融合發展態勢的地區都將具有一定的借鑒價值,進而對推進我國產城人融合具有十分現實的意義。
現有的研究中,大多數學者都運用時間序列數據以及截面數據對城鎮化與產業結構之間的匹配度進行衡量,不能提供更加全面、多樣的信息和變化。而且對產城融合度影響因素的分析只停留在理論層面。因此,本文在各位學者的基礎上以2005—2015年珠江三角洲城市群為樣本建立面板數據,構建全面的評價指標,對產業結構演進與城鎮化之間的匹配度進行衡量,并以此指標為被解釋變量,運用多元回歸分析及各種檢驗方法分析其影響因素并提出建議。
2.1 產業結構演進與城市化匹配度測算
筆者對產業結構演進與城市化匹配度測算采取如下思路:遵循指標體系的建立原則,在以前學者研究的基礎上根據實際情況設定指標,搜集數據,運用熵值法分別計算2005-2015年珠江三角洲城市群產業結構演進水平和城鎮化水平每年的綜合得分,并代入距離協調度模型,得出產城協調度,繼而得到產城綜合發展度與協調發展度,最后進行珠江三角洲城市群分析。
2.1.1 模型設定與測度方法2.1.1.1 距離協調度模型
系統運行的過程中,發展度是根據系統的指向所達到的運動程度。協調度是度量系統之間協同效應的指標。二者相結合即協調發展度則是用以描述系統發展水平與協調效應的綜合狀態。協調度模型是評價系統協調發展的核心所在。因此,應選擇合適的協調度模型對產業結構與城鎮化這兩個系統的匹配度進行測量。
目前,評價與測量系統協調度的數學方法主要有遠距離協調度模型、隸屬函數協調度模型、離差系數最小化協調度模型、資源環境基尼系數協調度以及數據包絡分析(DEA)協調度模型。其中,陳西蕊分析區域社會經濟與環境協調發展動態的遠距離模型適合測量經濟系統的協調程度[13],反映了系統實際協調狀態與理想協調狀態的偏差,因此本文運用距離協調模型評價及測量珠江三角洲城市群產業結構與城市化的匹配狀況。產業結構與城市化水平兩個子系統協調度的具體計算公式如下:
=1-|x1t-x2t|
(1)

然后,再通過組合公式(2)計算出城市化與產業結構的綜合發展度(Tt)和協調發展度(Dt)[7]。計算公式為:
(2)
其中,α和β為待定權重,通常各取0.5,因為對于中國經濟的發展,產業結構與城鎮化是兩個同等重要的系統。
借鑒陳西蕊的做法,本文將協調發展度的等級劃分為失調狀態和協調狀態兩個大類,具體劃分方法見表1[13]。
2.1.1.2 熵值法
筆者結合數據可得性原則,秉承客觀公正的態度采用客觀賦權法之熵值法計算兩個子系統的指標權重和總和得分,主要步驟如下:
(1)指標選取。設有n個待選方案(如2005-2015年的11年)和m個評價指標。
(2)數據標準化。具體計算公式為:

(3)指標比重。

(4)指標熵值。

(5)效用值與指標權重。

(6)計算綜合得分。

表1 協調發展度的等級劃分
2.1.2 指標的建立與數據來源
2.1.2.1 指標建立
根據指標體系的建立原則,在各位研究學者的基礎上,經過反復對比與篩選,本文建立了一個包含14個因子的產業結構演進水平評價指標體系和一個包含21個因子的城鎮化水平評價指標,具體內容如表2。
2.1.2.2 數據來源
本文數據來源于《中國城市統計年鑒》(2006-2016年)、《廣東省統計年鑒》(2006-2016年)、各城市統計年鑒、各城市年度統計公報以及相關官網信息等。

表2 “產業結構演進水平”與“城鎮化水平”評價指標體系框架
續表2

目標層/一級指標要素層/二級指標因子層/三級指標城鎮化水平人口城鎮化職工平均工資水平/元+人均社會消費品零售額/(元/人)+人均限額以上批發零售貿易業商品銷售額/(元/人)+移動電話年末用戶數/萬戶+市轄區人口密度/(人/平方公里)+住宅投資占房地產投資比重/%+經濟城鎮化非農產業占GDP比重/%+市轄區就業率/%+人均可支配收入/元+人均消費性支出/元+科學技術支出占政府預算內支出比重/%+勞動生產率(第二、第三產業產值與建成區面積比值,萬元/平方公里)+土地城鎮化房地產占固定資產投資比重/%+建成區綠化覆蓋率/%+土地利用效率(第二、第三產業產值與第二、第三產業從業人口的比值,萬元/人)+社會城鎮化每萬人擁有公共汽車/輛+年末實有出租汽車數量/輛+每百人公共圖書館藏書量/冊、件+普通高等學校在校人數/人+教育支出占政府預算內支出比重/%+每千人擁有床位數/張+
本文選取的樣本城市是珠江三角洲城市群,包括廣州市、深圳市、珠海市、佛山市、惠州市、東莞市、中山市、江門市、肇慶市。受數據獲取完整性的限制,沒有把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作為研究對象,個別樣本缺漏值通過軟件Stata 14預測或運用線性差值法,市轄區總量指標的個別缺漏值用全市值替代。
2.1.3 產業結構演進與城鎮化水平的匹配度測量結果分析
從實證結果可以看出,2005-2015年珠江三角洲城市群各城市的城鎮化水平與產業結構水平之間的發展水平和發展速度存在較大差異。各城市產業結構水平發展速度低,發展水平平穩,處于0.085~0.1之間。各城市城鎮化水平呈逐年提升趨勢,而且在2010年之前各市產業結構水平高于城鎮化發展水平,但城鎮化發展速度明顯高于產業結構,所以,從2010年之后產業結構水平明顯滯后于城鎮化發展水平。

圖1 珠江三角洲城市群產業結構水平 圖2 珠江三角洲城市群城鎮化水平
根據實證結果可以概括出2005-2015年珠江三角洲城市群各城市產業結構和城鎮化協調度的發展情況,并總結歸納其中的原因如下:
(1)珠江三角洲城市群的綜合發展度(Tt)整體呈上升趨勢,且發展良好,個別城市、個別年份有小幅波動。由于產業結構發展水平和城鎮化水平整體提高,因此綜合發展度逐年上升。2010年之后保持較快發展,2014年趨于平穩。珠海市發展最快,從2005年開始的增長趨勢幾乎成直線。廣州市2013年之前綜合發展度呈直線上升趨勢,2013年達到九個城市中最大水平0.106 4,但之后有下降趨勢,因為2013年之后,產業結構水平下降,并明顯滯后于城鎮化水平,而且廣州市工業集聚度除了2006年之外,均低于1,而其他城市幾乎都高于1,說明廣州制造業的專業化優勢低于廣東省和其他城市,需要從外地輸入相關產品。深圳的城鎮化水平、產業結構水平及綜合發展度處于中上等水平,發展較平穩,但作為行政特區而言,深圳的發展與理想不符,沒有充分利用豐富的資源和物質條件。東莞的綜合發展度最低且發展幅度較大,主要由于東莞市主導產業空心化、產業附加值低、能耗高、產業結構不合理,迫切需要產業結構優化與升級。

圖3 珠江三角洲城市群產業結構與城鎮化協調度
(2)珠江三角洲城市群的產業結構與城市化的協調度(Ct)保持在較高水平,但存在著較大的起伏波動。從計算結果來看,各城市產業結構與城市化的協調度保持在較高的水平,處于0.971 92~0.999 7之間。但是,從圖3 可以看出各城市二者的協調度存在著較大的起伏波動,在這一時間段呈倒U型,到2009-2011年各城市達到最高點,表現出一定程度的不穩定性。究其原因,主要珠江三角洲城市群我國產業結構與城市化的發展水平與發展速度存在著較大的不平衡性。從2005年到2010年之后,我國產業結構的發展水平整體高于城市化的發展水平。但是從 2010年起,我國城市化發展迅速并超過了產業結構發展的速度,因此2010年以后我國城市化發展水平超過了產業結構的水平,且二者的差距呈逐漸擴大的趨勢,導致從2010年到2015年,珠江三角洲產業結構與城市化的協調度逐年下降。其中,肇慶市發展特點最為明顯,在2011年達到最高點后急劇下降到0.972 0,低于2005年協調度。肇慶市產業結構發展趨勢是“一三二”,相對注重產業結構優化升級。出現這一階段性特征是由于《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和《珠江三角洲產業布局一體化規劃(2009-2020年)》等政策的落實以及政府職能的缺失造成了珠江三角洲城市群促進城鎮化發展的同時忽略了產業結構的發展造成了產城不協調。
(3)珠江三角洲城市群產業結構與城市化的協調發展度(Dt)逐年提高,但增長速度趨于平緩而且發展水平比較低。由于珠江三角洲城市群產業結構與城市化的綜合發展度在逐年提高,但是協調度近幾年來逐漸下降,因此二者的協調發展度雖然也在逐漸提高,但是增長速度趨于平緩。而且由于產業結構的嚴重滯后性,產業轉型升級動力不足,兩者協調發展度比較低,最高是2015年珠海市的0.328 014,最低是2005年廣州市的0.202 1,屬于劃分等級中輕度失調類型。一方面原因是人口大量涌入造成了嚴重的生態環境壓力,社會公共服務和保障與人口不符合。另一方面,雖然政府大力推進產業結構升級和城市化發展,取得了很大的成效。但是,產業結構演進并不是唯一的影響因素,城市化發展受政府政策和房地產業的影響程度也較大。因此,城市化高速發展并超過產業結構發展而出現較大的差距,這種情況不利于二者的長遠發展,應該引起足夠的重視。 當然,不排除主觀原因,由于時間跨度不夠或指標不充足也會造成結果的偏差。
2.2 對產業結構演進與城鎮化水平匹配度影響因素實證分析
2.2.1 模型設定
為了珠江三角洲城市群產業結構演進與城市化水平匹配度地提高,進而促進中國的發展進程,本文運用stata14對2005-2015年珠江三角洲城市群各市的面板數據進行實證分析,得出影響產城融合度的影響因素。實證模型的具體形式如下:
ciiit=β0+β1pro_serlqit+β2con_serlqit+
β3industransit+β4fdiit+β5ex_improtit+
β6populdensit+β7empldensit+β8so2_emisnit+
β9emplrateit+β10govexpit+β11patlicit+εit
其中,i表示個體,t表示時期,β0為常數項,βj為系數(j=1,2,…,11),εit為隨機干擾項。為了消除各指標單位不統一帶來的干擾并增加顯著性,進行回歸分析的所有變量都進行標準化處理。所以這里不取對數。具體指標含義如表3。

表3 變量定義及度量指標
2.2.2 實證結果分析
經過Hausman檢驗選用固體效應模型,為保證實證結果的可靠性和有效性,運用沃爾德檢驗和Breusch-Pagan LM檢驗發現該模型存在組間異方差和組內自相關,并運用全面FGLS法進行修正。

表4 回歸結果
注:*、**、***分別表示在10%、5%、1%顯著水平上顯著
從表4的估計結果可以看出,除了人均地方財政支出與國家財政支出比重變量不顯著外,其他所有解釋變量的估計系數均在1%顯著水平上顯著。
生產性服務業的集聚合人力、知識、科技、創新于一體,改善區域投資環境,提升產業競爭力,促進經濟增長,推動“產-城-人”融合發展;但是作為國民經濟基礎性支柱產業的生活性服務業的集聚帶來的大量人口聚集抑制協調度發展。一方面人口的增加造成大量的住房需求,這與當時的“房地產泡沫”的經濟現實相吻合;另一方面帶來城市擁堵效應與環境方面的壓力,影響城市化水平。產業結構轉型(industrans)明顯對產城協調度有促進作用。因此,提升產業結構的合理化和高度化,傳統服務業向現代化服務業的轉化有利于產城融合度的提高。
市轄區人口密度(populdens)和就業率(emplrate)在1%的顯著水平下對產城融合度有促進作用。勞動力的重新配置、人才的輸入與就業問題是影響產城融合中人的因素中最關鍵的環節。相反,就業密度的增加一方面意味著城市最優空間效率的損失,土地不能得到充分利用,環境壓力大,導致城市規模不經濟,即產城人關系不匹配。而另一方面,就業密度增加,但城市社會服務不匹配,存在“本位主義”現象,易造成社會安全問題,進而影響城鎮化水平,而且傳統的工業城市面臨轉型困境,經濟增長驅動力不足,導致高就業密度下的無效率,進而抑制產城融合發展。
對外經濟即進出口貿易總額(ex_import)和外商直接投資(fdi)提高生產效率,有利于城鎮國際化,促進產城融合??萍紕撔录磳@跈嗔?patlic)是城市經濟增長的內在動力。環境污染(so2_emisn)對產城匹配度產生負面效應,政府需要投入更多資源和資金治理環境。
在本文中,政府制度安排對產城融合度的正向效應不顯著,很可能是由于時間跨度太短,不足以表現出政府政策的對產城協調發展度的實質性。但是政府的政策在很大程度上影響著產城人之間的匹配性,如深圳特區和雄安縣。
結合以上產業結構演進和城鎮化水平匹配度測量結果和影響因素實證結果分析,珠江三角洲城市群產城匹配度逐年遞增但發展水平較低。而且面臨著人口擁擠、土地資源瓶頸制約突出、生態環境壓力大等方面的問題,針對出現的各種問題,提出如下政策建議:
3.1 優化城市產業體系與布局,協調區域聯系
珠江三角洲地區國有企業發展緩慢,私企、勞動密集型產業占主導地位,違背了產業演變規律和城市化規律。因此,一方面應合理配置資源,匹配產業與空間的關系,因地制宜選擇不同產業鏈優勢的城市主導產業和優勢產業部門,優化城市產業結構和就業結構,規避“產業空心化”,協同產城人三者之間的聯系。一方面通過跨區的產業分工和協同發展體系、生產要素市場體系、城市合作組織以及跨城市的行業協會及中間性組織,實現市場機制下的多城市資源、土地、資金等要素的流動機制,推動城市群的一體化發展,促進經濟、科技、文化等領域的交流與合作。
3.2 促進“人”的發展,建立區域協同發展機制
珠江三角洲地區豐富的勞動資源,在國內和國際市場占據優勢,同時也帶來了嚴重的社會問題。因此,應該調節完善地方企業差異化工資,建立就業崗位信息服務和就業溝通平臺,鼓勵各種形式培訓機構的建立,在規范完善勞動力市場的同時提升勞動素質。也可以借鑒社區中介市場政策,對城市中失業群體提供就業援助。同時,發揮政府主導作用與市場機制的作用采取適度超前、增量建設與存量改造并重的推進方式,建設滿足城市化與居民需求的基礎設施。在既定投入的情況下,保證基礎設施運營高效、用途多樣、使用規范、實現共享。并通過管網、路網、線網、車站碼頭等系統相連,實現城郊、城鄉一體化和雙向流動的基礎設施網絡系統。
3.3 完善資金市場與服務,促進國際城鎮化的發展
加大資金投入,建立“種子基金”投資機制,構建與香港、澳門行政區的溝通合作平臺,努力提升廣州以及深圳等地區的經濟輻射帶動作用。并運用財政激勵手段,對“產城融合”重點區域實行出口退稅、技術信息轉移補貼等優惠政策,同時加大對生產性服務業市場的開發、開放、監管,完善金融投資、信息咨詢等服務,進行資金、人才的輸入輸出,促進國際間的交流合作。
3.4 合理規劃土地,加強生態環境建設
控制城市建設用地的擴張速度,加大高架橋梁和地下通道等立體交通基礎設施的建設,對綠色地帶做好適應性的產業選擇和空間整合,防止“空城”極端現象的發生,發揮空間集聚效應,減緩環境壓力。政府加大對房地產業規范經營監管力度,健全房地產業的市場化運作機制,鼓勵和完善對中小企業的扶持力度,引導投資房產的資金向實體經濟流動,并促進聯動產業的發展,防止造成居民“以房養老”的狀況以及“經濟繁榮”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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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劉小陽)
10.3969/j.issn.1673-2006.2017.11.002
F127
A
1673-2006(2017)11-0004-07
2017-05-18
安徽財經大學研究生科研創新基金項目(ACYC2016027);安徽省自然科學基金面上項目“城市產業結構與城鎮化融合演進機制及其空間匹配性研究”(1708085MG177);安徽省軟科學研究計劃項目“安徽省應急產業科技支撐體系與創新政策研究”(1607a0202018)。
王亞麗(1994-),女,河南漯河人,在讀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產業經濟、城市與區域經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