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華
這個學期,我在學校上了一堂公開課。聽課老師給予了肯定。我認為這要歸功于學生的“錯誤”。
都說“詩中有畫,畫中有詩”。在構思《暮江吟》一課的教學設計時,我也落入根據詩意配畫的“俗套”。因此,上課的前一天,我發給學生的學案上就有這樣一題:“你能根據詩意,畫畫《日暮圖》《月夜圖》嗎?”
第二天上課前,請每個學習小組將本組內最優秀的作品粘貼到班里的展示臺上。那些畫都涂色均勻、色彩明麗,“夕陽、江水、彎月、露珠”這些主角一個也不少,但夕陽的位置和彎月的朝向卻不相同。突然間,我計上心頭,這也許能成就這堂課的精彩。
師:前兩句詩中有一個字用得特別好,你知道是哪個嗎?為什么用“鋪”,用“照”“射”“灑”行嗎?
生:不行,“鋪”寫出了秋天夕陽的柔和,給人以親切、安閑的感覺。
學生回答精煉而準確,但從孩子們的臉上,包括回答問題的那個孩子的臉上,我看到的卻是茫然。這是本課的難點,我早有準備。我用手勢來幫助學生理解。
師:你們的座位好比是江面。如果殘陽“照”水中的話,這個太陽在哪兒呢?(教師高高舉起持書的左手)在這兒是吧!那我再問一句:一道殘陽“射”水中,這太陽在哪兒?
生:更高。
師:哦,在當空呢!這是直射而下。(教師把左手舉得更高,到頭頂以上)現在太陽在這里(教師彎腰,左手放低與學生手齊)你們是江面,這太陽(指手中的書)與你們(江面)幾乎是平的,用哪個字最好啊?
生:鋪。
師:好像你睡覺鋪開床單一樣。(教師用右手向學生座位伸展,表示殘陽的光鋪向江面)殘陽把它的余光鋪在江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