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佳 李晉鍇 陸姣
[摘 要]本文首先建立基于H-O理論的擴展模型,闡述地區貿易要素非同質引起中心外圍理論,造成中心到外圍漣漪擴散現象的論斷,然后通過對我國31省市2001-2014年間的資本與勞動要素價格變動進行探討,在實證層面驗證H-O理論對中心外圍理論的解釋及啟示。結果表明,二元經濟結構下,要素準入門檻變化會倒逼地區間產業結構的變化。資金準入門檻下降的地區會成為地區貿易中心,且初級品工業占比降低,服務業比重大幅上升。因此,我國在高速發展的過程中,可通過調節不同地區的資本準入門檻,改變區域產業結構,獲取政策紅利的最大化。
[關鍵詞]二元經濟;中心外圍理論;資本;準入門檻
doi:10.3969/j.issn.1673 - 0194.2017.24.075
[中圖分類號]F224;F045.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0194(2017)24-0-04
1 相關理論概述
1.1 中心外圍理論
“中心—外圍”理論是拉美國家“依附”理論的重要體現,在普雷維什的《拉丁美洲的經濟發展及其主要問題》報告中得到了詳細闡述。其認為,世界經濟由大的工業中心及大的工業中心生產糧食和原材料的外圍兩部分組成,在技術與生產中體現出了整體性、差異性和不平等性特征的“中心—外圍”關系。為進一步闡釋“中心—外圍”關系的形成機制,克魯格曼建立了基于規模經濟、不完全競爭基礎上的新中心—外圍模型,具體解釋了外部條件原本相同的兩個區域是如何在報酬遞增、人口流動、運輸成本作用下最終形成完全不同的生產結構。此后,更有學者利用因距離變化的向心力及離心力變化,演繹中心外圍的層級劃分。其中,向心力是外部經濟、規模效應的結果,如產業間的前向和后向聯系、知識外溢等是產生的內在誘因;而離心力則源自外部不經濟,包括運輸成本、壟斷競爭以及企業從競爭激烈地區搬離的傾向。Fujita 等在進一步的演繹中發現,在中心城市中,向心力起主導作用時,市場潛力會隨距離的增加而下降,但達到一定距離,離心力起主導作用時,市場潛力則會隨距離增加而上升,呈∽曲線狀。實際中,源于新經濟地理學理論的嚴重非線性,經驗研究成果遠遠落后于理論研究,數學計量難以捕捉具體的模型軌跡,中心外圍理論進而遭到嚴重質疑。李君華、彭玉蘭用角點均衡方法對克魯格曼中心—外圍理論再求解發現,當制造業運輸成本較高時,全部制造業集聚于中心地區;當運輸成本較低時,經濟系統均衡于對稱專業化模式。這一結論與克魯格曼的結論正好相反。其歸因于制造業運輸成本是作為一種集聚力出現的,只有當運輸成本系數較高時,人們才會有動力聚集在一起,以減少相互之間的貿易和運輸。隨著該系數下降,這種節約動機變得越來越微弱,并最終導致中心外圍結構瓦解。
實際上,在地區貿易過程中,如果不存在要素準入門檻,即古典貿易理論的要素同質假設不存在,便無法形成中心外圍理論的所述現象。為此,劉友金,王冰從新經濟地理學角度進行拓展,引入要素資源稟賦系數作為參數,對模型進行數值模擬,發現要素資源稟賦、運輸成本、勞動力價格是影響產業轉移的重要因素。因此無論向心力或離心力的測量如何,運輸成本、壟斷競爭、地方保護主義等要素在流動過程中導致的準入門檻變動,增加了要素流動的額外成本,進而影響地區間的生產貿易。具體而言,當不存在要素門檻時,整個市場趨于穩定,要素流動按照供需關系而流動。當存在要素門檻時,市場呈資本密集型產業集聚中心,勞動密集型產業分布外圍的態勢,同時,二者在外圍交錯進行,形成漣漪擴散狀,見圖1。
1.2 古典貿易理論
為進一步分析漣漪狀區域產業分布帶,本部分對貿易理論進行擴展。古典貿易理論中,亞當·斯密(Adam Smith)認為,在兩種商品生產交換的市場中,一國會因自然稟賦或者后天認為的因素,在生產某些產品中具有生產成本低而生產率絕對高的絕對有利條件,該國便會生產此類產品與其他國家進行貿易流通,其假設建立在勞動價值論之上。大衛·李嘉圖(David Ricardo)認為兩國產生貿易是兩種商品生產率具有相對優勢,其假設建立在勞動價值論、自由貿易條件、完全競爭市場和規模收益不變之上。美國新古典經濟學家Frank Willian Taussing認為勞動要素需要與資本相結合,如果兩個國家生產不同商品時資本—勞動比例相同,利息相同,就不會影響比較利益狀況;當兩國資本—勞動比例不同而利息率高低存在差異時,利率高的國家會選擇生產勞動密集產品,利率低的國家會選擇生產資本密集的產品。瑞典經濟學家赫克歇爾在1919年提出的生產要素稟賦理論H-O模型認為,在同化前置因素的前提下,假設兩個國家只生產兩種產品,每種商品使用資本和勞動兩種要素,一個國家會根據擁有的兩種生產要素的相對比例,即豐裕程度選擇出口,進而產生貿易。
根據H-O模型的結論,一個國家應該生產并出口本國含量豐裕的生產要素產品,并大量進口和使用本國稀缺資源的產品。然而美國經濟學家里昂錫夫對美國在1947年投入產出和貿易結構數據進行驗證發現,美國作為資本豐裕的國家卻在貿易過程中出口勞動密集型商品并進口資本密集型產品,產生了著名的里昂錫夫之謎。立元、一村和瓦勒(D.F.Wahl)分別對日本和加拿大的貿易結果進行研究發現,日本與加拿大的貿易結構均符合里昂錫夫之謎。此后,學者對該問題做了大量研究,形成人力資本學說、自然資源學說、關稅保護學說和生產要素密集度逆轉學說等解釋謎的存在??死S斯(I.B.Kravis)發現美國的人力資本投入高于進口替代部門,并將人力資本計算到商品投入中,里昂錫夫之謎隨即消失。肯寧(P.B.Kenen)在1965年將美國熟練勞動與非熟練勞動間收入差距進行人力資本換算,卻發現計算中加入人力資本的投入后,里昂錫夫之謎仍然存在。迪伯(M.A.Diab)在1956年發現,美國進口競爭產品中有65%需要使用大量自然資源,出口商品中只有15%需要大量使用自然資源;使用大量自然資源的產品生產需要的資本勞動比,要高于較低使用自然資源的生產需要的資本勞動比。同時,美國自然資源匱乏、資源品質差、開采和運輸難度高,表現為進口資本密集型商品如果剔除這些商品,里昂錫夫之謎就會消失。1971年鮑德溫把19種需要大量使用自然資源的商品從進口替代項目中剔除,發現美國進口替代品的資本勞動比大為降低,但仍然高于出口商品勞動比,所以里昂錫夫之謎仍然存在。羅納德·瓊斯(R.Jones)提出,由于各國生產要素稟賦和生產價格不同,生產同一種商品采用的方法不同,因此投入要素的比例也不同,則在不同國家表現出不同的要素密集型產品。
20世紀中葉后,國與國、地區與地區之間經濟貿易聯系更加緊密,但隨著經濟的快速增長,國與國、地區與地區之間的經濟增長差距在逐漸擴大,每個國家或地區的產業分工出現分化。以往的研究的重心往往在貿易對經濟增長及差距的影響上,如Parikh A和Shibata M用菲律賓跨國面板數據對外貿易與經濟的關系進行實證檢驗;中國學者萬廣華 等研究認為,對外貿易能顯著擴大地區間的經濟差距;劉木平、舒元、吳玉鳴 等學者認為對外貿易是縮小地區間經濟差距的重要因素,卻沒有發現地區貿易由于要素門檻變化而影響區域產業的分布狀況。
2 H-O模型擴展分析
實際上,在政治、經濟、社會穩定的國家,資本勞動比例不盡相同,即使在一個國家內的不同地區,因為地域、政治、社會文化因素,資本和勞動比例也不同。按照H-O理論,若生產要素是自由流動的,通過供求原理可推導,由于不同地區的資本勞動比例不同,因此不同地區資本和勞動的相對價格也不同,那么生產要素價格較低地區的生產要素將會向生產要素價格較高地方流動,最終每個地區的資本勞動比例會趨于一致。然而,現實卻是每個地區資本勞動比例呈現較大差距。實際上,即使生產要素名義價格相同(利率相同),不同地區的實際生產要素價格也不盡相同。流動勞動力要素成本也會因為流動目的地的就業政策、就業機會、交通運輸條件而增加,流動資本的成本也會因為地方保護性政策、地方性產業壟斷門檻等資金門檻限制而增加,導致資本價格上升。所以,H-O模型中假設條件生產要素是同質的不存在。設生產要素名義價格為Pt,實際生產要素價格為P0,地方性生產要素準入門檻增加的生產要素成本為CN,N代表不同地區。則
Pt=PN+CN(N=1,2,3,……)(1)
其中,要素豐裕程度用資本價格(用價格利息率r表示)與勞動工資率之比來比較,即比例相對高的國家為資本豐富國家。
通過上文分析,對于同一國家的不同地區而言,即便擁有相同的利息率,也因其不同的經濟、政治、社會文化而無法真正分析不同地區的資本價格,僅可通過不可得的民間借貸利率分析。
為此,將(1)式名義價格公式中的實際要素價格取代H-O模型中的資本價格利息率r,并假設勞動力是自由流動的,那么判斷地區之間要素豐裕程度標準變為(K0-CN)/w。H-O理論中有要素密集度決定商品是屬于資本密集型還是勞動密集型。要素密集度指生產某商品時所投入兩種生產要素的比例,假如X商品生產過程中投入的資本勞動比kx=KX /LX大于Y商品的資本勞動比ky=KY /LY,則稱X為資本密集型商品,Y為勞動密集型商品。若用實際資本價格衡量時,若要素門檻變化使實際要素價格變動,X、Y所屬類型就將產生變化,如圖2所示。
在圖2中,X,Y為兩商品的等產量曲線,生產均衡點是等產量曲線與等成本曲線(斜率為兩種要素價格之比)的切點,要素密集度則是自原點通過該切點射線的斜率。如圖2中,KX射線的斜率為X產品要素密集度。按照H-O理論,X,Y產品在圖中要素密集度為kx>ky,X為資本密集型商品,Y為勞動密集型商品。但若X產業具有資本準入門檻,那么等產量線將向上移動至X1,如圖所示,此時X為勞動密集型產品,Y為資本密集型產品,因此,不同的時間與地區的貿易結構研究會得出不同的結論,這就是里昂錫夫之謎存在爭議的原因。
以目前整個社會不同地區的所在狀態作為穩定狀態,之前不同地區的貿易流量為穩定的狀態流量,假設穩態時的要素門檻不變。研究一個地區要素門檻大小變化,打破穩態后對整個社會其他地區的影響。假設二元經濟中,生產X、Y兩種產品時不存在勞動要素流動門檻,研究中只需要考慮資本要素流動門檻,其中,資本相對價格用勞動要素價格表示,穩定狀態時不同地區勞動價格不同也代表不同地區的資本價格不同。
在無變動前,每個地區都有自己的穩定狀態,但由于地方政策、經濟、文化等因素,每個地區穩定狀態的實際名義資本勞動價格比卻不同,如圖3所示。
假設勞動進出自由,由于資本準入門檻不同,每個地區的斜率也不同。
若勞動資本進出皆無限制,則斜率為45度。
若有限制,資本準入門檻越高,則斜率越小。
若資本進出自由,勞動準入(就業政策、交通條件等)越高,斜率越高,且大于45度,如圖4、圖5所示。
在資本密集產業地區中,名義資本價格上漲,由于產業要素資本的占比大,資本勞動價格比上升,實際資本價格上漲,資本密集產業的產量降低。在勞動密集產業地區中,由于產業要素中的勞動占比大,實際資本勞動價格比比名義資本勞動價格比增幅小,反而由于工資的上漲使勞動價格上漲總量高于資本上漲總量導致實際資本價格下降,資本生產商品產量增加。因此,當名義資本價格上升時,資本密集產業圈和商品密集產業圈分布將減弱,而名義資本價格下降時,資本密集產業圈及勞動密集產業圈將更加密集,增加投資、降低利率與名義資本價格對產業集聚十分有效。
對于我國沿海城市與相鄰內地城市而言,沿海城市降低資本門檻,資本勞動實際價格比例下降,開放前與相鄰內地的資本勞動實際價格相同,而開放后下降,導致內地資本向沿海城市流動,勞動密集型產業也向沿海集聚,最終使實際資本勞動價格比趨于一致,如圖6所示。
當資本勞動價格比不同時,資本向能購買更多勞動要素的地方聚集,而勞動力向更高工資地方集聚。在上圖可看到,B圈勞動力分別向A、C產業圈流動,一方面由于A、C兩地相對資本密集型企業多,就業相對不容易,導致勞動力回流至B,新增的勞動密集產業能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另一方面B圈由于勞動密集型產業的集聚產生規模效應,吸引了更多的勞動密集型企業和勞動力,勞動力繼而部分回流至B,最終形成一圈一圈相對資本密集、相對勞動密集產業圈,平衡時實際資本勞動價格比最終趨同。
3 我國密集產業圈分布
本文選取中國31省市的統計數據,名義資本價格用利息表示,實際資本價格不可得。依據供求原理,一個封閉地區內,需求不變時,價格與供給成反比。由于需要分析我國不同地區的產業分布帶情況而非具體的數據,因此本文選用模糊測量的方法,即用每個地區資本存量倒數代表實際資本價格,考慮到每年通貨膨脹率的變化,只需通過一個同年相應數據作為基數來比較不同地區的資本價格。
勞動價格用工資w,資本價格用資本存量倒數1/K,排除通脹因素,選擇全國平均工資與全國資本總計倒數作為基數,與不同地區的實際勞動價格、資本價格對應相除,得到代表不同地區的要素價格測量值。
每個地區的實際資本勞動價格比如下。
α=((1/Ki)/(1/K0))/(wi/w0)(2)
其中i=1,2,3,…,n代表不同的地區,K0為全國資本總計,w0為全國平均工資。經過計算,本文得到全國31個省市2001-2014年的平均實際資本勞動價格比表,如表1所示。
由表1可知,上海、江蘇、浙江、廣東的實際資本勞動價格比最高,大于0.1。這表明,上述地區的資本準入門檻最低,即規模生產擴大需求資金更多,資本的實際需求遠超過勞動要素需求。自改革開放后,我國實行沿海城市先富帶動內陸后富的模式,使東部地區資本準入門檻低于中西部地區。
由表1看到,不同地區的實際價格比可以分為兩個梯度,第一梯度以資本密集產業為主,數值范圍在0.02以上,第二梯度數值范圍0.02以下,主要以勞動密集地區為主。根據這個區分方式可以得到圖7。
從圖7可看到,從沿海至內地,東部和中部比較規則,按照資本密集、勞動密集產業帶交錯分布,這說明改革開放后,我國沿海開放城市的資本準入門檻下降,有力促成了此種產業帶格局。這印證了圖1中地區要素門檻變動帶來的周邊地區要素流動和產業結構變化分布,且資本密集型產業與勞動密集型產業帶呈現漣漪擴散現象。
20世紀70年代末,香港制造業面臨巨大的成本上升壓力與國際競爭壓力,香港產業亟待轉型,勞動密集型制造業繼續尋找新的投資場所。此時,內地改革開放,實施以鼓勵出口與利用外資為主的經濟政策,為香港制造業轉移提供了重大歷史機遇。改革開放初期,香港的第一產業比重很低,第二產業以輕工業為主,第三產業占比達65.7%。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制造業由于進口原材料成本偏高、人口少、勞動力價格高和土地價格也迅速攀升。20世紀70年代末,東盟各國與其他低成本發展國家紛紛采取出口導向型發展戰略,加入勞動密集型產品的加工出口行列。同時,由于石油危機等因素的沖擊,發達國家遭遇重大經濟衰退,貿易保護主義抬頭,加劇了國際市場勞動密集型產品的競爭。勞動密集型產業急需轉移,倒逼香港結構轉型。
十一屆三中全會后,內地開始了漸進式的改革開放,從家庭聯產承包制、國有企業廠長經理負責制度,到物資管理體制、外貿管理體制、土地管理制度和信貸資金管理模式等資源配置體制改革等的探索和發展,沿海城市資金要素門檻普遍下降。計劃經濟體制逐漸轉向市場經濟體制,從深圳、珠海、汕頭和廈門4個經濟特區成立,到廣州、湛江、上海、福州、溫州、大連和寧波等14個沿海城市開放,再到海南特區與浦東新區的開發,中國經歷從沿海到內陸,從特區到全國的發展過程。由于沿海城市要素門檻變化,不僅在內地形成了典型的漣漪區域產業分布帶,也倒逼香港產業結構實現轉型。
4 結論與啟示
經過改革開放后的高速增長,我國的產業分布圈已經明顯形成,有調結構、穩增長的需求。我國要使政策紅利最大化,使不同產業密集地區集聚效應增強,可通過降低資本準入門檻或名義利率實現,即在資本產業密集圈降低資本準入門檻,在勞動密集產業圈降低勞動準入門檻。如果我國需要迫使某地區勞動密集產業向資本密集產業轉型,那么則需要兼顧周邊地區的產業帶規劃,周邊若已有勞動密集產業圈,可以通過降低資本準入門檻,迫使資本向內集聚、勞動要素向周邊擴散。
2013年9月28日,上海自由貿易區掛牌成立,若在此政策前將全國各地區作為一個穩定狀態對待,那么這次上海自由貿易區掛牌意味著上海資本準入門檻再一次降低,打破了長期的穩定狀態,上海、江蘇、浙江資本產業將進一步集聚,上海的勞動密集產業將被排斥,這需要第二梯度的勞動產業密集圈協調,第二勞動產業密集圈將面臨更大的產業競爭;迫使長江三角洲及周邊的勞動密集產業自我創新,并不斷提高生產力,來迎接即將來臨的產業競爭,而上海自貿區,將成為重要的資本輸入地,未來的上海將成為一個周邊密集產業地的服務業集中區域及轉口貿易區,其初級產品比重將大幅下降,服務業比重大幅上升。由圖8可以看出產業圈的分布狀況,第一梯度為沿海地區及部分中部地區,上海自貿區將吸引周邊地區的資本進入,并打破平衡,而部分中部地區所在的資本產業圈若資金準入門檻不變,將受到上海自由貿易區的影響。政府應該同時對該地區增加投資或者在政策上降低資金準入門檻,來保持整個地區的平衡狀態。
主要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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