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耕
【摘要】中國新聞史學從1917年的《上海報紙小史》算起,至今已有一百年了。回顧百年學科發展,輝煌與困境并存。困境主要表現在描述的不斷重復及超越描述的亂局。從描述到解釋是史學認識論的普遍規律,但中國新聞史學卻不能急于求成。因為描述包括了實證和編纂,屢被詬病的重復描述實際上是編纂的,而不是實證的。中國新聞史學仍然需要描述——要補上實證的描述這一課,也就是用以實證為代表的新描述主義代替以編纂為代表的舊描述主義。下半部分通過可知與未知、編纂與實證對描述做了“剝繭抽絲”般的思辨,最終回到描述與解釋的主題并得出結論。
【關鍵詞】新聞史學理論;描述主義;實證主義;可知論;史料
三、超越:可知與未知,編纂與實證,描述與解釋
破局似乎很簡單,按照認識論的進化發展規律,從描述上升到解釋不就得了!既然“陳舊的”“碎片的”“乏味的”“斷爛朝報”已經沒有了咬文嚼字、推敲考究的必要,那就應該超越它們回答一些“理論”問題啊——這樣既可以實現中國新聞史對近代歷史特別是文化史、思想史、社會史等關聯學科的互通解釋,又能夠實現對新聞傳播與社會發展某種聯系的話語建構:在歷史學有對既往的詮釋力(為往圣繼絕學),在新聞傳播學有對當下的解釋力和對未來的預測力(為萬世開太平),猶如圍棋落子,步步都關聯到用解釋對描述的包圍。似乎這種用理論對中國新聞史學現有描述困境的超越,就好像“柳暗花明又一村”那樣順暢與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