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青+鐘陸文
摘 要 利用3 646份佛山居民滿意度調研數據,通過加權綜合評分法對居民滿意度進行測算.在此基礎上,通過“全樣本數據”分析收入與滿意度關系,發現二者無關,主要原因是學生群體與上班族群體差異較大使然;若取其中“上班族群”數據分析二者關系,則呈倒U型曲線關系,說明佛山幸福悖論拐點已經到來.相對生活成本和地區差距弱化了收入對滿意度的邊際影響效應,這為悖論提供了新的解讀視角.
關鍵詞 消費經濟學;伊斯特林悖論;交叉表法;滿意度
中圖分類號 F110.20 文獻標識碼 A
Abstract Based on the survey data upon 3 646 Foshan residents' satisfaction, the paper measured the residents satisfaction degree by weighted comprehensive score method. On the above basis, the paper also analyze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income and satisfaction by “full sample data", the result indicates that there is no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se two. The main reason is that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student group and the working group is too big. By taking “working group" data, the result indicates that it is inverted Ushaped curve which indicates that the paradox of Foshan happiness has come. The relative life cost and regional disparities weaken the marginal effect of income on satisfaction, which provides a new interpretation perspective for the paradox.
Key words consumer economics; Easterlin paradox;crosstab method;satisfaction
1 引 言
傳統經濟學認為,人們可以通過賺更多的錢來提高自己的幸福感,因而公共政策的著力點應該通過提高整個社會的收入水平來增加福祉(姚偉峰,2013)[1].基于這種認識,形成了GDP主導的傳統發展模式.但是,大量國內外研究表明,傳統經濟理論的這種假設并不總一定不成立,經濟收入與居民幸福存復雜關系,因時因地而異(左學金,2007)[2].特別是一個國家或地區收入達到一定階段后,滿意度的收入邊際效應存在遞減現象.根據2013年中國社會科學院《中國城鎮化質量綜合評價報告》,廣東省佛山市人口城鎮化率為94.1%,位居全國第三,城鎮化質量全國排名第五,城市綜合競爭力均排全國第九.同時,佛山經濟發達,2016年地區生產總產值(8600億元)位列全國第15位,人均GDP居全國第19位.按收入與滿意度關系,佛山最有可能已經到了滿意度收入邊際遞減階段,決定居民滿意度的因素可能正發生重要變化,但這需要實際數據來考察.
2 文獻綜述
什么是幸福?千百年來人們一再探討,但它仍是一個有爭議的問題.早在公元前300多亞里士多德(1990)[3]就說: “不同的人認為是不同的東西,同一個人也經常把不同的東西當作幸福,在生病的時候,他就把健康當作幸福,在貧窮的時候,他就把財富當作幸福;有一些人由于感到自己的無知,會對那種宏大高遠的理論感到驚羨.”康德(1964)[4]也感慨,“幸福的概念是如此模糊,以致雖然人人都在想得到它,但誰也不能對自己所決意追求或選擇的東西,說得清楚明白、條理一貫”.按照經濟學視角,幸福是個人效用的產物,效用受消費影響,消費受收入影響,因此,福利經濟學將注意力重點放在了度量主觀滿足的“客觀對應物”(如國民收入)上,幸福的度量變成了財富的度量.然而,世界經濟發展表明經濟與滿意度不一定相關.佩德羅·孔塞桑羅米娜·班德羅(2013)[5]對二戰以后經濟的迅速發展帶來了大量的物質財富與人的幸福感進行研究,發現二者并不呈正相關關系,這一現象被稱為“幸福—收入之謎”.在收入水平高的階段,收入與快樂之間的關系曲線呈水平狀態.在個人層面,收入會對快樂產生正面影響,但是國家的整體快樂水平與人均GDP的持續增加沒有關系.這便是著名的“伊斯特林悖論”(Easterlin Paradox),也稱“幸福悖論”.該研究數據發現,經濟發展與快樂之間的關系有一個拐點:它以人均收入1萬美元為臨界點,在此臨界點以下,伴隨人均收入增加快樂水平也大幅度提升,但超過這一臨界點這種關聯性就不明顯了.
中國經濟已進入一個重要的轉型期.有學者認為,一個國家的人均GDP 發展到3 000 美元的時候,人們的主觀幸福感不再隨經濟的增長而增長.Easterlin等 [6]在2012年發表在美國科學院刊上的對中國1990 年到2010 年長達20年的調查結果顯示,中國的經濟收入增長了,可幸福感卻下降了,突出地表現了幸福悖論特征.中國可能已經到了伊斯特林悖論拐點,但現有研究缺少對結構人群的分析,中國地大物博,差異較大,不同人對收入的幸福感知不同.李靜,鐘陸文(2016)[7]認為,發達地區應率先達到了幸福悖論的拐點.因此,從發達城市樣本對人群結構分析有利于廓清一些理論和現實問題.
2 研究假設與評價方法endprint
2.1 研究假設
以佛山3 646份居民調研數據為基礎,試圖檢驗幸福悖論假說在中國發達城市的適應性.伊斯特林悖論提出以后,學界紛紛給以回應和解讀.主要有二種觀點,一是快樂是建立在相對收入而不是絕對收入基礎之上的.相對于其他人消費的東西所消費的多少會對快樂產生影響,提高每個人的收入并不能提升他們的快樂.這是一種基于比較的觀點(鐘陸文,孫得將,龍樹國等,2015)[8,9].例如,對哈佛大學畢業生的調查發現,拿5 萬美元年薪的人比拿10 萬美元年薪的人更幸福.因為前者所處的行業平均工資為25 000 美元,而后者行業平均年薪大多高于10 萬美元.第二種解釋是多因素理論.除了受收入影響下,幸福感還受工作時間、環境污染、治安等因素影響,這些因素伴隨著收入增長而存在,并可能會降低效用[5].梭倫認為,幸福就是具有中等的外部供應,而做著高尚的事情,過著節儉的生活.
基于上述理論,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1 從總體上看,區鎮經濟與居民滿意度不相關.佛山是經濟強市,人均收入超過了1萬美元,達到較高的水平,按相關研究佛山可能已到了伊斯特林拐點.因此假定區鎮經濟(收入)與居民滿意度不相關;
假設2 從微觀看,個人收入與居民滿意度顯著正相關.按照相關研究,居民滿意度更多是個人化感受,實際收入越高、消費力越強,效用越高,滿意度越高.因此假定佛山個人收入與居民滿意度呈顯著正相關;
假設3 不同群體個人收入與居民滿意度關系有所差異.按年齡、職業、教育劃分的不同社會群體心理、社會和經濟條件差異較大,收入與居民滿意度關系不同.
假設4 相對生活成本弱化了收入對滿意度的影響.基于前面的文獻,快樂是建立在相對收入而不是絕對收入基礎之上的.對于同樣的收入,生活成本高低決定人們的凈收入,因此相對生活成本弱化了收入對滿意度的感知.
假設5 地區差距弱化了收入對滿意度的影響.按前人研究“一個人的收入與其鄰居相比越高,其快樂水平就越高.人與人之間的收入差異是影響幸福感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就城鎮居民而言,本鎮街建設與市中心區差距是影響居民主觀幸福感的重要方面.
其中前二個假定是驗證伊斯特林悖論本身,后3個假定是對悖論提出的新解讀.
2.2 評價方法
對于城市而言,城鎮居民的滿意度涉及領域繁多,評價指標多元,需要全面設計城鎮居民滿意度評價指標和體系.借鑒前人研究,筆者設計居民滿意度五大類,共21個行業觀測指標:水、電、燃氣供應、道路和交通服務、鎮(街)環境衛生、公園、綠地和休閑設施、城鎮節能減排工作、商業零售業、酒店餐飲業、房地產價格、通訊和信息服務業、居住小區物業、醫療服務、教育服務、基本養老保險服務、基本醫療保險服務、保障性住房服務、居民文明程度、本鎮文化認同感、社會人際關系、政府效率和服務態度、治安環境、就業創業環境.對于各種評價指標的打分采用綜合評分法.采用5級量表對滿意度打分,分值分別為1~5.同時問卷中還設計了滿意度對比性指標,如“相對于收入而言,本鎮街的生活成本情況”,“與過去5年相比,您現在生活滿意度提高程度”,“本鎮街建設與城鎮中心區差距”等.對于各類評價指標的權重,采用德爾菲法確定.
3 佛山居民滿意度現狀測評
為獲取居民滿意度數據,這里以32個佛山鎮街為調查對象,時間為2014年8月.最終收集3 767份問卷,有效樣本3 646份.根據樣本居民數據,測算居民城鎮滿意度綜合得分區間為1.755至4.681,平均得分3.2324,標準差為0.549 4.佛山樣本居民選擇很滿意占11.4%,較滿意占22.3%,一般占30.85%,較不滿意的占25%,很不滿意占10.4%.[10]
從五大類行業居民滿意度的平均值看,基礎設施類行業滿意度最高(為3.398),處于“較滿意”狀態,其次為城鎮文化類滿意度(為3.392),第三為政府服務類滿意度(為3.153),第四為公共服務類滿意度(為3.142),最后為生活服務業類滿意度(3.075),接近“較不滿意”水平[5].
佛山市共有五個區,分別為禪城、順德、南海、高明和三水.測算結果是高明居民滿意度得分3.36,位居第一,順德(3.26)位居第二,南海(3.24)位居第三,三水(3.16)位居第四,禪城(3.15)末位.在五區之下共有32個鎮街,平均滿意度得分處于“基本滿意”水平.
4 居民滿意度與收入關系分析
實證策略如下,首先從從五區和鎮街總體層次分析經濟收入與滿意度關系;然后從個人層次探討收入與滿意度關系.最后,提出對伊斯特林悖論的新解釋.
4.1 區鎮經濟與滿意度關系
在總體區域層面,利用佛山統計年鑒數據進行分析.2014年佛山五區人均GDP分別為12.14,8.39,10.33,13.34和13.17萬元.32個鎮街人均收入經濟情況限于篇幅略去.首先,在區級層次.圖1顯示,滿意度與五區人均GDP負相關,隨著經濟增長,滿意度有的下降.
在鎮街層次,32個鎮街人均GDP與居民滿意度均值散點圖2所示.線性擬合系數為正,但R2很小,僅為0.009 9.
進一步地,相關分析結果顯示(見表1),無論區鎮人均GDP還是GDP,經濟收入與滿意度相關性在統計上均不顯著.說明滿意度沒有隨地區經濟增長而增加,從而驗證了伊斯特林悖論在佛山的存在(驗證了假設1).可能的解釋是:一是區鎮經濟增長成果不一定投到民生領域,前述基礎設施建設用去了較大的經濟剩余,因此經濟增長不意味著民生的改善;二是區域經濟人均指標是平均數概念,淡化了收入差距,存在被平均現象.三水區和高明區人口較少,人均GDP較高,但這兩區經濟較弱,與順德、南海和禪城三個區的經濟差距很大.而后三個區常住人口眾多,所以拉低了人均GDP,同時,經濟強區工廠多,外來人員多,房價高,還存在污染、擁擠和治安等問題,降低了人們的幸福感;四是經濟弱區高明和三水距離中心區較遠,相對封閉,生活期望較低,反而滿意度較高.endprint
4.2 居民個人收入與滿意度關系
4.2.1 橫截面數據分析
調研問卷中“個人收入”題項為從個人層面討論收入與滿意度關系提供了可能.首先對3 646份全樣本個人收入與滿意度進行相關分析,發現在統計上不顯著(見表1).進一步分析收入水平與滿意度結構關系,發現如下規律:千元以下群體滿意度最高,千元以上收入群體與滿意度成正比[5],但超過八千元的群體滿意度有所下降(見圖3).其中1 000元以下收入者的受訪者主要是年齡在25歲以下的學生,占七成.這個群體對未來充滿憧憬,感受不到生活的壓力和艱辛,因而滿意度較高.學生的收入基本為零,所以他們選擇了千元以下.從實際看,在現代社會,千元以下的月收入幾乎是沒有或者極少.1 000元以上月收入者為上班族,滿意度不如學生;收入8 000元以上樣本居民滿意度較低,這類人員主要由企業從業人員,占80.4%
8 000元月收入中,除了公司老板和公司職員占64%以外,打工者占16.4%,公務員占8.5%,教師占4.5%,醫生占2.3%,農民占0.5%,其他人員占3.7%.也就是高收入人群中,在企業中的從業人員占80.4%..他們的滿意度較低,可能是到了收入滿意度效應的拐點.
對“有收入的上班族”與滿意度關系的結構特征,通過交叉分析可知:
從職業看,打工者隨收入增加,滿意度變化不大,但8 000元所有下降.公司職員隨收入增加,滿意度不斷增加.私營老板收入越高,滿意度越低,可能是工作壓力較大使然.公務員、教師、醫生、退休者都是隨收入增加度增加,8 000元后有所下降.只有農民隨收入增加滿意度不斷下降(圖4中顯示8 000元收入滿意度較高,但樣本只有1人,可以忽略).
不同受教育程度受訪者也隨收入提高,滿意度先增后降,8 000元以上是拐點(見圖5).
不同年齡段受訪者也隨收入提高,滿意度先增后降,8 000元以上是拐點(見圖6).
3.2.2 縱向關系考察
用問卷中的“與過去5年相比,您現在生活滿意度提高程度”題項來測量居民滿意度的縱向變化.這種變化與“個人收入”相關關系仍然是“全樣本”相關系數不顯著,而“千元以上收入上班族”樣本相關系數為正0.097**,且在統計上顯著.
綜上所述,從全樣本(學生和工作者)看伊斯特林幸福悖論在佛山成立,即區域經濟與居民滿意度線性無關,而個人收入也與滿意度無關;但從上班族樣本看,個人收入與滿意度正相關,收入提升了居民縱向幸福感,但8 000元月收入以上有個拐點.因此假設2部分得證,在月收入8 000元以前得證,在8 000元后不成立.同時,不同族群居民收入與滿意度關系類似,均為先長后降(假設3不成立).
4.3 對伊斯特林悖論的新解讀
4.3.1 相對成本和地區差距弱化收入對滿意的貢獻假說
按中國人民銀行2014年12月1兌換6.119人民幣匯率計算,佛山人均GDP已達1.6萬美元,超過1美元悖論臨界點.初始時上班族收入與滿意度開始呈正向相關,但當月收入到6 500~8 000元期間時,即年收入約1.2~1.5萬美元.這與伊斯特林悖論所描述的拐點情景類似.可以說,佛山作為發達地級城市居民整體幸福悖論拐點已經到來.但筆者認為,經濟因素仍是佛山居民影響幸福感的主要因素.理由為:一是佛山750萬常住人口中外來人口占一半,相對而言,他們的經濟條件較弱,財富動機更強烈;二是近年來佛山房價也不斷攀升,導致居民生活成本越來越高,多數居民的經濟問題尚沒有得到解決.據2009年中國幸福指數調查報告顯示,有房貸的人比沒房貸的人更幸福,單位建房群體由于在住房上支出較少,幸福感最高,“蟻族”最不幸福,比單位集體宿舍居住者還低.[11]由于凈收入受生活成本影響,相對生活成本對滿意度產生負面影響.這里用“相對于收入而言本鎮的生活成本”度量這種因素影響.
同時,基于個人幸福是基于相比較的觀點,理論上地區差距水平會對居民滿意度有影響.這里用居民主觀上“本鎮街中心區與佛山中心區之間的差距”的題項指標來考察這種非經濟變量對滿意度的影響.
4.3.2 實證分析
為考察相對生活成本和地區差距變量這兩個調節變量對收入滿意度關系的影響,這里剔除千元以下收入居民樣本,用上班族群體樣本回歸(見表2).結果為:調整后的R2為0.025,DW為1.798,標準誤差為0.539,F為28.134,Sig為0.000.此時相對生活成本、地區差距和收入變量均顯著,回歸系數分別為-0.122、-0.076和0.057,生活成本系數大于地區差距,而地區差距系數大于收入對滿意度的影響.
由此,前述假設5和6成立,即相對生活成本和地區差距收入對居民幸福感有較大的負面影響.在收入一定的情況下,相對成本作為一種經濟因素對滿意度影響更大.特別是近年來房價的高企抵消了居民收入的實際消費能力,從而降低了居民的滿意度和幸福感.同時在效率優先兼顧公平的政策下,經濟發展的另一個結果是地區差距擴大,地區差距也降低人們的幸福感,因此,伊斯特林悖論是有條件的,個人收入的增加導致快樂的增加需要控制相對生活成本上漲和地區差距的擴大,生活成本和地區差距延緩了伊斯特林拐點的到來.
從全國來看,340個城市平均人均GDP為7 500美元,不到佛山的一半,多數城市居民收入沒有達到佛山的水平,因此多數可能沒有到達伊斯特林拐點,居民個人收入仍會導致幸福感的提升.由于收入和生活成本對不同人群的效用不同的,收入對于高收入者的影響類似錦上添花,效應往往具有遞減性,而生活成本則不同,它往往是硬性約束指標,對于低收入者而言,降低生活成本往往有雪中送碳之意,同等數額降低成本往往比增加收入對居民福利改善效應更大.因此,為推遲幸福拐點的到來,減緩收入對快樂的邊際效用遞減速度,應盡量降低居民生活成本.endprint
5 對策及建議
5.1 推進居民實際收入增長,降低居民相對生活成本
一是提高居民個人實際收入,首先要發展區域經濟,經濟是滿意度的必要但不充分條件,是提高居民個人收入的基礎.二是降低市民感知生活成本,嚴控房地產價格.采取市場化手段,提供更多更好的公共產品.第三,緩解外來人員生活成本壓力,加大對異地務工人員在臨時住房、就業扶持、子女入學、社會保險、醫療服務等方面的政策優惠.
5.2 縮小地區差距,推進區域均衡和一體化發展
加快實施城市功能區規劃,逐步實現不同區域間的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和產業、基礎及社會設施、人口等空間布局的優化,促進區域協調發展.在硬件方面加強跨鎮街道路建設,搞好新農村建設;在軟性制度建設方面統籌城鄉一體化發展,推動實現義務教育、基本醫療衛生、社會保障體系、就業區域服務、保障性住房、文化體育惠民、福利救助等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
5.3 進入高收入階段后,應更重視公共服務業的發展
盡管經濟因素仍很重要,但經濟發達城市——佛山已到了追求生活品質階段,公共服務等非經濟因素對滿意度的影響日益重要.一是在醫療服務方面,完善平價醫療服務機制,落實便民惠民措施;二是完善限價房廉租房制度,滿足大多數中低收入家庭的房產的需求;三是建設高效政務服務體系.四是在節能減排方面,堅持走綠色低碳發展道路,大力發展循環經濟,實現包容性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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