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靜
在海南省保亭縣東南部加茂鎮的共村,駐村干部隋耀達以第一書記的身份,兩年來決戰貧苦山區,帶領全村于2016年整村脫貧。隋耀達成了保亭縣共村脫貧路上的“守望者”。
共村位于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縣加茂鎮,是個大山環抱的村子,住著178戶667位村民,其中有54戶為貧困戶,貧困人口191人,是海南省婦聯定點幫扶貧困村。這個海南島中南部深處的村莊,由于位置偏僻、條件艱苦,一直是貧困村。“班子無斗志,干群如散沙,老弱病殘多,集體沒錢花……”是該村曾經的真實寫照。
隋耀達在共村擔任第一書記兩年來,共村54戶貧困戶脫貧了。目前,54戶中除三戶沒有住上新房外,其它都住上了新房,家家戶戶都用上了太陽能。在海南省婦聯的支持下,村中安了路燈,搭建了鄉村舞臺,重建了小學,建立了村圖書館和兒童圖書室,建設了引水工程,家家戶戶喝上安全衛生自來水,光纖進入家家戶戶。
脫貧攻堅從小事做起
45歲的隋耀達是海南省婦聯機關黨委干部,2014年掛職保亭縣加茂鎮界水村委會副書記,2015年7月到保亭縣加茂鎮共村任第一書記,界水村的扶貧駐點經驗加上至今他在共村任職第一書記的期限,基層扶貧整整是五年。隋耀達說,也就是這五年時間,他從坐辦公室到走進田間地頭,自己的心就和樸實的黎族村民們緊緊地聯系在了一起。
第一書記下來干什么?面對記者的提問,隋耀達認為第一書記駐村不是一來就什么都干,而是要扎扎實實把村里的村情民情都調查清楚,沉下心做五年,就能做出名堂。
為此,在共村的扶貧工作當中,隋耀達一直在踐行一個計劃,兩年內建立共村自己的產業。“這樣哪怕有一天工作隊撤走了,共村還是會良性地運轉下去,不會出現返貧的現象。”可究竟從哪里先下手?是爭取大項目,發展大產業?還是修房修路買羊崽?考慮到共村村民有散養黑山羊的基礎,經過一個多月的走訪和摸查,隋耀達和村兩委商量后,決定首先在共村建立一個黑山羊養殖合作社。2016年3月份,項目啟動了。在海南省婦聯精準扶貧專項經費的扶持下,共村成立了巾幗養殖專業合作社。如今,這個合作社已經投入基礎建設資金150萬元,建起了200平米的羊舍。
“合作社成員61戶,其中建檔立卡貧困戶54戶。”隋耀達說,合作社實行股權激勵機制,一戶三股原始股,積極參加扶貧養殖培訓、夜校培訓、為養羊場提供勞動的,可以增加手中的股權,到分紅時,相應分得的錢也就會更多,避免“等靠拿”。
任期屆滿主動申請續任
2017年初,兩年的第一書記任期到了之后,隋耀達主動向組織申請續任,為此,他特地回了一趟在海口的家,然后帶著妻子、女兒又從海口到了200多公里外的共村,把家安在了這個小山村。為啥要在農村干這幾年?甚至主動申請續任第一書記?隋耀達說是因為老百姓感動了他。隋耀達屆滿續任的決定,也讓很多共村村民和加茂鎮干部感到意外。
“一般來說,干部駐村幫扶,干完一屆就很少有人會再干一屆,隋書記到了我們村,就連過年的時候都在慰問村里的貧困戶,我就覺得這個干部不簡單。”共村小學校長黃運成說,“隋書記一來就給村里帶來了一片光明。”
指著新建起的一排校舍,黃運成感慨教學環境的變化。他說共村小學在隋耀達沒到任之前一直十分破敗。為了改善教學環境,黃運成也曾多次向上申請反映,但一直遲遲未有回應。直到隋耀達來了之后,他頻頻走訪,最終一個五六年沒辦成的事,隋書記來了短短兩三個月就落實了。
此外,在幫扶貧困戶上,隋耀達也是傾盡全力竭盡所能的幫忙。采訪中記者得知,因為雙側股骨頭壞死,共村的大病貧困戶黃開強在過去十年臥床不起。2017年年初在政策的幫助下,黃開強在海南省第二人民醫院接受了手術,康復后黃開強也像正常人一樣下地干活養家。
當記者跟隨隋耀達來到黃開強家慰問時,黃開強還在地里干農活。巧的是準備離開時,又遇到了共村貧困戶之一的張賢鏡。見到張賢鏡,隋耀達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詢問張的病情。原來,就在2017年10月份,張賢鏡突感不適,緊急情況下張的家人聯系了隋耀達。在隋耀達的幫助下張賢鏡被立馬送往醫院。一番檢查之后張家傳來噩耗,檢查結果顯示,張賢鏡患了喉癌,聽聞病情的張家上下,都因此亂了方向和陣腳。這個時候,隋耀達一方面給予安慰一方面動用關系聯系了多家醫院的腫瘤專家進行咨詢,為張賢鏡安排了住院。同時他還開始為張賢鏡想辦法解決部分治療費用。
“病要好好看,心態也不能太消極,你不能看到其他病友情況不好就怕得不行,每個人情況不一樣嘛。”為了開導有意放棄治療的張賢鏡,隋耀達答應,2017年12月14號張賢鏡復診的時候坐他的車去醫院,對此張賢鏡很是感激。“隋書記真的是把我們當自己人,從我生病到治療都是他在幫忙聯系醫院專家,如果不是他,我一個農民去醫院看病哪能那么快就住院還被安排專家治病。”張賢鏡說自己患病之后妻女嫌路遠開支大想省著錢給他治病,在住院的一個多月里,妻女都沒敢去醫院看他。隋耀達得知情況后,立馬開了自己的車帶著張賢鏡的妻女去醫院看望張賢鏡,同時還自掏腰包在離醫院不遠的酒店安排他們住下。暖心之舉讓張賢鏡一家看到了希望。
編輯/張玉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