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旻君 張嫣然
河南師范大學法學院,河南 新鄉 453007
網絡的不斷普及和公眾的法制意識的不斷提高,使得公眾對于司法的關注得以外在的表現為網絡輿論。網絡輿論給予了人們自由表達觀點的機會、架起了民眾與官方的橋梁,它還能充分發揮民眾的監督作用,與當下的時代環境所需相契合,但由于我國網民人數眾多、人口素質差異大、信息管理困難,使得未經審核的輿論誤導公眾,帶偏公眾的法律價值觀,甚至給予了網絡推手看似從廣大民眾的利益出發,實則迅速集結力量,制造輿論聲潮,對司法施壓。正所謂,不受拘束的“自由”非自由,目前的“自由”陷入危機,需要通過各種手段予以規制。
從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9月19日,短短一個半月的時間,全國在此時間段至少發生了26起女性失聯事件。女大學生失聯事件頻頻見諸媒體,媒體的本意可能只是為了激發女性對自身安全的注意,但是卻引發了網友關于社會安全、女大學生素質的激烈討論,甚至產生了一定的恐慌。但是根據2014年國家司法網公布的數據顯示,此時間段內刑事犯罪等相關數據并無明顯的上升。既非案件井噴,為何人心惶惶?不置可否,這樣的現象會對公眾對于法制國家建設的信心產生影響,從而使法制進程的速度減緩。
“掏鳥案”引起關注后,閆某某因學生身份被公眾認定為弱者,公眾大多從道德層面出發,認為閆某某是無知者,表達了對其不知情而受罰的同情。特別是在閆某某被判處十年半有期徒刑以后,公眾借對弱勢群體的同情,表達了對司法不公、社會不公的不滿,將一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帶向憤懣的深淵,認為這是司法不給人重生的機會,給司法審判帶來了嚴重的輿論壓力。盡管法院的判決證據確鑿、依據明確、程序合法,足以證明這份司法審判的公正,眾多“鍵盤俠”依舊站在人情與道德的制高點,表達社會情緒,對這件造成嚴重后果的案件的判決進行譴責和抨擊時,感性的判斷代替了理性的分析。我認為,其實在這個案件中,網絡輿論并不會改變法院的判決,更不會影響司法的公正,但是每一起社會公眾高度關注的熱點案件,都是一堂全民共享的法治公開課,輿論與司法的尖銳沖突,如果得不到有效緩解,必定會對我國的法律進程產生負面影響。
法律作為公眾行為的最后一道防線,除了有國家強制力予以保障實施外,更應在自身發展上有所突破。
一方面,依據司法解釋,利用信息網絡誹謗他人,同一誹謗信息實際被點擊、瀏覽次數達到5000次以上,或者被轉發次數達到500次以上的,應當認定為刑法第246條第1款規定的“情節嚴重”,可構成誹謗罪。但是我認為,構罪與無罪就像是跨江大橋的兩端,之間存在較長的跨度,我們需要在其中填補類似于“橋樁”的明確規定,這些規定可以出現在《治安處罰法》、《社區自治章程》中。如:三次及以上發表不實言論并造成百人以上的影響時,根據影響范圍的大小,由社區或者公安局等基層組織予以警告處分或者由有權機關進行行政處罰。
另一方面,我認為可以將“禁止令”制度在這里予以延用,“刑事禁止令”指法庭下達的禁止當事人實施某種行為的指令,可以禁止當事人為某些行為,或者出現在某些場合等。禁止令既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彌補法律的剛性,又可以更充分的實現規制措施的目的中的教育目的。
我認為可以建立集體管理組織,這個組織的性質與“音助協”類似,建立“網輿助協”,給網民提供發聲平臺的軟件需要先通過這個“網輿助協”的審核,網民的發聲權利在受到某些限制的時候也可以投訴這個平臺。這個組織的建立,可以從兩方面凈化網絡環境,一方面,這個組織對平臺的管理,可以減少部分自媒體平臺的無序競爭;另一方面,可以借助各個平臺對廣大網名進行分別管理,形成分流。這個組織的建立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需要不斷完善其內部管理機制并不斷提高其在整個網絡領域的權威性。
除此之外,我認為我國的個人信用體系需要逐步建立,這個個人信用體系應不僅包括公眾所熟知的借貸信用,更應記錄并反應其通過輿論或者個人品格所體現的輿論信用。這個信用體系的建立可以正如淘寶賣家的星級評定一般,由他人平臺和匿名買家共同評定,為其他人提供一個合理的參考標準。
[ 參 考 文 獻 ]
[1]王小溪.網絡輿論的法律規制[J].知識經濟,2014(16).
[2]彭昭棟.我國刑事禁止令適用問題研究[D].西南政法大學碩士論文,201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