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文+常水
餃子亦是定情物
春節前夕,老同學聚會,宴席上來一盤餃子時,筆者的一位高中同學觸景生情,說他如今有著一個賢慧的妻子,有著一個幸福的家庭,有一段美妙的愛情,就緣于餃子。請聽他的講述——

1987年再次高考名落孫山之后,我失落地到異地去復習功課,我只是想換一個環境,調整一下心情,為自己來年的再次沖刺做精神的放松和充分的準備。那是鄰省的一個小城,食物方面面食很多,但很多的是面條和饅頭以及餡餅。我和幾個住校的同學在學校的食堂與幾個教師一起吃。食物的好壞對于我來說已經麻木了,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每天都能吃飽,有精力看書就夠了。那天去食堂,一邊默記著一個很難的世界地理名詞解釋,一邊不在意地掃了一眼寫食譜的小黑板。只見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用粉筆寫著:扁食、炒面條。
輪到我買飯的時候,我隨口說:“來兩張扁食。”賣飯的大師傅驚愕地看了我一眼,笑了,道:“書呆子,扁食是餃子”。我這才從那個地理名詞中緩過神兒來,囁嚅道:“哦,哦,我以為是烙餅呢。”那天我吃了足有500 g餃子,雖不算可口,卻是到那個小城兩個月之后吃的第一頓餃子。并且我生平第一次知道這里人們把餃子叫做“扁食”。
快過國慶節的時候,我在那個城市的表姐要帶孩子到南方去探親,要我去看家門。我很高興,因為在那里我就可以有更多的學習時間了。我買了許多掛面,幾棵白菜,一瓶醬油,也買了十幾只雞蛋,因為我覺得自己需要補補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