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雪蓮
(佛山市第一人民醫院,廣東 佛山 528000)
自身免疫、病毒感染、細菌感染、真菌感染、慢性硬化、放射損傷、肉芽腫、藥物、創傷等多種原因均與甲狀腺炎的發病有關[1]。本文分析了甲狀腺炎患者的IgG及IgE水平,探討了其臨床意義,現報道如下。
將我院內分泌科2018年1月~2018年5月收治的甲狀腺炎患者60例作為觀察組,所有患者均測定甲狀腺功能及血清TGAb、TMAb后,經甲狀腺細針活檢病理學檢查符合甲狀腺炎的診斷標準[2]。60例甲狀腺炎患者中男14例,女46例,年齡20~68歲,平均年齡(54.13±10.80)歲,病程1~6 a,平均(4.85±1.64)a,其中IgG升高24例,IgG正常36例;IgE升高32例,IgE正常28例。
所有研究對象均抽取空腹肘靜脈血5 ml,置于枸櫞酸鈉抗凝管,采用魏氏法檢測紅細胞沉降率(ESR),免疫比濁法測定C反應蛋白(CRP),分離2 ml血液于促凝血中,采用酶聯免疫吸附試驗(ELISA)雙抗夾心法檢測血清中IgG、IgE水平,實驗試劑由上海富莼科芯生物技術有限公司提供。
根據IgG水平分為IgG升高組(IgG>16.6 g/L)及IgG正常組(7~16.6 g/L),IgE水平分為IgE升高組(>5x10-5 g/L)及IgE正常組(0~5x10-5 g/L)。比較IgE升高及IgE正常,IgG升高及IgG正常組甲狀腺炎患者的CRP水平、ESR及甲狀腺腫大指數。
采用SPSS 17.0統計學軟件進行分析,計量資料以(±s)表示,進行t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IgG升高組的甲狀腺炎患者CRP水平(42.41±12.80 mg/L vs 30.55±9.24 mg/L,t=5.220,P<0.001)、ESR(70.18±16.22 mm/h vs 49.21±13.42 mm/h,t=6.180,P<0.001)及甲狀腺腫大指數(45.16±14.80% vs 32.20±11.12%,t=4.805,P<0.001)均顯著高于IgG正常組。
IgE升高組的甲狀腺炎患者CRP水平(36.24±12.40 mg/L vs 34.21±11.60 mg/L,t=1.544,P=0.128)、ESR(59.48±15.21 mm/h vs 57.46±14.08 mm/h,t=1.687,P=0.097)及甲狀腺腫大指數(39.20±13.60% vs 38.59±12.08%,t=0.740,P=0.462)與IgE正常組比較無統計學差異。
本研究顯示IgG升高組的甲狀腺炎患者CRP水平、ESR及甲狀腺腫大指數均顯著高于IgG正常組,P<0.01。說明IgG的升高可導致CRP水平、ESR上升及甲狀腺腫大程度增加。本研究發現IgE升高組的甲狀腺炎患者CRP水平、ESR及甲狀腺腫大指數與IgE正常組比較無統計學差異,P>0.05。說明IgE的升高并不會導致炎癥反應及甲狀腺腫大。有學者測定了甲狀腺患者的IgE抗IgE復合物水平發現,IgE復合物水平亦呈現顯著上升,說明甲狀腺炎患者在IgE上升的同時,可能存在抗IgE抗體,其與IgE結合形成復合物,阻止了IgE介導的下游反應,這可能是甲狀腺炎患者IgE水平上升,卻與臨床癥狀及甲狀腺腫大程度無關的原因[3]。
總之,IgG增高的甲狀腺炎患者自身炎癥反應更為嚴重、血沉上升、甲狀腺腫大指數更高。而IgE上升的甲狀腺炎患者并不會導致炎癥反應及甲狀腺腫大指數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