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圣潔
摘要:所謂“恥”,既包括“公恥”也包括“私恥”。本文分別從《菊與刀》和《論語》來看中日兩國的“恥文化”的異同,可以發現兩國之間雖然都屬于“恥文化”國家,在內容上仍各有不同。隨著時代的發展,中日兩國的“恥文化”有著新的變化的同時,兩國各自正抱著關于“恥文化”的課題。
關鍵詞:恥;中日兩國;恥文化
說到“恥”,狹義上講,在這個世界上不論國家與年代,恥感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作為一種重要情緒一直存在。而廣義上講,由于“恥”與文化圈的關聯性,它可以上升到“恥文化”的角度。當今世界,在宗教意識淡薄的民族中,中日兩國可以算是代表性國家。在愛爾蘭這種宗教信仰強烈的地方,也許人們的潛意識中以罪意識為主,而在宗教信仰薄弱的中日兩國均屬“恥文化”這一點基本上是無可非議的。如果非宗教化趨勢是世界史上的事實的話,只能考慮為整個世界正處于從“罪文化”向“恥文化”的不斷平移中。
一、“恥文化”中的“公恥”與“私恥”
既然要研究“恥文化”,我想我們必須先弄懂什么是“恥”。我們所謂的“恥”,通常都停留在“公恥”的層面,即以世人目光為基準,帶有優劣觀念的我們想作為秘密的劣勢部分暴露時感受到的來自公眾的恥辱。比如說在公共場合被嘲笑、被拒絕、被指責時,成為在場者最拙劣的一員而蒙羞的情況等。這種普遍性的想法還是具有局限性的。實際上“恥”還包括“私恥”,即對照在內心自我設置的基準后,沒有達到自我理想時所感受到的來自自我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