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曦
(湖南工業大學,湖南株洲 412007)
索緒爾曾在19世紀就十分重視外部因素即廣義的社會因素對語言的影響,他認為語言具有的普遍社會屬性,不能脫離社會單獨存在。語言時刻反映著社會現象、社會觀念的變化。他主張從掌握儲存在每個人腦里的詞語現象研究入手,就會接觸到構成語言的社會紐帶的本質。同時也提出, 在任何人的腦子里,語言又都是具有不完備屬性,因此,語言只有在群體中才得以完全存在,這實際上就意味著語言是憑借社會成員之間通過的一種約定俗成的契約而存在[1]。在21世紀的今天,中國女性有了獨立經濟能力和自主話語權,反過來促進了當代女性言語的變化,當代女性語言已經產生了很大的變化。同時,在多元文化和性別語言趨同的合力作用過程中,女性的婚姻觀念也因此有了很大改變。
自從人類誕生的那一天起,女性語言與男性語言就涇渭分明,男女言語行為差異主要表現在語音、語調、語法、詞匯及交談身勢體位等方面[2]。二十世紀六十年代以后, 人們才對性別語言的研究產生了興趣,性別語言表達與當時生產關系和生產方式密切相隨,相互適應而又各自單獨成為一個自足的系統,有各自形成和各自的發展軌跡、模式、特征、成因和變化對婚姻觀念的影響。
中國女性語言變化的軌跡,與日本女性語言變遷軌跡曲線圖類似,均表現為“馬鞍形軌跡”[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