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嵠
當代架上作品公認的界限劃分仍然是以杜尚以后的藝術為參照,波普藝術與抽象表現繪畫等等相繼產生拉開序幕。之后的藝術評論區分傳統繪畫與當代繪畫前提就是物性與人性的轉換。繪畫本體與用體的相生關系,物體性的描繪逐漸轉向物象的直接表達,構成了當代幾乎所有繪畫作品的共性。也許這也是以客觀實體為本體的藝術形式與精神客體之間的矛盾轉換。莫沁杰的繪畫帶有明顯的“體象生用”的當代繪畫的審美特征。“體”就是根本的,第一性的;所謂“用”就是從生的,第二性的。從生既是平行也是遞進,就是“身份與他者”的關系,探尋人與人之間的本質。藝術作品中諸多元素既可以形成本體的空間呈現,表達本身指向的遠方卻是不可回逆的時間。豐富的物象在莫沁杰的畫中色彩凝灰卻有殘羽之輕,視覺愉悅像舞臺空間的轉移卻讓人掉入時空的蟲洞。
《行城記》是莫沁杰2013—2015年油畫創作的一個系列。畫面表達平實,直接畫法塑造對象。大部分作品以中式山水構圖,人物集中略顯瘦小,有敘事的互動之狀。方形的形狀象征著山下城郭,可以飄零移動又是安身立命、浮生醉夢的地方——行城。好像可以看到創作者與時空的美學物語。畫面中的色彩運用,造型特點,尤其是人物的形象等等的細節和古代壁畫的作品中有些相仿。畫面中的刮刀和油畫筆造成的肌理也和歲月中經歷了時間侵蝕的壁畫效果有幾分相似。以上的描寫并不是把莫沁杰的繪畫歸于美學的范疇,而是嘗試在這種相似中找尋藝術家真實的創作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