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語庭
運輸業全球化帶來的好處之一,就是來自各地的食物千里迢迢與我們相遇,把書本里帶給我們無限想象的詞條變成實物。《我的前半生》劇中日料店“醬子”的老板老卓,是一位很懂美食的經營者。那個賀涵,也是位非常有品位的享食分子,懂得吃北海道當日空運來的新鮮海膽,舍得花好幾萬買一條藍鰭金槍魚放在日料店里。我們常把這類喜愛美食、精于品味食物美惡的人稱為“饕餮族”,這個稱號得名于我國古代傳說中的貪食之獸“饕餮”。后來,對食色情有獨鐘的蘇東坡以“饕餮”自喻,寫過一篇《老饕賦》:“蓋聚物之夭美,以養吾之老饕”。寥寥數言,一個貪吃鬼的形象便躍然紙上。
美味的食物通常讓人情不自禁、毫無節制,且古來有之。唐代山水田園詩人孟浩然后背發了毒瘡,不好好休息還跑去和朋友盡情吃喝,最后一命嗚呼。蘇東坡被貶惠州時愛上了荔枝,甘愿“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清代才子紀曉嵐的貪吃程度恐怕連現在的女生都自嘆弗如,傳言他平日除了吸煙就是吃零食,家中必備堅果及果干,嘴是不得閑的。不僅如此,紀曉嵐還相當挑食,從不吃糧食,只愛吃豬肉,每頓能吃掉十盤豬肉。這些貪吃的故事放到今日,一不當心可能就上了新聞熱搜榜,作為反面教材警戒吃貨。
現代貪食的故事也不少,前兩年有6歲小童吃了1千克荔枝,第二天就出現頭暈、嘔吐癥狀,前胸長滿紅色小疙瘩。按照中醫學理論,荔枝屬于溫熱性食物,多吃易上火不消化,會引發口舌生瘡、流鼻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