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粟 袁媛
【摘要】 文章全面梳理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出版業經歷的文化產業變遷,剖析了初期文化經濟政策、企業化轉型的特點,中期文化產業政策的出臺與變革,及其后國家對“文化軟實力”的全面提升。重點回顧并評述了中國出版業在改革初期的萌芽勃興,進入WTO后的內外應對,以及新時期數字化轉型與品質升級三階段,指出中國出版業仍將在數字化技術升級挑戰中砥礪前行。
【關? 鍵? 詞】改革開放;出版業;文化產業;“走出去”
【作者單位】周粟,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袁媛,北京師范大學文化創新與傳播研究院。
【中圖分類號】G230 【文獻標識碼】A 【DOI】10.16491/j.cnki.cn45-1216/g2.2018.22.007
2018年正值中國改革開放40周年?;仡?0年變遷,改革開放為我國的社會主義事業注入了全新活力,使我國在經濟、文化等各個領域發生了巨大變革。全國人大教科文衛委員會主任委員柳斌杰于2016年——“十三五”的開局之年指出,“文化產業三分之二是新聞出版和相關產業,文化產業2.2萬億里有1.86萬億是新聞出版業”[1] ,因此,對改革開放以來文化產業重要的組成部分——出版業的發展與變遷進行梳理、探究具有重要的意義。
本文擬從歷史的角度,全方位回顧和再現改革開放40年中國出版業的發展與成就,同時積極總結改革開放40年間,中國出版業的嬗變軌跡與規律經驗。
一、改革開放以來我國出版業經歷的文化產業背景梳理
1978年至1992年,改革開放政策的提出,使我國經濟煥發了全新的生命力,國民經濟初步得到恢復。經濟體制的變革使國民文化發展得以持續推進,文化產業獲得了前進的動力激勵。
1991年,國務院批轉了《文化部關于文化事業若干經濟政策意見的報告》,正式提出文化經濟政策。1982年,國務院進行內部機構改革,將當時的文化部、對外文化聯絡委員會、國家出版事業管理局、國家文物事業管理局和外文出版發行事業局進行合并,設置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部。隨著文化部的成立,這一時期的文化事業單位逐步進行企業化轉型。其中,國家要求新聞出版單位進行運行機制、發行體制、價格體制和內部體制四個方面的變革,并于20世紀80年代中期逐步實行事業單位的企業化管理,改變新聞出版單位的事業屬性,從而進一步提升新聞出版單位的市場競爭力、市場活力與服務水平。20世紀90年代初期,我國文化體制改革實現了部分突破,黨和政府對文化產業發展的管理逐步走向宏觀管理階段[2] 。
1992年初,鄧小平發表南方談話,指出計劃經濟不等于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不等于資本主義,計劃和市場都是經濟手段。在此談話背景下,我國的文化產業具備了出臺相關政策的重要條件。
1992年6月,中共中央、國務院發布了《關于加快發展第三產業的決定》,該決定首次明確了文化產業作為第三產業的重要地位,同時引導文化部門由財政支出型部門轉變為生產型部門,使文化體制改革取得較大進展,文化產業得以較快發展。同年,中國共產黨第十四次全國代表大會明確提出積極推進文化體制改革,完善文化事業的有關經濟政策,繁榮社會主義文化的相關要求。
1993年,第八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在《政府工作報告》中重點提出,要進一步對文化體制改革進行部署。同年12月,《中國文化報》以整版篇幅發表了時任文化部領導的講話,核心觀點就是“在改革開放中發展文化產業”,這一重要講話標志著我國文化產業邁入快速發展階段。
1996年10月,中國共產黨第十四屆中央委員會第六次全體會議做出《中共中央關于加強社會主義精神文化建設若干重要問題的決議》,突出強調“改革文化體制是文化事業繁榮和發展的根本出路”。
1998年,國務院進行機構改革,增設文化產業司,旨在專門研究擬定文化產業發展規劃和相關政策、法規,扶持和促進文化產業的發展與建設,協調文化產業運行中的相關重大問題。
1999年,中宣部、原新聞出版署批準成立了國內第一家出版集團——上海世紀出版集團,這標志著我國文化產業發展達到一個新的階段。此后,以出版集團引領為代表的文化企業集團化趨勢逐漸形成,湖南廣電集團、南方報業集團等廣播電視、新聞出版類集團陸續成立。
2000年,中國共產黨第十五屆中央委員會第五次全體會議通過了《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個五年計劃的建議》,首次對文化產業和文化產業政策進行區分。這一時期,有200多個法律法規、政策文件和部門規章出臺[3],其中涉及新聞出版領域的有《中華人民共和國廣告法》《中華人民共和國著作權法》《印刷業管理條例》《音像制品管理條例》等。時至今日,這些法規條例仍對我國新聞出版領域具有重大影響。
2001年,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轉發了《關于深化新聞出版廣播影視業改革的若干意見》,從政策層面直接推動中國出版集團在內的70多家文化集團的組建,進一步加快文化市場尤其是出版業市場的結構性調整。
2002年起,隨著中國正式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國家陸續在文化產業領域布局,進一步突出文化體制改革和文化產業發展政策的重要性和積極意義。特別是在中國共產黨第十六次全國代表大會提出的積極發展文化產業政策的指引下,我國正式進入文化產業發展的高速時期。這一時期,諸如農家書屋等涉及出版領域的重要公共服務體系不斷建立、完善。
2007年,中國共產黨第十七次全國代表大會強調,要解放和發展文化生產力、提高國家的文化軟實力。
2010年,中國共產黨第十七屆中央委員會第五次全體會議進一步明確提出“推動文化產業成為國民經濟支柱性產業”,至此,確立了文化產業在國民經濟中的重要地位。2011年,為匹配文化產業在國民經濟中的重要地位,中國共產黨第十七屆中央委員會第六次全體會議通過了《中共中央關于深化文化體制改革推動社會主義文化大發展大繁榮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決定特別提到,要將包括出版、印刷、數字化信息等在內的七大產業作為重點文化產業,并對其實行財政支援、減免稅收等優惠政策,以及提供金融支持等多樣扶持政策。
“十三五”期間,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圖書館法》《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文化服務保障法》的出臺為代表,相關文化立法進程推進不斷加快。這標志著我國文化領域發展已進入成熟階段,國家正在不斷推動文化產業成為我國國民經濟的支柱性產業。
二、改革開放以來我國出版業的形態變遷與探析
1.重新起航(1978—2001年:改革開放起始階段,出版業萌芽勃興)
1978年12月,中國共產黨第十一屆中央委員會第三次全體會議在北京召開。會議做出把工作重點轉移到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上來和實行改革開放的決策,自此,我國進入了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新時期。12月13日,鄧小平同志在中共中央工作會議閉幕會上做了《解放思想,實事求是,團結一致向前看》的講話。中國就此進入經濟建設的重要軌道,出版業的管理方法、生產內容和發行渠道也逐步轉入經濟發展的路徑。這一階段,我國出版物的數量和質量都有了大幅提升,出版物的種類和形態開始變得多樣化。
回顧改革開放之前的歷史階段可見,1973年,我國成立了國家出版事業管理局,其職能在于統一管理全國出版、印刷、發行、物資供應以及印刷的科研、教育等部門工作。到了1982年,國務院通過機構改革,將國家出版局劃歸文化部管理,改名為文化出版事業管理局。此后,一些省、自治區、直轄市的出版局或撤銷或與文化局合并或改為出版總社,行政管理職能降低[4]。1985年,文化部設立了國家版權局,同年,全國地方新出版工作會議召開,明確提出出版業要從生產型向生產經營型的業態轉變,圖書出版可以引入民營資本力量,出版業由原有的生產導向型逐步轉為生產經營型。1986年,為了進一步提高出版管理能力,國務院設立國家出版局作為國務院直屬機構。到了1987年1月,國務院又撤銷了國家出版局,改為設立新聞出版署,同時保留了國家版權局。1987年國務院發出的《關于成立新聞出版署的通知》明確提出,“為加強對全國新聞、出版事業的管理,決定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新聞出版署”,其職能包括起草新聞出版的法律法規,制訂新聞出版管理的方針政策,管理書報刊市場,取締非法出版活動和對外交流活動等。此外,音像出版的管理職能也逐步交給新聞出版署。
可以說,改革開放初期,國家出版主管行政機關一直在積極思考和探索出版業的管理模式和發展策略,以上一系列短時期內的密集調整可謂大動作,尤其是在設立新聞出版署的同時保留國家版權局的建制,這樣一個機構、兩塊牌子的形式是經過深入研判的機構調整成果。有研究者指出,這是改革開放初期,出版產業政策發展階段中的“賣方市場條件下的補缺型產業政策階段(1978—1994年)”向“買方市場條件下的升級型產業政策階段(1995年至今)”的轉變[5]。
這一時期,國家針對出版行業出臺了一系列重要政策,其中絕大多數奠定了國內出版行業的行政指導基礎,并對行業發展方向給出引領性意見。例如,1978年發布的《關于大力加強科技圖書出版工作的報告》、1982年發布的《關于圖書發行體制改革問題的報告》、1988年發布的《關于當前出版社改革的若干意見》、1991年發布的《關于控制新出圖書品種的通知》、1995年發布的《關于進一步加強和改進出版工作的報告》、1997年發布的《出版管理條例》和《關于圖書出版業治理工作的通知》,等等。這一時期,國家對出版行業的管控處于不斷探索與初步掌握規律階段。針對放開出版市場過程中出現的產品粗制濫造、非法出版等問題,國家于1986年發布了《關于嚴厲打擊非法出版活動的緊急通知》,次年又發布了《關于打擊非法出版活動的通知》。此外,1991年發布的《關于認定、查禁非法出版物的若干問題》和1998年發布的《關于加強書號總量宏觀調控的通知》,有效把控了逐步嘗試市場經濟環境下出版行業的整體穩定性,遏制了出版行業可能出現的沉疴積弊。可以說,在2001年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前,我國出版行業管理政策靈活、積極、有效,具有較好的前瞻性,為國內出版業逐步形成良好發展態勢奠定了政策基礎和提供了制度保障。
2.揚帆遠征(2001—2008年:進入世界貿易組織后出版業的內外應對)
2001年,國家新聞出版署更名為新聞出版總署,正式升格為正部級機構,但仍保留與國家版權局共用一個機構、兩塊牌子的建制。應該說,從這一年開始,出版管理機構的行政管理職責愈發重大,總署對各級新聞出版行政管理機構的管理也進一步強化。數據顯示,2002年全國各省、自治區、直轄市普遍建立了新聞出版行政管理機關,全國有71個地市、100多個縣成立了獨立的新聞出版行政管理機構,其他地市縣文化局也加掛了新聞出版局的牌子。這一時期,國家在出版領域逐步形成國家、省(自治區、直轄市)、地市、縣區四級管理體系[6]。
2002年11月14日,中國共產黨第十六次全國代表大會召開。黨的十六大正式提出包括新聞出版業在內的文化產業概念,確立了新聞出版業在全面建設小康社會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這一時期,出版業最重要的大動作就是深化體制改革。以2003年文化體制改革試點為契機,出版發行體制全面進入改革深水區,大部分經營性的出版單位全面轉企改制。同時,進入轉制快車道的部分企業領先一步實現了投資主體的多元化,甚至少數出版企業在這一時期成功上市獲得融資。這一時期的出版體制改革大動作,有力推動了出版行業管理體制的變革,進而從整體上實現了產業一體化、數字化、國際化的步伐。可以說,對內來看,出版、印刷、發行企業之間通過聯合重組實現了產業鏈的一體化,不同行政區域之間出版企業之間的聯合、重組形成地區之間的一體化。
此外,傳統出版技術的不斷更新以及數字出版的勃興,都是這一時期我國新聞出版產業不斷優化資源配置、調整產業結構形成規模優勢的成果。這一時期,我國初步形成了以圖書、報刊、音像電子網絡及新媒體出版多種業態協調發展的產業體系。數據顯示,截至2006年,我國圖書出版單位共有573家,音像制品出版單位339家,電子出版物出版單位198家,互聯網出版物出版單位50家[5]。多樣化、不同層次的出版機構,共同構建了具備較強優勢和較好發展潛力的中國出版業內部態勢。
與此同時,我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后,出版產業更多謀求“走出去”,國家出版產業對外總體施行版權貿易與合作出版政策。這一時期正逢我國實施第十個五年計劃,成熟而強大的國外出版市場促使我國出版管理機構積極調整策略,將更多注意力放在積極應對全球出版市場上,努力傳播國家文化,迫切引進、學習外來先進文化出版理念的“走出去”和“引進來”上。事實證明,這一時期國家對出版業的調控極為重要,這時的國家政策引領和扶持相較于出版市場自身的調控和反饋,是更加高屋建瓴又接地氣的應對辦法。
這一時期,國家發布的《外商投資圖書、報紙、期刊分銷企業管理辦法》《外商投資印刷企業暫行規定》等,明確了外資可以進入國內出版產業,并且指出進入國內市場的具體要求。如出版產業中的讀物出版權仍然屬于中國,外來資本只能在部分印刷環節和流通渠道進行活動。2003年,新聞出版總署發布了對外來資本參與出版產品批發、零售的明文規制。2004年,國家根據電視、電影、音像制品等具體出版產品市場,又針對國際國內形勢重新調整了規制辦法[6]。
有學者指出,2001年至2004年,正是中國出版產業走向國際市場的適應期,尤其是面對外資進入中國市場,既要產生抗體,又不能過度免疫[6]。2004年下半年,國務院新聞辦公室與新聞出版總署啟動了“中國圖書對外推廣計劃”(CBI,China Book International),并于2006年在北京正式成立了“中國圖書對外推廣計劃”工作小組,工作小組成員單位包括中國出版集團、中國國際出版集團、中國科學出版集團、北京出版社出版集團、上海世紀出版集團、廣東出版集團有限公司、山東出版集團、湖南出版投資控股集團、遼寧出版集團、重慶出版集團、鳳凰出版傳媒集團、新聞出版總署信息中心等國內知名出版機構,堪稱以“舉國團隊”推動出版業“走出去”。工作小組每年出版《“中國圖書對外推廣計劃”推薦書目》,利用各種書展、媒體、網站、雜志等立體化渠道向國外出版機構介紹推薦國內優秀圖書。應該說,在2008年恰逢改革開放30年之際,在面臨諸多未知的困難下,我國出版業高效做出了針對國內與國外出版形勢的全面應對,成功實現了國內與海外的出版版圖布局。
3.厚積薄發(2009年至今:新形勢下出版業的數字化轉型與品質升級)
2009年以來,國內出版業在穩定內外出版框架的局面下總體形成兩大重要的發展趨勢——一是由傳統型出版理念向現代化數字出版形式轉變,二是從尋求出版規模和效益向提升出版質量和品位邁進。我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規劃綱要”(2011—2015年)提出了對新聞出版業數字化轉型的要求,“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綱要”(2016—2020年)更是進一步發出“新聞出版數字化轉型全面布局”的明確指示?!段幕俊笆濉睍r期文化發展改革規劃》也針對精品化及提升出版質量,提出了“不斷增強文化軟實力”的總體指示。在文化交流產品國際推廣的新形勢下,我國出版物質量仍需提升。
2012年,中國共產黨第十八次全國代表大會召開,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的領導下,我國出版業按照中央全面深化改革的總體要求,邁出了建設社會主義強國的有力步伐,全力推進“一帶一路”建設工作,積極實施文化“走出去”戰略。
客觀地說,長期以來我國版權輸出的整體數量仍低于版權引進的整體數量,對出版領域來說,“走出去”的影響力與國家軟實力,更多體現在版權輸出的整體數量上。應該說,版權輸出的數量不僅與國家意識形態、民族文化特色有關,也與出版物自身的品質有極大相關性。
文化學者于丹曾指出,出版其實是一種接續文化基因、完成有形化傳承的工作。中國文化的國際傳播核心競爭力在于“潤物細無聲”地將文化中的價值觀傳遞出去,往往以書籍傳播等無聲卻又擲地有聲的方式進行,這也是文化傳播中價值觀形成邏輯自洽的最好體現。
改革開放至今,我國不斷通過優秀的出版物將國家形象、民族優秀文化傳播出國門,進而提升我國的國際話語權。近年來,我國通過制定國家層面的各種資助項目和激勵政策,如中國出版政府獎、中華優秀出版物獎、國家出版基金、 “三個一百”原創圖書出版工程獎、哲學社會科學成果文庫、國家社科基金后期資助項目、國家古籍整理出版規劃項目等,不斷提升我國學術生產能力與學術科研出版物的品質。同時,通過經典中國國際出版工程、絲路書香出版工程重點翻譯資助項目、中國當代作品翻譯工程項目、中華學術外譯項目等重點項目扶持優秀出版物,以項目管理方式資助外向型優秀圖書選題的翻譯和出版,并通過對深入宣傳改革開放40周年等各類主題圖書進行國家項目層面的資助與獎勵,鼓勵中國“智”造出版物推廣到世界各地,向世界講述中國故事,傳播中華優秀文化。
三、結語
回顧改革開放40年,我國在出版領域取得了非凡的成就,通過對我國文化產業發展政策與相關成果的梳理,透視出改革開放對我國出版業從宏觀到微觀方面的影響。從宏觀上看,國家圍繞改革開放不同階段推出的相關文化出版政策,以及出版管理機構的建設與改革、出版經營單位的體制機制改革,始終保持著穩定的步調;從微觀上看,我國出版行業在主題出版、學術科研出版、教材整體建設、大眾讀物開發、少兒讀物打造等出版領域,以及“走出去”“引進來”和數字出版方面都取得了長足的發展。改革開放40年的今天及未來,我國出版業仍將面臨數字化技術升級、版權經營挑戰、知識付費模式沖擊、內容創新驅動、發行模式更迭等多種挑戰與機遇并存的局面,期待中國出版業不斷總結經驗,持續砥礪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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