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艷
從記事起,我就一直在姥姥家住著,最不能忘記的就是姥姥的那雙手,那雙布滿繭子卻給我溫暖的手。
姥姥的手是勤快的,仿佛一時一刻也沒有停歇過。她喜歡干凈,屋子和院子在她的打理下,一塵不染。天不亮,姥姥就起床,開啟她全新的一天。她走到雞圈、鵝圈里,把它們的“飯碗”拿出來,然后給它們盛滿豐盛的“早餐”。為了讓它們更健康,姥姥還會提前到菜園子里或屋前面的空地里挖些野菜,然后再拿著刀“咔嚓咔嚓”地切碎,倒些水,再拌些糠。她做得那樣嫻熟,不一會兒,一頓豐盛的家禽早餐便做好了。雞和鵝邊吃邊叫,歡快地享受著姥姥為它們做的美食。
姥姥的手是神奇的。和姥爺一樣,姥姥是個文化人,喜歡讀書、寫字。姥姥能寫一手好字。記得汶川大地震時,他們從新聞中得知此事,便拿來紙和筆要教我寫字。我當時還小,并不知道寫字有何意義,只是覺得新鮮。姥姥用她那雙大手握著我的小手,一筆一畫在紙上寫“四川”兩個字,邊寫邊念叨著“四川”。我至今還記得我寫的“四川”倆字,雖然歪歪扭扭,丑陋不堪,但就是這樣兩個字,引起了我對漢字的興趣。
從那以后,我更欽佩姥姥那雙神奇的手了。她那一手好字,一直令我羨慕不已。
姥姥的手又是溫柔的。我雖是一個女孩子,但小時候非常頑皮,只要碰到了喜歡的、感興趣的東西,我一定要玩,任憑誰也攔不住我。四姥家有一棵特別粗壯的桃樹,到了夏天,滿樹的綠葉,像一把綠傘,適合乘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