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若蕭
藝術家對于世界的觀感,大抵都離不開其童年時期的印象和際遇。
所以,張一白在拍電影的時候,如果有的選,一般都會回到自己的故鄉重慶。在拍攝過程中,他尤為喜歡按照記憶中的畫面來搭建場景。然而記憶這種東西并不可靠,每當記憶出現模糊時,他就借助當年拍攝的老照片以及一些記錄性質的資料來還原。
張一白對故鄉有極深的依賴。當然,人的情緒會受到外界的影響,情緒的發酵過程離不開童年時代于故土之上發生的一切。藝術家的職責之一,便是捕捉這種微妙的情緒,并盡可能完整地在合適的載體上呈現出來,讓觀眾得以感知。
而對于張一白來說,倘若換一個拍攝場景,就意味著換一種角度,換一種情緒,甚至換一種身份。比如說上海,“最初到上海,就像是一個村里人進到城市。”他說。
上海于他而言就是這么陌生,到現在他對上海還有那種初到時的新奇感。
《從你的全世界路過》,張嘉佳在寫這部小說的時候,場景是在南京。這不奇怪,小說也是作者自身的投射,而張嘉佳自己就是江蘇人,從南京大學畢業。張一白拿到本子后,第一時間就對張嘉佳表示,這個故事一定要拿到重慶去拍。
藝術家對于世界的觀感,大抵都離不開其童年時期的印象和際遇。
“要讓我去南京拍,我也不知道該拍什么感覺,可能就拍個酒吧。在重慶拍,我就知道那種撲面而來的煙火氣。這些人的愛情故事,我希望它是沾著煙火氣的。”
所謂“煙火氣”,大抵是一種老城區中人與人之間的交互,早餐鋪裊裊升起的煙,路邊商販的賣力吆喝,看著自己長大的老人的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