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雨航
小時候,我們家住在松花江邊,父親在農閑時每天都到江邊網魚,每次都能網到一些大大小小的魚兒回來。稍大一點的鯽魚、胖頭魚、麥穗魚等,父親就拿到鄉里的集市賣掉,換回一些柴米油鹽以及我們的衣服和鞋子等物品。而泥鰍魚因為土腥味太重不好賣,就留下來讓母親做給我們滋補身體。
雖然母親只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但她似乎對廚藝頗有些天賦,很普通的食材經過她的巧手就能變出一桌子色香味俱佳的美味來。剛一開始,母親給我們做紅燒泥鰍吃。漸漸地,我們就有些吃膩煩了,再提不起對紅燒泥鰍的興趣。而當時父親每回都能網到一些泥鰍魚,賣又賣不掉,只能留下自家吃。看著每天餐桌上剩下的紅燒泥鰍,母親便開始琢磨泥鰍的其他做法。當時,農村除了土豆和白菜外,最常見的就是水豆腐,而且又營養又便宜。于是,母親就用豆子換回來幾塊水豆腐,和泥鰍一起燉給我們吃。暈素搭配的泥鰍燉豆腐,讓我們味蕾大開,吃得歡天喜地。
有一天中午,我們午休回家吃午飯,母親給我們做了泥鰍燉豆腐。當母親把泥鰍燉豆腐端上桌,我們驚奇地發現,今天的泥鰍燉豆腐和之前的不大一樣,泥鰍黑黑的細條身子都鉆進了切成長方塊的豆腐里面,在豆腐兩端只露出了頭和尾,別有一番品相和風味。我們好奇地問母親怎么會這樣?母親想了想,給我們解釋說,她上午幫父親挑魚,等挑完了魚才發現我們就要午休回家來吃午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