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財經大學 經濟學院,成都 611130)
城市發展是人類文明進步的重要標志。隨著我國新型城鎮化的加速發展,城市建設管理還存在一些問題,制約了城市的可持續發展。新型城鎮化的發展,要把以人為本、產城融合、集約緊湊、綠色智能等理念融入城鎮建設的全過程,全面提升城市內在品質,突出宜居宜業宜商(以下簡稱“三宜”)。
筆者通過研究文獻資料發現,目前學者對城市“三宜”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宜居性上。英國學者霍華德1898年著的《明日的田園城市》一書被認為是近代宜居城市思想的萌芽,強調把城市和區域作為一個整體來研究。道薩迪亞斯于1958年提出的“人類聚居學”理論,強調對人類居住環境要從自然界、人、社會、建筑物和聯系網絡這五個要素的相互作用關系中來綜合研究[1]。1996年,聯合國第二次人居大會提出了“人人享有適當的住房”和“城市化進程中人類住區可持續發展”的目標和原則。
國內對宜居城市的研究開始于20世紀90年代,主要集中在宜居城市的內涵、評價體系的研究上。羅亞蒙負責完成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建設部批準立項的《宜居城市科學評價指標體系研究》報告認為,“宜居城市”是指那些社會文明度、經濟富裕度、環境優美度、資源承載度、生活便宜度、公共安全度較高,城市綜合宜居指數在80以上且沒有否定條件的城市;城市綜合宜居指數在60以上、80以下的城市,稱為“較宜居城市”;城市綜合宜居指數在60以下的城市,稱為“宜居預警城市”[2]10。對于宜居城市評價研究,張文忠提出了宜居城市評價的5大指標體系[3],張春梅等利用主成分分析法對遼寧省進行了宜居城市評價研究[4],張建高、張智對四川各主要城市的宜居性水平進行了定量分析和評價[5]。
通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目前對城市“三宜”的研究成果相對有限,對“三宜”之間的矛盾及其協調機理的研究幾乎處于空白狀態。四川是地處中國內陸的欠發達大省,其現代城鎮體系建設特別是“三宜”建設難度大,許多重大問題亟需研究。因此,對四川城市“三宜”進行科學的評價和分析無疑具有重要的理論和現實意義。本文以四川省18個主要城市為研究對象,運用主成分分析方法,對各城市的“三宜”性及協調度進行評價,以期對四川城市發展提供有益借鑒。
宜居城市指的是一個城市內的環境優美度、社會文明度、資源承載度、生活舒適度、社會安全性以及經濟富裕度等城市綜合指數在80以上且沒有否定條件的城市。從城市內涵的角度來看,宜居城市應該具備以下幾個條件:經濟持續繁榮、社會和諧穩定、文化豐富厚重、生活舒適便捷、景觀優美怡人、具有公共安全[6]。
城市的產生與產業在空間上的聚集具有密切關系。德國學者廖什研究了產業集聚與城市形成及城市化之間的關系,認為“城市是非農業區位的點狀集聚”[7]10。宜業城市是相對于宜居城市而提出的城市形態概念。宜業城市的提法現在呈現于新聞媒體和政府相關文件中,學術界對宜業城市內涵還缺少嚴格、統一的定義。筆者認為,宜業城市就是有利于產業在城市空間范圍內集聚發展的城市。這里的產業主要包括二、三產業,也包括在城市規劃區內的都市農業、旅游觀光農業等現代農業;城市環境包括城市空間形態結構、區域內要素稟賦、城市功能水平、交通區位條件、產業基礎、開放水平、消費市場、生態環境、創新環境等因素。
宜商城市應是具有良好營商環境的城市。這里的營商環境主要指有利于企業,特別是中小企業發展的市場環境,具體包括市場政策、法律、金融、信用等環境因素。
矛盾在哲學范圍內被解釋為對立與統一的關系。在建設“三宜”城市體系過程中,“三宜”同樣是一種矛盾關系,三者之間即存在著統一面,如宜居城市不僅對生態環境有要求,而且對經濟發展水平和人文環境也有較高的要求,這兩者又是城市產業發展和良好營商環境塑造的結果之一。產業發展需要大批高素質人才支撐,也需要有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的良好社會氛圍,這也要求城市必須有良好的宜居條件和營商環境。同時,三者也存在著對立的一面。從資源約束角度看,一定時期內整個社會用于城市建設的資源總是有限的,由于資源專用性和“三宜”要求的差別性,造成了三者對資源的競爭。從政府定位角度看,發展“宜業”城市更多要求政府定位于發展型政府,由政府通過宏觀調控引導區域內資源整合、企業集中和產業集聚,促進區域內產業快速發展;而“宜居”和“宜商”城市要求政府定位于服務型政府,減少政府對經濟發展和城市建設的直接干預。從發展兼容性角度看,“宜業”城市在促進產業集聚、發展過程中,產生的工業廢水、廢棄、噪音等污染會對當地自然、生態環境造成破壞,對城市的宜居、宜商產生負面影響。
主成分分析是先考慮各指標之間的相互關系,利用降維的思想把多個指標轉換成為較少的幾個互不相關的綜合指標,從而使進一步研究變得簡單而全面的一種統計方法。主成分分析方法的突出特點是在基本評價指標體系中通過具體評價對象的數據關聯性計算,選出指導性要素作為評價真正指標構成系統,故評價基本指標體系構建是該方法應用的基礎。主成分分析法的優點是,它所確定的權數是基于數據分析而得到的指標之間的內在結構關系,它不受主觀因素的影響,而得到的綜合指標(主成分)之間彼此獨立,減少信息的交叉,使得分析評價結果具有客觀性和可確定性。
本文將結合四川省城市“三宜”體系建設要求和實際情況,堅持以人為本、產城融合、遵從規律等原則,構建“三宜”城市的指標評價體系。
為反映四川省城市“三宜”的總體狀況,本文選取了四川省18個主要城市作為評價基礎樣本,考慮到數據的可得性和城市規模、發展階段等現實要素,沒有把涼山州、甘孜州和阿壩州納入統計樣本。數據主要來源于《四川省統計年鑒2017》、《中國城市統計年鑒2015》和四川省各市(州)2017年統計公報以及政府官方網站信息。
對四川省城市的宜居性,本文主要從城市居住條件、城市生態環境、城市經濟水平、城市社會公共服務、城市基礎設施建設等5大綜合指標和18個單項指標來評價。其中,X1為城市人均居住面積(m2),X2為城市人均新增房屋建筑面積(m2),X3為房地產投資占固定資產投資比重(%),X4為建成區綠地覆蓋率(%),X5為城市人均綠地面積(m2),X6為工業二氧化硫人均排放量(kg/人),X7為工業粉塵人均排放量(kg/人),X8為第三產業占GDP比重(%),X9為人均可支配收入(元),X10為食物支出占消費支出比重(%),X11為城鎮養老保險覆蓋率(%),X12為萬人擁有醫院床位(張),X13為義務教育階段師生比,X14為萬人擁有公交車數量(臺),X15為人均道路面積(m2),X16為燃氣普及率(%),X17為自來水普及率(%),X18為每百人移動電話數(臺)。
四川省城市宜業性從市場狀況、資源和能源狀況、區位交通、產業發展水平、創新環境和水平、資金支持能力6大綜合指標和14個單項指標來評價。其中,X1為GDP(萬元),X2為進出口總額占GDP比重(%),X3為民營經濟增加值占GDP比重(%),X4為社會零售品總額(萬元),X5為城市工業建設用地面積(m2),X6為單位工業增加值能耗(噸標準煤),X7為平均工資水平(元),X8為鐵路與公路地區總面積(m2),X9為地區人均GDP水平(元),X10為非農業產值占GDP比重(%),X11為專利申請數(項),X12為R&D占GDP比重(%),X13為人均金融機構貸款余額(元),X14為人均金融機構存款余額(元)。
四川省城市宜商性從經濟環境、安全環境、政策稅收環境3大綜合指標和9個單項指標來評價。其中,X1指第三產業占GDP比重(%),X2指民營經濟增加值占GDP比重(%),X3指外商投資占GDP比重(%),X4指商業和服務業支出占財政支出比重(%),X5指公共安全支出占財政支出比重(%),X6指金融監管支出占財政支出比重(%),X7指工業企業主營業務稅金及附加占主營業務收入的比重(%),X8指批發零售貿易主營業務稅金及附加占主營業務收入的比重(%),X9指住宿餐飲主營業務稅金及附加占主營業務收入的比重(%)。
根據宜居、宜業、宜商三者之間的關系,本文按系統論的觀點對宜居、宜業、宜商加以協調。這種協調不是三個評價指標的簡單相加,而是強調它們之間的相互依存和有機統一。因此,需要建立協調度模型,根據協調度模型分析一個城市“三宜”之間的協調度。本文在三者協調度的評價上選用相關分析方法,對于三者之間的協調度利用下面的模型進行測度:
C為協調度;f1(x)、f2(y)、f3(z)分別代表宜居、宜業、宜商的評價函數;α、β、γ為待定系數。鑒于宜居、宜業、宜商在系統中同等重要,為實現三者協調可持續發展的目標,故取α=1/3,β=1/3,γ=1/3。
目前,城市宜居性、宜業性與宜商性協調類型劃分還沒有形成統一標準。本文根據協調度計算結果,結合四川省城市發展特點和協調度的變動特征,將“三宜”協調度劃分為輕度失調、低度協調、中度協調及高度協調4個類型。

表1.協調度對照表
這一部分主要運用SPSS19.0軟件中主成分分析模型方法對數據進行處理。
具體步驟是:(1)主成分的取出。將搜集到的數據錄入到SPSS軟件中,通過軟件運行,得出各因子的方差(表中合計部分)、方差的%和累積%(見表2)。方差的%為得出的綜合因子的貢獻率,累積%表示綜合因子的累積貢獻率,當累計貢獻率達到80%以上,就表示所選取的綜合因子能夠較好的代表原始指標所包含的信息,原始指標由18個單項指標構成,從這里可以知道所選取的綜合因子能否代表原指標所包含的信息。(2)主成分及綜合得分情況。通過對原始數據變量和旋轉前的因子載荷矩陣進行標準化處理,將標準化的原始數據變量乘以標準化的旋轉前的因子載荷矩陣,在軟件MATLAB中進行運算得出各個城市分別在主成分中的得分函數,再通過表2各主成分分析的方差百分比計算得出綜合得分[8]。
從表2可以看出,前6項的特征向量大于1,累積方差貢獻率超過80%,濃縮了原始數據的絕大部分信息,因此,將前6項作為主成分因子。各因子的載荷狀況如表3所示。
第一因子貢獻最大。由表3可知,X2(城市人均新增房屋建筑面積)、X3(房地產投資占固定資產投資比重)、X8(第三產業產值占GDP比重)、X9(人均可支配收入)、X10(食物支出占消費支出比重)、X14(萬人擁有公交車數量)、X15(人均道路面積)、X16(燃氣普及率)、X17(自來水普及率)、X18(移動電話部數/100人)載荷比較高,說明主成分1主要代表了城市居住條件、城市經濟水平、城市基礎設施建設水平方面的信息。在第二因子上,載荷較高的分別為X11(城鎮養老保險覆蓋率)和X12(萬人擁有醫院床位)、X13(義務教育階段師生比),說明主成分2主要代表了城市公共服務指標信息。在第三因子上,載荷較高是X1(城市人均住房面積)、X5(城市人均綠地面積)、X6(工業二氧化硫人均排放量)、X7(工業粉塵人均排放量),說明主成分3主要代表了城市生態環境指標信息和城市居住條件中住房存量環境。在第四因子載荷上較高的是X4(建成區綠地覆蓋率)代表了城市的生態綠化水平信息。在第五因子上載荷較高的是X10(食物支出占消費支出比重)、X13(義務教育階段師生比)部分代表了城市生活水平和義務教育發展水平。在第六因子上載荷較高的是X17(自來水普及率)、X18(移動電話部數/100人),部分代表了城市市政基礎設施建設和信息化發展水平。

表2.宜居性解釋的總方差

表3.主成分因子矩陣

表4.四川省城市宜居性綜合評價得分①
從表4可以看出,在四川省城鎮體系宜居性評價中,綜合得分為正的城市共有8個,成都市綜合得分最高,并且遠高于第二名的綿陽與第三名的攀枝花,德陽市、南充市、資陽市、樂山市、瀘州市分別排在4到8位。綜合得分為負的城市有10個,達州市排名最后。
成都市作為四川省內唯一的超大城市,第一主成分因子得分達到6.28,第二主成分因子得分達到了4.08,都遠高于其他城市,說明了城市經濟發展水平、基礎設施建設和公共服務水平對宜居性評價影響巨大。攀枝花城市經濟條件較好,城市基礎設施建設水平也較高,在城市綜合排名中居于第三位。宜賓市排名也靠后,主要原因是與該區域內城市經濟發展水平不高,市政基礎設施建設和生態環境保護方面發展比較滯后有關。達州市在宜居性評價中排名墊底,說明該區域城市經濟不發達,城市基礎設施建設落后,城鎮居民居住條件、城市公共服務和生態環境保護等方面都急需改善。
同樣的方法可以得出城市宜業性和宜商性綜合評價得分(見表5和表6)。

表5.四川省城市宜業性綜合評價得分②
由表5可知,四川省主要城市宜業性的主成分因子有三個。在城市宜業性排名中,成都市依然排名首位,遠高于第二名的綿陽和第三名的德陽。成都市第一主成分因子較高,說明城市綜合能力較強,市場腹地大,對外開放水平、產業水平和技術創新水平較高,金融支撐能力較強;第二主成分因子得分也排名第一,說明民營經濟發展水平較高,區位優勢也較好。德陽、綿陽排名二、三位,兩個城市經濟基礎較高,城市經濟綜合實力在省內排名較為靠前。綿陽市第三主成分因子得分最高,說明了綿陽的創新投入在全省處于領先水平;但第二主因子排名為負值,說明民營經濟占比較低、發展較為滯后,區位條件一般。廣元、達州和巴中市排名處于后三位,第一主因子得分均為負,且第一主因子得分均小于-1,說明本區域經濟發展水平較低,產業結構、創新水平和資金支持能力等方面都與成都、綿陽、德城市等有較大差距。巴中市經濟發展水平較低,研發投入水平和資源條件限制,所以排名最后。

表6.四川省城市宜商性綜合評價得分③
從表6可以看出,宜商性的主成分因子有三個。四川省各主要城市在宜商性方面差距不像宜居性和宜業性差距那么明顯,成都市雖然處于第一位,但與第二位的攀枝花市、第三位的自貢市差距不大。成都市在第一主因子上得分較高,說明在對外開放水平、商貿及服務業發展和公共安全環境等方面做得比較好;但第二主因子上得分最低,說明成都市工業和住宿餐飲等行業稅率較高,企業運營成本較大。攀枝花市在第三主因子上得分較低,說明了攀枝花市民營經濟發展滯后,金融監管支出較低,金融環境存在惡化的風險。
根據前文給出的協調度公式可以對城市“三宜”協調度進行測度,評價結果見表7。

表7.“三宜”協調度評價結果表
由表7可知,四川省18個市“三宜”協調度中,只有成都和綿陽處于高度協調水平;中度協調水平的城市有4個,依次是自貢、德陽、樂山、遂寧;低度協調的城市有9個;輕度失調的城市有3個。這表明四川省“三宜”城鎮發展總體處于低度協調階段。
根據協調度的結果,可以看出四川各市際間的“三宜”發展水平差異較大。成都0.83的得分與其他城市拉開非常大的距離。在評價城市“宜居”、“宜業”和“宜商”方面,成都在省內都是“一城獨大”,與其他城市形成了比較大的差距。成都市“三宜”協調度高主要得益于成都產業的發展高于其他城市,城市良好的產業發展環境對宜居條件、營商環境的改善具有正面作用。同時,城市具有良好的宜居條件,也有利于吸引高技術人才集聚和綠色產業集中,從而促進本地區產業發展。對于中度協調的城市,“三宜”發展已經呈現良性的互動,在宜業發展保持穩定的狀態下,需要提高城市建設質量和打造優質營商環境。低度協調發展的城市由于“三宜”之間處于不平衡狀態,每個城市今后發展的側重點不同,如攀枝花需要重視營商環境的改善,而資陽應加大城市發展等。達州市等三個城市的“三宜”協調度處于輕度失調狀態,主要原因是城市經濟不發達,產業發展不完善,城鎮居民居住條件差、城市基礎設施建設落后,城市公共服務和生態環境保護落后等。
本文構建了宜居、宜業、宜商的動態評價指標體系,并利用主成分分析法對2016年四川省18個地市的“三宜”水平進行了測算,在此基礎上構建協調評價模型,對18個地市的“三宜”協調度進行了分析。研究結果表明,四川省“三宜”城鎮發展總體處于低度協調階段,各城市間“三宜”發展水平差異較大。今后,四川在城鎮體系建設過程中需要協調三者關系,并充分認識發展的客觀規律,因地制宜地推動三者的協調發展。
四川省城鎮體系建設中比較突出的問題就是城市間發展差距大。在評價分析中發現,成都在四川省內一直都是“一城獨大”,與其他城市形成了比較大的差距。解決這一問題的有效方式就是堅持多點多集戰略,實施以城市群為城鎮體系建設的主題形態,推動區域內城市交通互通、政策共融、資源共享,實現區域內各級城市均衡發展。各城市在建設“宜居、宜業、宜商”的城鎮體系過程中,重點應從優化城鎮體系結構、推動產業轉型升級、提高城鎮建設質量和打造城鎮優質營商環境等幾方面著手。
1.對于“三宜”輕度失調的城市,要以提高宜業水平為重點,大力發展經濟,加大基礎設施的投資力度。由于對經濟增長的盲目追求可能會導致未來城市生態環境的惡化,間接影響宜居和宜商,因此,發展經濟要把握好資源-環境的關系,在經濟穩步發展的同時,加快轉變生產方式,不斷增強可持續發展能力,改善人居環境和營商環境。
2.攀枝花、南充、資陽等9個城市處于低度協調階段,與高度協調的城市差距明顯。攀枝花市作為資源型城市,其經濟基礎較好,人均GDP、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排名均在四川省前列,但其第三產業發展較慢。因此,攀枝花在今后發展中,應在產業布局優化和結構調整方面下功夫,大力發展特色農業和陽光生態旅游業,實現一、三產業聯動發展[9]。南充、內江、瀘州、宜賓屬于川南城市群,這一區域有較好的發展基礎和發展條件,具有較大的發展潛力,是四川省未來重點發展的區域。這些城市要充分利用港口優勢、區位優勢主動融入“一帶一路”戰略,在不斷發展經濟的同時,提升人居環境質量。資陽、眉山、廣安、雅安屬于成都平原城市群,未來這些地區要充分利用成都城市擴散效應的影響,完善交通、通訊等基礎設施,改善民生,提升營商環境。
3.自貢、德陽、樂山、遂寧處于中度協調階段。這些城市在城市經濟發展水平、城市建設方面得分較高,也提升了城市“三宜”的協調度。這些城市應繼續保持自身優勢,并加快地區經濟建設。在提升城市建設質量方面,應堅持以人為本的城市發展理念,加強生態環境保護和恢復工作,著重解決環境惡化、交通污染、社會公平等問題。在營商環境方面,應著力改善企業經營的政策制度環境,放寬市場準入限制,減少行政審批和許可事項,形成有利于民營企業發展和吸引外商投資的營商環境,提高老百姓的生活水平和居住環境質量。
4.成都和綿陽市是“三宜”高度協調的兩個城市。成都是四川省的省會,其經濟水平、城市、社會公共服務等一直處于全省的首位。成都市的工作重點是智慧城市建設,使城市擁有更智慧的交通系統、能源系統、人口管理系統、自然資源管理體系與規劃治理體系,實現首位城市的輻射帶動作用,同時要在提高城市空氣質量優良率方面加大工作力度。與其他城市相比,綿陽市的科技創新一直位列全省前茅,但產業發展有待加強。綿陽未來應致力于科技轉化、產業結構優化,提升第三產業在國民經濟中的比重,在此基礎上,經濟發展要惠及民生,城市發展全民共享,實現“三宜”協調發展。
注釋:
①②③表4、表5和表6數據由MATLAB軟件計算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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