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梓健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以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為‘牛鼻子推動京津冀協同發展,高起點規劃、高標準建設雄安新區?!边@是黨中央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作出的重大決策部署,也是在新的歷史起點上深入推進京津冀協同發展的動員令。高起點規劃、高標準建設雄安新區,是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深入推進京津冀協同發展作出的一項重大決策部署,對于集中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探索人口經濟密集地區優化開發新模式,調整優化京津冀城市布局和空間結構,補足京津冀三地發展不平衡短板,培育創新驅動發展新引擎,具有重大現實意義和深遠歷史意義。對此,筆者建議如下:
一、打造高端價值鏈,加快形成要素流入區
1966年,湯普森發表《對制造業地理的幾點理論思考》,提出了“區域生命周期理論”。該理論認為,任何一個區域只要步入現代化發展軌道的進程,就會像一個生命有機體一樣,經歷從“年輕”到“成熟”再到“老年”階段的過程。不同發展階段的區域所面臨的現狀、在所處區域發展格局中的競爭地位和要素流動方向均不相同?!澳贻p期”的區域由于政府決策傾斜或者出現了大范圍區域環境變遷而具有明顯的競爭優勢,這些區域生產成本低,經濟增長速度極快,是典型的生產要素凈流入區?!俺墒炱凇钡膮^域由于經歷了高速度的發展,經濟實力大幅度提升,從而對于其他區域形成“壟斷”,這些區域為應對其他區域的競爭以及自身成本相對較高的劣勢,會將勞動密集型廠房或企業遷移至其他地區,因此該區域屬于典型的低水平生產要素流出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