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劍 宋彥成
摘要:如果說幾年前華夏幸福還希望將產業新城與其企業之間建立超強的連接,甚至要讓業界提起產業新城就想到華夏幸福,那么今天,隨著中國經濟轉型進入新階段和行業發展出現新變化,華夏幸福開始了對產業新城多元價值的新一輪審視。這不僅與產業新城客觀上已經成為多個行業轉型中布局的重要產品線方向,而且,還與產業新城在中國經濟轉型發展中所應該扮演以及可能扮演的多元價值角色密切相關。
關鍵詞:華夏幸福;產業新城;城市群;新價值
中圖分類號:F293 文獻標識碼:B
文章編號:1001-9138-(2018)03-0037-40 收稿日期:2018-02-01
1當產業新城遇到城市群
十九大報告指出,“以城市群為主體構建大中小城市和小城鎮協調發展的城鎮格局”。城市群的發展不僅依然是思考中國經濟轉型發展的主邏輯,城市群也將依然是中國經濟轉型發展和品質化發展的主戰場。而隨著城市群的發展,將帶來城市基礎設施、公共服務設施和住宅開發需求等巨大投資需求,蘊藏著巨大內需潛力。
當前,我國城市群發展正呈現新的特點,一方面表現為以京津冀城市群、長三角城市群、粵港澳大灣區為代表的相對成熟的城市群開始進行在更深層次上尋求突破,向著建設世界級城市群的目標邁進,另一方面是一大批城市群在其內部正在積極推進中心城市的集聚化和擴張化發展。
業內的共識之一是,我國城市群發展的重要趨勢是以中心城市為極核,通過交通干線形成由廊道、圈層和關鍵節點組成的網絡化城鎮體系,并以此有效促進人口和創新要素向周邊中小城市發展,為區域協調發展提供新動力。
在此過程中,華夏幸福當然認為產業新城大有可為。如果從一個中長周期來看,產業新城和城市群的發展之間互為協同,互為表里,互為促進,最終在一個區域內實現大中小城市協同可持續發展,切實推動一個地區的新型城鎮化、產業轉型升級乃至社會綜合變革。
華夏幸福既有的實踐也表明,在中心城市周邊布局的產業新城,既是促使整合城市群均衡協調發展的重要手段之一,也是中心城市價值紅利外溢過程中的直接受益者,并將成為城市群內部均衡化發展的重要支點和新的經濟增長極。
也正是在這樣的戰略邏輯之下,從河北固安開始,華夏幸福就開始致力于讓產業新城成為都市圈均衡發展不可或缺的關鍵節點,并最大化分享城市群和都市圈發展過程中的外溢紅利。
有城無業不行,有業無城也不行,產業發展帶動城市優化,城市更新促進產業集聚,通過產業新城的落地快速并綜合性地改變所在縣域發展,并進一步深度介入到所在區域都市圈的重塑和優化。十幾年來,華夏幸福不僅為自己贏得了一個快速發展時期,客觀上也為理解和分析中國城市群經濟的發展演進提供了一個新的框架:以產業新城為平臺,通過市場化和全球化的資源配置,帶動的不僅是所在縣域的新崛起,也是高效承接大城市資源外溢、優化城市群內部的產業協同、推動城市群的空間均衡發展的重要引擎和平臺。
2產業新城的新價值時代
關于產業新城的討論,直到今天都是和華夏幸福密不可分的,這不僅是因為華夏幸福在概念上貢獻了產業新城,更重要的是華夏幸福經過十幾年的努力和堅持,在商業模式、運營策略、招商引資、PPP模式、投融資創新、品牌營銷等多方面,為產業新城作為一個企業乃至一個行業的產品線提供了可能,并不斷推進這種產品線的標準化,以實現在不同區域的復制落地,以及未來可能出現的被越來越多的企業復制。
作為一家產業新城運營商,華夏幸福以“產業優先”作為核心策略,專門成立產業發展集團,重點培育產業研究能力與產業集群打造能力,覆蓋從創新孵化、投資咨詢、產業規劃、選址服務、行業圈層等一攬子服務,近些年來,已經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產業生態體系。
目前,華夏幸福產業發展團隊主要聚焦在電子信息、高端裝備、新能源汽車、航空航天、新材料、生物醫藥、文化創意等10大產業,從宏觀到中觀到微觀研判產業發展趨勢、全球產業分布以及企業落地匹配度等,打造產業集群逾百,成為所在區域新的經濟增長極。
基于華夏幸福的成熟實踐和經驗,我們對產業新城的價值認知大概可以包括:通過產城互動的發展邏輯,不僅推進了產業的快速集聚和轉型化集聚,還快速提升了項目所在地(尤其是縣域)的城鎮化水平,不僅明顯拉動了所在地區的經濟總量的增長,而且確保了該地區的品質化發展;作為企業的核心產品線,通過產業新城的運營整體上可以降低企業發展的成本,使企業獲得較高的投資回報率,并為企業贏得一個快速的財富增長期;圍繞產業新城的PPP模式,也已經成為中國經濟轉型發展中政府和社會資本合作的成熟模式,得到越來越多的推廣和復制。
此外,華夏幸福最近幾年圍繞其公司產業發展能力構建所展開的一系列業務并購、服務拓展、戰略投資等行為,在客觀上為中國創造和中國創新提供了支撐,尤其是在“全球技術-華夏加速-中國創造”產業孵化模式提出以后。而河北固安縣通過與華夏幸福十幾年的合作,得以實現從一個河北農業大縣和京津冀地區的經濟洼地,快速成長為一個可以直接參與全球對話的創新經濟之地,尤其是在“全球技術商業化中心”的戰略提出以后,讓我們進一步對如何化解影響中國創新的技術商業化痛點,進而讓固安成為具有全球影響力的科技創新體系的新地理標簽,更是值得期待。
應該說,以上這些都已經成為華夏幸福對外表達產業新城價值的常規維度和高頻關鍵詞,也成為了外界多元化理解華夏幸福和產業新城的不二法門。可以預見的是,如果沒有大的變故,這些價值敘事和發展故事依然會延續,并有可能成為一個越來越明顯的行業敘事和發展故事。比如,目前我們已經習以為常的產業地產、科技地產、智慧新城、科技新城、文旅新城等,這些以產城互動為明確標簽的企業業務和項目載體,其實在本質上與產業新城并沒有什么區別,只不過是大家的核心競爭力和突破口有所差別而已,但不管怎么樣,最終都會回歸到產、城、人、文融合發展的規律上來。
但今天我們需要注意到的新變化是,在華夏幸福去年更加堅決地將“誠意正心干好產業新城”作為企業第一戰略的時候,為什么開始選擇以都市圈的價值維度來發現和表述產業新城的產品價值,并大力推進基于產業新城的開放合作?在最近的產業新城合作伙伴大會上,華夏幸福表示,將以產業新城事業為共同發展平臺,攜手各領域合作伙伴,在投融資、產業新城、房地產、城市配套設施、產業發展、公共服務、規劃咨詢等各個領域全方位合作,共同培育“陽光、開放、互信、共贏”的合作環境,共商共建幸福宜居的產業新城。
在筆者看來,這其中固然存在華夏幸福希望通過與合作伙伴的共同開發,快速推進其存量布局的產業新城的價值變現,進一步提升華夏幸福在行業的規模和利潤排名,為其從一家地產公司真正轉型為更綜合的具有更多創新力和創造力的產業運營公司、城市運營平臺乃至新興產業集團提供更多彈藥,延長時間窗口和戰略機遇期。但是,在華夏幸福這個新選擇的背后,我們還應該進一步思考的是,當把產業新城詮釋為都市圈高品質發展的新引擎的時候,產業新城已經超越了公司產品線的價值定位,讓產業新城業務的快速成長有了更具國家戰略意義和時代轉型意義的邏輯依托。
產業新城的成敗在很大程度上將影響所在城市群和縣域的轉型成敗,城市群內的都市和縣域發展的成敗在很大程度上將影響所在城市群的成敗,城市群發展的成敗在很大程度上將影響中國轉型的成敗,以此邏輯順延,我們可以說作為中國最具核心競爭力和影響力的產業新城運營商,華夏幸福的產業新城項目就已經覆蓋全國12個省,并走向了“一帶一路”沿線6個國家和地區,其對中國經濟的影響早就超過了每年1500億銷售額和過千億市值在中國經濟總量占比所體現出的影響,尤其是考慮產業新城的產業變革屬性和社會公共治理屬性,更是決定了華夏幸福的企業發展早就應該從中國新時代的國家變革和時代轉型的角度來進行價值對標和戰略回應。
在我們看來,一個公司所提供的產品和服務,越是能夠應用或服務于國家、時代和社會轉型以及改善人的生活方式等的主流命題,這個公司就越可能成長為一家偉大的公司。微軟、蘋果、特斯拉、亞馬遜、騰訊、華為等,無不如此。
也正是基于此,我們并不認為基于城市群和都市圈高品質發展新引擎的價值定位是華夏幸福和產業新城的終極價值發現和表達,而是認為,當華夏幸福的所有產品供給、能力構建和服務提供都樸素地指向城市可持續發展未來之愿景的時候,也就是這家企業真的成為一家具有全球影響力的偉大的企業的時候。靜觀華夏幸福在其第三個十年的再次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