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白鯨》中的象征意義

【摘要】《白鯨》是美國十九世紀著名作家赫爾曼麥爾維爾的代表作。被認為是世界上最具象征意義的小說之一。小說中的象征寫作手法對于作品的理解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本文主要通過語言批評、社會歷史批評、心理批評方法來分析作品中的白鯨莫比·迪克、船長亞哈伯、捕鯨船的象征意義。

【關鍵詞】白鯨；象征意義

【作者簡介】蘆悅，哈爾濱師范大學。

一、引言

《白鯨》，其內容豐富、寓意深刻、意象奇特，是美國文學上一大“奇書”。該小說的主要內容是捕鯨船船長亞哈伯與全體船員追捕一條叫莫比·迪克的白鯨的故事。本文主要通過語言批評、社會歷史批評、心理批評方法來分析作品中的白鯨莫比·迪克、船長亞哈伯、捕鯨船裴考德及航海的象征意義。

二、《白鯨》中的象征主義手法

象征主義包含雙重意義：《白鯨》這部小說大量的運用了象征主義手法。作者寫這部作品，并不是簡單地對捕鯨過程進行描述，而是在于這部作品所蘊含的象征意義。從以下幾個方面作以分析：

1.白鯨莫比·迪克的象征意義。首先，白鯨是自然的象征。白鯨還象征著具有巨大的神秘力量的大自然，尤其是大海。人與自然的關系是作者著重的另一個重要主題。他認為在冥冥之中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在操控著人們的命運，這種力量就是神秘的大自然的力量。

其次，白鯨是邪惡的象征。對阿哈比來說，白鯨象征著邪惡，是他復仇的對象，是他你死我活的敵人。因為他的一條腿被這條大白鯨給咬掉了，從此以后他的一切生活的美好被破壞，他厭惡一切，憎恨一切，從那天開始他下定決心有一天一定要抓捕到它，并殺了它為自己報仇。亞哈伯船長認為白鯨就是它捕捉的對象，他認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他征服不了的一切。亞哈伯為了追捕這只白鯨，不惜家破人亡，不惜犧牲所有船員的生命，來達到他報私仇的目的。對他而言，白鯨就是邪惡，他要毀滅它，戰勝它，從而滿足他征服一切的野心。

最后，白鯨又象征著具有無窮力量的上帝。白鯨也是大自然的化身。這樣，小說的象征意義也體現在：人類如果毫無止境地瘋狂掠奪大自然，必將被大自然所毀滅。

2.船長亞哈的象征意義。首先，亞哈伯是邪惡的象征。裴考德號船長亞哈伯曾經有過許多次把船掉頭的機會，但每次都被他毅然決然的放棄了。亞哈伯反復的被告知，莫比·迪克具有超自然的力量，誰要與它對抗必定沒有好下場。然而，這些警告都未被采納。亞哈伯為了給自己報仇，帶著深深的執念，無視船員的安全，最后使船員們命喪大海，亞哈伯此時成了邪惡的象征。他象征的是人類意識中的邪惡與黑暗。他的行為不是以理性和道德為原則，而是被沖動所掌控，這就必然導致悲劇。

其次，亞哈伯又是一個敢于對抗神明，反對世俗常規，英勇無畏，百折不撓，驍勇善戰，經驗豐富的船長。他跟深不可測的大海斗爭了幾十年，他遭遇過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與挫折，但是他永遠不會被打敗。亞哈伯追擊的是白鯨，但更深層次上，它要打敗的是一種邪惡的化身。此時亞哈伯成了人類挑戰自然，戰勝自然的代表。

3.捕鯨船裴考德的象征意義。首先，這艘船的名字“裴考德”本身就象征著毀滅。裴考德就是一個已經被白人消滅了的種族。在美國土著印第安民族當中，裴考德號的命運最為悲慘，而作者以這名字作為船的名字，捕鯨船最終必然會面臨悲慘的結局，所以從船外在的形象看，裴考德號船注定將走向滅亡。

其次，裴考德的遠航也象征著人生漫長苦難的旅程。一切努力和千辛萬苦都只是為走向滅亡的下場；在自然界面前，人非常渺小，對于大自然所帶來的威力，人類無論做什么都會顯得束手無策，在殘酷的命運面前，人類無法改變被滅亡的命運。

最后，裴考德象征博愛和友誼。裴考德的世界也并非只是瘋狂殘酷的仇恨與殺戮。小說通過故事敘述者的視角也揭示了另一個不容忽視的主題—博愛與友誼。除了船長亞哈伯的自我極端個人主義外，船員們深感人類的相互依賴是不可或缺的。他們希望得到理解與友誼，獲得人世間最樸素的真摯情感，相信人類內心中的美好與善良，能夠欣賞他人優點，彼此以真誠和真心相待，成為知己好友。他們從丑陋冷漠的外表下的質樸心靈看到了人類的美好與崇高，認識到普天之下就是一個共同、和諧的世界的道理。“未來就是一只向前駛出的船舶”，船員們必須團結一心、患難與共、唇齒相依。

三、結語

《白鯨》的藝術特征表現在其中多處運用的象征手法。然而因為其多重的象征意義， 任何一種或幾種角度去理解都是片面的。正如《克利夫名作注釋叢書： 白鯨》中說，“我們提到《白鯨》中的人物和事物時， 必須認識到， 在很多情況下我們并不是說黑的或白的， 而是灰色的。”它們像閃爍著寓意與哲學道理思想的光輝貫穿著作品始終。不但體現出作品的藝術價值與美學價值，而且提取、深化了作品的主題思想。無論是從社會現實意義上，還是在宗教、哲學、文化層面上，《白鯨》都以一部意蘊深刻的象征巨作著稱。白鯨莫比·迪克、船長亞哈伯和捕鯨船裴考德象征著人類在自私、冷漠、甚至在敵視自然中掙扎乃至滅亡的過程。這種從多重象征層次中折射出來的深刻性，使該作品的藝術價值和表現形式得到了充實和升華。

參考文獻：

[1]曹庸譯.白鯨[M].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1982.

[2]楊東.談《白鯨》中象征手法的應用[J].黑龍江教育學院學報， 2006.

[3]宋艷華.論《莫比·迪克》中的多層象征意義[J].呼倫貝爾學院學報，2010.

[4]張云.《白鯨》的象征意義探析[J].赤峰學院學報，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