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麥家的真名叫作蔣本滸,我們都叫他阿滸。我看了他的小說,構思詭譎,語言獨特,覺得很震撼。他智商很高,全部精力都放在創作上,畢業時沒在北京找到好的工作,只得轉業到成都落戶。麥家是從我們大學畢業那年開始寫《解密》的,他說他看清了當時中國文壇“山頭”林立,而自己哪座山頭都不想去,立志要寫部小說建立自己的山頭。
“解放軍藝術學院”已更名為“中國人民解放軍國防大學軍事文化學院”。八一前夕,很多軍隊院校摘掉了掛了幾十年的牌子,換上新的校名牌匾,我的母校“解放軍藝術學院”也是如此,大名鼎鼎的“軍藝”從此更名“中國人民解放軍國防大學軍事文化學院”。
換牌那天,軍藝大門口的新舊兩張照片刷屏,喚起我對這里生活的無限懷念……我是“解放軍藝術學院”文學系第三屆的學員,1989年入學時,我們這些無名小輩并不被看好,而到2006年第七屆全國作家代表大會召開時,我們一個班居然有麥家、閻連科、徐貴祥、石鐘山、王久辛和我等12人參加。不僅是全軍之最,也是全國之最。
入學時麥家毫不起眼
當初我們班的學生大都來自基層,名不見經傳,作品名氣不大。但大家都憋著勁兒,認真讀書,努力創作,向軍事文學的高峰發起集團沖鋒。后來,同學們佳作連連,陸續登上了《當代》、《十月》、《人民文學》……
麥家似乎是一個例外,他總是默不作聲,在一群才子中毫不起眼兒。突然有一天,他神秘兮兮地對我說:“晶巖,我的一篇小說要在《青年文學》發表了,頭條!